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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里?我要去见她——”德罗赞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凤瑾。
“要见她的话,估计有困难。”坎特摇摇头,沉声说道:“我那兄弟说,凤瑾一再的否认她就是当年您遇到的那个女子。所以,她是肯定不会来见您的。”
“我去见她不就行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坎特一脸的愁容,说道:“听我那兄弟说,凤瑾现在的身份,是自由者联盟华夏战区总部的城主,身居高位,手握重权。而那座城,我们是进不去的——”
“那,那怎么办?”德罗赞顿时就慌了,此刻的他,那里还像是一个威名赫赫的一方巨擘,完全就像个思念离别已久的小媳妇儿的深闺怨男。
“为今之计,就只有等江林的消息了。他说他会劝导凤瑾来见您。不过在那之前,他要我问您,当初您离开之后,为何就娶妻生子了呢?那个凤瑾,可是终身未嫁啊——”坎特问道。
听到凤瑾终身未嫁,德罗赞顿时老泪纵横。
“其实,我从未想过要离开啊——”德罗赞擦了一把眼泪,沉声说道:“当初我们被硬生生的拆散,可我并没有放弃。我一直留在华夏,等着她,寻觅着她。可是后来,一个凤族的女人找到我,她说她是凤瑾的姐姐,她告诉我,凤瑾已经和凰族的人在一起并且已经怀孕了,让我不要破坏他们的生活。心灰意冷之下,我回到了家中,并且大病了一场,卧病在床,一病就是整整三年。”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是你母亲一直守护着我,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在她的照顾下,我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同时,我也被你母亲的善良所感动,便与她走到一起了。”
“我,我一直以为,是她先放弃了我啊!可是,可是你突然告诉我,凤族有一个叫凤瑾的女子,终身未嫁。我,我——”
德罗赞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坎特点点头,沉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江林的。”
德罗赞还想说什么,但坎特安抚他,低声道:“父亲,等消息吧。如果那个凤瑾真的是为了你终身未嫁,她听到你的口述以后,一定会来见你的。”
随后,坎特给江林打通了电话。
另一边,江林听完之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哎,真是太可恨了——”江林恨恨的想到。
江林想要去见凤瑾,可后者封闭了小院,把江林拒之门外。
“城主师傅,我知道你听得见我说话——”江林站在院门外,大声的说道:“所以呢,请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随后,江林把德罗赞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尤其是说道他大病一场的时候,把卧床三年改成了卧床十年,真真是说者伤心,听者流泪。
说完以后,江林便静静的等着。
过去了许久,凤瑾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事已至此,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已经有了他的家庭。而我,也已经忘记他的模样了——”
“您真的忘记了吗?那为什么我说起他名字的时候,你的反应会那么强烈?虽然你极力的掩饰,但我看得出来,你并没有忘记他。”
凤瑾没有说话。
“而且,他的妻子,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他现在,也是一个人。还有就是,你和他,其实都误会了彼此。当他知道你终身未嫁之后,没有任何的迟疑,赶来了华夏。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就在燕京城的某一个地方,心急如焚的等待着你。”江林说这话,自己都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哎——”院子里传来了凤瑾的叹息声,随后她低声说道:“你告诉他,我不会去见他的。当年我和他分开,如今,我和他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是在顾忌凰族?”江林凝声问道。
“吾族把涅槃之火给了你,就说要和凰族撕破脸。所以你觉得,我还会顾忌凰族吗?”凤瑾反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见他?你们俩都是单身,又想着彼此,如今又没有了阻碍,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江林很是不解。
凤瑾只是轻叹了一声,没有回答江林的问题。
“既然你不肯回答,那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江林实在是急得不行,他开始耍浑,大声说道:“你不去见他,那我便带他来云中城。”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进不了云中城。”凤瑾低声说道。
“是吗?那如果我让千寻子师傅带他进来呢?谁能阻挠?”江林说道,他知道千寻子在自由者联盟地位相当然,否则也不能以一人之力力保自己成为内定的神锋战士。
如果有他出面,恐怕除了最高领导者,没有人能够阻拦。
果然,凤瑾没有了办法,无奈的说道:“江林,你为何要为难与我?”
“城主师傅,我这不是为难你,而是在给你一个解脱。”江林脸色一正,郑重的说道:“你为他终身未娶,他也曾为你大病不起。如今一百多年过去,你们两个终于知道了对方的无奈。所以,不管你们以后是在一起还是从此陌路,但你们必须要给彼此一个交代才行。”
凤瑾又沉默了。
久久之后,她的声音传来:“既然如此,那我便去见他一面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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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 大势
第九百五十四章
燕京城的胡同巷子里,小孩子拿着烟花棒在嬉戏追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门前挂着红灯笼,门上贴着福字,两侧贴着对联。
一片其乐融融,年味儿十足。
在巷尾有一家小酒馆,江林和坎特坐在一个靠门口的座位,他俩不约而同的摆出了一个同样的造型,歪着脑袋,看着另外一个靠近窗户的卡座。
在那个卡座里,德罗赞和凤瑾相对而坐。他们面前摆着酒,可他们谁都没有喝上一口。甚至,他俩连话都没有说一句,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咋不说话呢?”坎特急的抬头纹出来了,他细声不停的嘀咕:“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才行啊?哎呀父亲真是的,平时收拾我的时候那么多话,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成哑巴了呢?”
“你懂个屁啊?”江林斜了德罗赞一眼,悠悠说道:“这种时候,无声胜有声。”
“可是啥也不说的话,这怎么展下去嘛?”坎特急得很。
“展下去?”江林饶有兴致的看着坎特,笑着说道:“哎哟,看你的样子,你还想要找一个后妈呀?”
“后妈?”坎特愣了一下,而后他脑袋一甩,说道:“找个后妈也挺好的啊。”
“那你是管他叫妈还是叫阿姨?”
“废话,当然是叫妈了啊!”坎特说道。
另一边,凤瑾的脸色微微一红,这个小酒馆本来就不大,坎特和江林的对话她听的很清楚。
“干得好儿子!”德罗赞在心里夸赞了一句,坎特这话,比说什么甜言蜜语都要管用。
酝酿了一下,德罗赞轻声说道:“凤瑾,这些年,你受苦了!”
凤瑾苦笑了一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因为这些年,她确实过得很苦。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放谁心里也不会好受到哪儿去。
德罗赞继续说道:“我们之间,错过了太多的时光。现在我们都老了,又都是孑然一身。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希望能够好好的照顾你。”
凤瑾脸上的笑容更苦了,她低声说道:“现在的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们为什么要回到从前?”德罗赞很激动,他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深情的望着凤瑾,说道:“我们就从现在开始,一直走下去。我无数次的想过,当我年华老去的时候,当我白苍苍的时候,我能够牵着你的手,光着脚在海边漫步。我们吹着海风,看着满天的繁星,一起回忆我们所走过的岁月――”
门口,江林咬牙切齿的说道:“我靠,坎特,你爸真是个老骚棒。这话说的,连我都感动了――”
“我去,父亲厉害啊,我还真没看出来!他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风骚的男子。”坎特惊叹道。
“噗嗤――”听到了江林和坎特的话,凤瑾禁不住笑出了声,她低声的说道:“你儿子说的对,你年轻的时候,真的很风骚――”
德罗赞老脸一红,低声骂道:“这个兔崽子,居然敢这么说我,看我回去不打断他的腿。”
“呵呵――”凤瑾轻笑了一声。
德罗赞再次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