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应该不是他,除了他之外,对皇上有如此积怨的人会是谁?对了,呼延藜,他本来就对皇上不满,皇上曾经为了平乱,将古奚部落给平了,还将古奚可汗给当众斩杀,当时的古奚可汗可是呼延藜的父亲。而现在的可汗是他的亲叔叔,他不可能为了报自己哥哥的仇,让整个古奚部落陷入危机,同时也会让自己丢掉性命。他不可能不明白,若得罪皇上,整个古奚都得陪葬,所以,他没那么傻,也没那么冲动。
在这里,案件终于真相大白,古奚部落因为对皇上的不满及怨恨,所以命令潜藏在辰国的细作,也就是张大人,让他刺杀皇上。于是,张大人安排刺客进宫,到了宫宴之际,进行刺杀,却没想到贵妃娘娘冒死挡刀,使皇上逃过了此劫。最后,古奚部落怕事情败露,就杀了张府所有人,并且毁尸灭迹。
案件到这里水落石出。
楚逍站在御书房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禀报了皇上。
北宫毓琉听完后,脸色阴冷嗜血,好,很好,竟敢刺杀朕,若你真的伤的是我,朕到愿意放过你们部落,只让你一人偿还,可你却伤的是小蓁儿,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
接着,他传令,“来人啊!马上命左右骁骑大将军觐见。”
过了不久,左右骁骑将军来到御书房,跪下参拜,“末将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北宫毓琉抬抬手,让他们起来。于是冰冷绝情地吩咐,“朕叫你们过来,是告诉你们一件事,朕要血洗古奚部落,你们回去马上准备,择日出发。”
这时,左骁骑将军疑惑的问,“回皇上,古奚部落不是已经归降,末将不明白为何要血洗,还请皇上明示。”
北宫毓琉冷漠的说了一句,“你们问楚大人。”
两人望着楚逍,楚逍淡漠的说:“两位将军,本官已经查明,当日的皇宫刺杀案以及张府失火案均属古奚部落的右定王所为。”
右骁骑将军听完后,惊奇的问,“此事可千真万确。”
楚逍回答,“千真万确。”
这时,两人转过头,望着北宫毓琉,右骁骑将军劝阻道,“皇上,此事即是呼延藜一人所为,若因此血洗整个古奚,会让其他部落寒心,可能会引起其他部落不满,从而造成叛乱,到时,整个辰国要与八大部落为敌,可就得不偿失了。末将认为只将呼延藜一人处置即可。”
这时,楚逍同样劝道:“是啊!皇上,骁骑将军说的对,若灭了古奚整个部落,太过绝情,古奚部落的子民没有错啊!所以还请皇上三思。”
北宫毓琉冷漠绝情地望着他们,“你们不必相劝,若朕不血洗了古奚,难抑心头之恨。”
这时,他们只好望着北宫锬,希望德王殿下规劝规劝。
德王虽然知道自己劝,估计他也不会听,但是他还是得说说。毕竟,血洗这种事,对他的名声和圣德不好。
于是,他劝解,“小毓,听臣说几句,本王知道,你很生气,可将军说的也对,而且传到百姓的耳中,对你的名声和圣誉有影响,所以,还是派人去找古奚可汗,让他将人交出,这样也避免了两国陷入交战。”
北宫毓琉望着北宫锬,语气不善,“皇叔,若此次伤的是皇婶,你还会这么说吗?”他果然气怒之极,连北宫锬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北宫锬听着他的反问,竟然无言以对。因为若是他,估计也会如此。
北宫毓琉决绝的吩咐,“所有人不必在劝,朕心意已决,择日整装待发,朕要御驾亲征,荡平古奚。”
果然,过了几天,北宫毓琉亲征古奚。
………………………………
第十七章 古奚部落之危 一
当蓁蓉离开北辰国后,本打算回西岚国,去西境帮自己的二哥平乱,可辰国皇帝征讨古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无奈之下,她只好改道去克什大草原,阻止他。虽然呼延藜罪有应得,但百姓是无辜的,他不能让他背负暴君的千古骂名,必须阻止才行。
此刻,蓁蓉离开辰国的消息,只有北宫毓琉以及澹台霄知道,还有就是他们的暗卫。
蓁蓉身上的伤虽然好全了,但却留下了后遗症,若她过于劳累或者疲惫,被刺的伤口处就会隐隐作痛,蓁蓉估计是当时匕首刺进去后,伤了自己的心脉或者心肺,因此留下了心疾的毛病。
所以这次蓁蓉不能骑马,因为马过于颠簸,会影响她的身体。于是她只好听玉暇及玉兰的话,坐马车。
