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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女人嘶叫声,响彻整栋别墅。
外面刚睡着的郁绍南听到这嘶吼声瞬间惊醒,占六浑身发颤的看着书房的门,指着房门,对着房门看着郁绍南道,“艹,二哥真禽兽,完蛋了,二嫂真可怜,我就说别进去惹他,二嫂偏偏怎么办?出来肯定一身伤。”
“妈的,祁止禽兽起来真吓人,待会苦的是我。”郁绍南摇摇头,嘴角扯了扯,都是些什么事啊?
凌晨4点。
空荡的房间内,白色的窗帘随风飞起,带着消毒水的味道,阳台上伫立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商祁止一身黑色西装的隐没在天还没亮的夜色中,手上的烟不离手,吞云吐雾的样子心情像是烦躁。
“你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哪里不能撒疯你来找一个女人疯?”郁绍南走过来,对着他就是一通乱吼,“速度可真够快的,几天没见,都领证了?你他妈现在什么局面你没看到?还嫌不够乱?现在来祸害人家?你不觉得太没良心了?就算这女孩不是第一次,但以你的那啥,还那么粗鲁,人家那么瘦弱,能受的了你?身上都是伤,你多久没解决了?”
郁绍南的话让他更烦躁,弹了弹烟头的灰,不理他的话直接冷声问,“她怎么样了?何时能好?”
“好了你要做什么?又要这样对她?”郁绍南气的踢了他一脚,“你他妈这么年克制的脾气哪去了?你可别忘了,医院里还躺着一个呢,现在倒是喜欢离婚的女人了?口味换了?但也别这样对那个女孩,有点残忍了,看起来才234?。”他说的话句句带刺。
商祁止冷哼一声不说话,夹着指尖的香烟指了指门口,“说完了?说完了那就滚蛋吧?别在这烦我。”
“妈的。”郁绍南显然气的炸毛,把手上的东西甩给他,脸色难看的道,“自己惹的祸,自己去收拾吧,老子不管了,回家睡觉。”什么鬼脾气,真他妈的欠。
真该
商祁止看了眼手上的药,借着灯光,男人白皙冷峻的五官顿时难看了几分,捻灭了烟,双手插在裤袋,眉头紧皱的走近床前,看了一眼床头惨白的小脸。
怎么变成这样?
郁绍南刚走到门口,占六就要进来,郁绍南猛地拽住他,关上房门,瞪了他一眼,“跟我回去,那个混账东西别管了。”
“二嫂,没事了吧?”他还记得当时二哥打开门的那浑身散发出的寒意,让人入坠冰窟,他歪着头,看着郁绍南,边跟着他走边小声问,“绍南哥,到底有多禽兽才能让二嫂昏迷不醒,到底是有多激烈啊?啧啧”
“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跟你还是二哥?”
“去你妈的!滚远点。”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顾意是第二天九点钟醒的。
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般的疼痛,就连第一次都没这么疼过,满屋子的消毒水味道。
“太太,您醒了?”
耳边响起张婶的声音,顾意才知道这不是在医院,还在他的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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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1,别只顾自己爽
看着太太睁着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张婶叹了一口气道,“太太,先生给您上过药之后就上班去了,吩咐我好好照顾您,暂时别去上班了,您也别生他的气,先生平常的脾气还是还是挺不错的。”
听到上药两个字,顾意身体双腿在被子里抖了抖。
说到最后一句张婶看了眼太太脖子上的伤,苍白的小脸,就有些心虚,先生平时脾气是挺好的,很好说话,可是脾气上来就
“哎哎!太太,别别哭啊!”张婶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躺在床上像是一碰就碎的顾意,“您这样哭对身体更不好,别哭别哭了,先生他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好多年都没女人,所以对您肯定粗鲁了点,太太别生气了。”
顾意双手紧紧拽着被子,眼泪流的更狠了,咬着唇,嘶哑的声音低低的传出来,“张婶,别别说了,我不想听。”
顾意现在不想听到先生那两个字,恨他,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不知是委屈还是痛楚,她在心里想,以后在也不会理他了。
就算是那个背影又怎样偿?