当她到达克什大草原后,已经有半个月了。北宫毓琉的人马早在几天前就到了,她打听了他驻扎的营地,准备前往。
这时,玉兰劝阻,“姑娘,你已经赶了半个多月的路了,今晚就在这边陲小镇上歇歇,否则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玉暇同样劝说:“姑娘,玉兰说的对,你在不好好休息休息,你的身体会累垮的。”
蓁蓉见她们如此担忧的神色,并且自己的确太累了,就听她们的,在这小镇的客栈里歇歇脚。
蓁蓉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她们起床后,梳洗完毕,吃了点东西,就朝营地出发。
这边的北宫毓琉早已和古奚打了几仗了。刚开始,北宫毓琉叫古奚交出呼延藜,可他们拒不交人,他一怒之下,就派人攻击了他们的西面防线,将古奚部落北面的牧民赶到了南面去了。
当时,战况异常惨烈,古奚部落的将士死伤过半,无辜遭受灾难的百姓也死伤无数。总之,北宫毓琉所到之处,血流成河,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
当她到了古奚部落之后,见到如此惨状,蓁蓉抑制不住的心痛,旁边的玉暇及玉兰两人扶住了她,玉暇轻语,“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了,“我没事,还是赶快赶路,阻止他吧!”
终于又过了一天,蓁蓉到了他们的营地。
只见门口的士兵拦住,大声斥问,“大胆,你是谁?竟敢擅闯营地,还不速速离去,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士兵见我们是几位女子,便想吓退我们就可以了。
两个守将直直的盯着蓁蓉,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如此惊为天人的女子。
玉兰见此,立刻挡在了她的面前,气愤的责问,“看什么看,小心你们的脑袋。”玉兰想,他们就是找死,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姑娘看,让他们的皇上知道了,不死,也得挖了他们的眼珠子。
这话将两人激怒了,只见左边的哪位士兵大怒道:“我就看了又怎样,我不仅要看,而且还要摸。”
说完此话,他又大声吩咐,“来人啊!面前的三人擅闯营地,马上拉下去。”
接着,三人被团团包围,只见玉兰气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今日死定了。”
只见那个士兵色眯眯地盯着蓁蓉,奸笑地吩咐,“将她俩人给我围住。”那个士兵还是有点眼色,知道玉暇及玉兰不好对付,所以先困住她们。
此时的北宫毓琉没在军营,正在前方和敌人打的不可开交。
那个士兵名叫孙贵,是这营地的守将,北宫毓琉和两位骁骑将军不在,就他今日值守,所以他才无所顾忌。
当她们被孙贵困住,蓁蓉虽会些现代武功,可双脚难敌四腿,还是被他们给抓住了。
蓁蓉同样怒斥,“大胆,你们竟敢抓我,皇上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孙贵却大笑道:“我有什么不敢,若皇上知道了,恐怕我也早办完事,到时将你送进军妓房,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他说完,立刻语气淫秽地吩咐,“来人啊!将她押进我的营帐,我要好好的疼疼他。”
这时,旁边的士兵跟着起哄,“孙副将,到时还请留着,让哥几个也跟着享受享受吧!”
那孙贵满脸兴奋的笑容,“好,到时见者有份。”他说着,还用他那脏手去捏蓁蓉的小脸,蓁蓉侧脸夺开了。
他本欲生气,但想到马上就可以碰了,也就不气了。
士兵押着蓁蓉离开,而此刻的北宫毓琉正打完胜仗回营。
玉暇两人见我被押走,气急败坏,想要前去救她,却被面前的人缠的分不开身。
此刻,被士兵押进账内的蓁蓉,被绑住了手脚,扔到了床上。
那孙贵淫笑地望着蓁蓉吩咐,“你们出去,快点!”
几人笑着往外走,其中有个士兵笑着说:“还请孙副将快点。”他想到时等皇上回来,他们就玩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