她现在不在乎了,不想要了,不喜欢了,从他进来时,她就想,不管他是谁,她以后再也不会把谁放在心上,连心底对他最后一点的喜欢都烟消云散。
是不是没有心,以后就不会在受伤,在难过?
那对她的那些好,救她,帮她,让她去他公司上班,让她失了心的那个冷峻却温柔的男人呢?
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他有力的身体毫不犹豫粗鲁的在她身体肆意的很疼,比第一次还疼,他却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那种痛苦又煎熬的难过,他都视而不见,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是摇曳在地狱的边缘,煎熬,每一次都是种煎熬。
那晚的陌生人,她心如死灰,可是换成他呢?失望跟难以言说的疼痛在她四肢冲散开来,她闭上双眼,呼吸着空气中那股消毒水夹杂着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原来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连他都一样,一瞬间身心交了出去,疼的她,千疮百孔。
看着伤心欲绝哭的身体都发颤的人儿,常年照顾人的张婶也没了辙,她又不放心的叮嘱,“太太,我去在给您炖点好吃的,您现在睡一会。”
“先生,对,还在哭,不吃饭不喝水,声音都哑了,眼神空洞,想必身子很疼吧?”
“先生,您这样不太好吧?太太跟别的女孩不一样,看着有些自闭?啊?我知道了。”
商氏大厦里,商祁止挂断电话,甩开手机,望着电脑屏幕上的别墅那间卧室的视频,见她本来明亮的双眼变得空洞,眼泪止不住的还在流,张婶端着东西进去,她却抬起手指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不吃饭?
逃避?还是在折磨谁?
该死的。
看了眼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他看也没看的甩进垃圾桶里,扯了扯领带,看了眼手背上的一处血迹的抓痕,
他告诉过她要等她愿意的时候,可他当时看到那个视频跟协议书,他承认,他心里的那股暴躁跟怒意彻底惹怒了他,他不是个蛮人,但他自己也知道当他发起脾气来会是怎样的暴戾,她又那样脆弱,偏偏说些他不喜欢听得话。
当时想过要放开她,可是她的身体又让他想起那晚的没有丝毫控制的激烈,浑身上下都要叫嚣着要她,要她。
他很高兴她心里记了他五年,又很愤恨她跟那个前夫,既然心里喜欢他,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他不懂,在她说谁都不想要,想逃时,他身体的暴戾终于汹涌而出,他要了她。
不容她拒绝。
他刚进去时,她疼的伸手乱抓,当时感觉到一丝疼意,却更激起他身体压抑的快感,要的狠了,她伤害了身体,又伤了心,像个被困的小兽一般,任他宰割的同时又毫不留情的挣扎,可她不知道,越挣扎,越能激起男人想要征服的yu望。
直到第二次时,她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时,他才发觉她的不对劲,捧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才知道她是痛的晕了过去。
手机震动,以为是别墅的信息,商祁止连忙拿在手里点开,发件人郁绍南,只见上面写着,“想要老婆让你爽,那你首先得让老婆心情好,身体好,弯腰低头的道歉。”
“我已经在忏悔,你还要我怎么低头?”商祁止回了一句。
那边瞬间发过来,“甜言蜜语,下跪道歉,苦肉计,反正你老婆爽了你才爽,别只顾自己爽。”搞得好像他是情圣一般。
下跪道歉?苦肉计?
商祁止皱眉,又苦笑的看了眼西装裤下,有些尴尬,幸好门外的金休进来就说,“商总,今晚您要不要去”
“把一切应酬推后,剩下的你来处理。”商祁止脸色极差的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拿起车钥匙跟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金休从进来就看到商总脸色极其难看,浑身散发着寒意,老婆生气了,为毛受伤害的总是他?
“太太,你想去哪?你现在身体这么差,在床上好好躺着,千万别下地啊!”张婶看着扶着墙壁想要往外走的顾意,连忙放下手中的营养餐。
顾意咬着牙,不顾身上的疼痛继续往前走,看了一眼张婶,她小声的道,“张婶,我想回我住的地方,我不想待在这里。”顾意满脸写着不情愿,倔强的想要走,不想待在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