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言到了凌台宫,行礼后,只见北宫毓琉带着几丝怒气,责问,“刘言,这都五天了,你不是说三天后就会醒吗?”
刘言语气恭敬,不急不缓的说:“陛下,容臣先看看!”
接着,他把了把脉,检查了一下我的眼睛。
他不焦不燥的回答:“回陛下,娘娘的毒确实解了,至于娘娘还未醒了,估计是娘娘因为什么,所以不愿醒来。”
北宫毓琉听到此话,心中一震,他似被抽走了力气,挥手让他下去。
他轻抚她的脸庞,语气忧痛,“小蓁儿,你醒醒,醒醒,好不好,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就算你想离开辰国皇宫,甚至离开我,我都答应,只要你愿意醒过来。你不是最喜欢到处治病救人,最向往自由吗?你只要醒过来,我放你离开,绝不食言。”
这时,蓁蓉似乎听到了他的话,手指竟然动了动,北宫毓琉见此,满脸喜悦,他继而又说:“小蓁儿,你是不是听到了,你快醒醒,我知道我错了,不该逼你留在我身边,所以,我决定放你走,只要你能醒过来,好不好。”我的手指又微微动了一下。北宫毓琉见到后,高兴极了。
他激动的说:“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要醒了,是吗?”
这边的北宫锬经过几天的探查,终于有了几丝眉目。
当时的秦鸣查到凶器是在城西的铁匠铺打造的,教舞坊的人害怕此事牵连到自己,所以,当时没有人说实话,到最后,终于有人按捺不住。
教舞坊的一个教习的舞女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全部回禀了北宫锬。
她说:“千雪的确是在一个月前进的宫,不过却是有人介绍进来的,而介绍她进来的人就是尚正局的尚正大人,林琴。”
接着,林琴被拉去问话,据她老实交代,“一个月前,她也是听别人介绍,并且给了自己一大笔钱,才让她进宫的。”
“那个人是谁?”北宫锬冰冷的问。
林琴吓得瑟瑟发抖,“回,回殿下,是宫外的寻欢阁主介绍给奴婢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她是一个刺客,还请殿下饶命!”
北宫锬语气冷酷,“你身为堂堂尚正局五品女官,竟为了小小钱财,放陌生人进宫,此罪实难饶恕,来人啊!将她给本王带下去,押入死牢,等候皇上裁决!”
接着,北宫锬命人查封了寻欢阁,并带走了寻欢阁主,将她押入了大理寺天牢。
北宫锬亲自审问,经过严刑拷打,她终于招架不住,全盘托出,“别打了,招,民妇招。”
北宫锬伸手示意狱卒停下。狱卒停下后,只见她满身伤痕累累,语气软弱无力,“是,是工,工部尚书张迁,张大人他命民妇想办法将千雪弄进宫。”
北宫锬冷清的语气逼问,“你说的可是真话,若有半句假话,本王让你生不如死。”
寻欢阁主听到此话,惧怕的全身颤抖,“民妇说的可都是实话,当时张大人还给了民妇五千两的银子,那银子民妇还存在哪里,不信,王爷派人去寻欢阁的一棵大柳树下挖,银子上面可还有官印啊!王爷应该知道,凡辰国银两,普通百姓用的上面是不会有官印的。”
北宫锬听她所说,的确如此,辰国规定,凡官员所用银两,银底下面必刻治栗内史的官印,为了防止官员贪污受贿。
………………………………
第十五章 真相 二
接下来,北宫锬派禁军准备包围了张迁府邸。
当他到达张府后,映入眼帘的却是张府被火烧后的断壁残垣,四周是浓浓的刺鼻的烟熏味。
这时,只见一位穿着官服,三十左右的男子,正命令人清理现场,见德王派禁军前来,带着疑虑走近,抱拳行礼,“下官参见德王殿下!”
北宫锬语气薄凉,轻轻地嗯了一下,接着他询问,“发生何事?”
大理寺少卿(楚逍)语气不急不躁的回答,“回殿下,今早接到报案,说张府起火,下官立刻带人前来准备灭火,可火势太大,还是烧了个七七八八。”
北宫锬眼神微眯,凛冽的望了望张府,又问,“可有活口留下。”本王才刚查出刺客是张迁所派,昨晚张府就失火,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大理寺少卿回禀,“回殿下,整个张府无一幸免。下官认为这绝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失火案,背后应该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北宫锬语气淡薄的问,“那你有何见解?”
大理寺少卿敬重的说:“回殿下,下官认为此次失火案可与皇宫刺杀案并案侦查。”
北宫锬听到他说的,轻轻地笑了笑,“不错,楚大人不愧是辰国第一神探。”
他沉稳的回答,“殿下谬赞了,下官不敢当!”
北宫锬不在和他打官腔,凉凉的说:“好了,楚大人,今日本王前来,想必你也知道一二,我就不多说了。既然张迁死了,此案在这里线索就断了,从即刻起,本王命令你全权负责此案,务必查出幕后黑手。本王给你五天时间,若你五天后,查不出是谁,想必你知道后果。”
楚逍当然知道后果,到时就算王爷不杀了我,皇上也会派人处决自己。
他满脸不卑不亢,抱拳接受命令,“是,下官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提头来见!”
北宫锬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禁军走了。
楚逍命人将所有尸体抬回大理寺,并封锁张府,没有他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踏足此地。
这样,过了几天,皇宫的蓁蓉终于醒了。
这天晚上,北宫毓琉像往常一样,给我喂完药,就坐在书案旁批阅奏折。
我从昏迷中醒来,口中呢喃,“水、水,我要喝水。”我睁开了双眼。
这时的烟柳见我竟然睁开了眼睛,高兴的想要手舞足蹈。
北宫毓琉也听到了,立刻起身,跑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来到我的身边,轻轻地抬了抬我的头,将水喂进了我口里。
他把水杯将给了烟柳,接着轻轻地放下了我。
他见我想要起身坐着,就拿了一个软枕,轻轻地扶着我起来,然后将靠枕放到了我的身后,让我坐着。
他满脸喜不自胜,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他的手似乎有几丝颤抖,好像在害怕,又好像在高兴。
看来这次我受伤,他应该怕我真有个三长两短吧!
只见北宫毓琉双手握住我的手,吻了一下,语气激动不已,“小蓁儿,你终于醒了,你快吓死我了,我好害怕你会这么一睡不醒。”
我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他握得太紧,加上我还有伤在身,不敢太使力,就只好算了。
我脸色发白,语气虚弱,“我饿了,有吃的没?”
他听到此话,立马高兴地吩咐,“去弄些清淡的小粥,马上。”
接着宫女烟柳下去安排了。
过了不久,烟柳端着餐盘进来了。她放下了餐盘,将盘中的一碗粥端到了床边,准备亲自喂我,却被北宫毓琉端了过去。只见他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望着我,“不烫了,吃吧!”
我张口吃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众人满脸钦羡,都觉得此时的北宫毓琉好温柔,好体贴。他们明白,也只有面前的女子,会让皇上如此这般温柔似水,体贴入微。
有过了两天,我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而我再也在床上躺不住了,就不顾众人的反对,下床到殿中的亭里坐着。
此亭名叫清泉亭,亭子旁边是座大大的假山,假山的后面是一面林子。假山上有流水轻轻流下,流过用石头做的小河,慢慢流进旁边的荷花池。这名字到也挺应此景的。
我轻柔地问,“烟柳,那片树林有什么?”
这时,烟柳不敢乱说,她只说了一句,“烟柳不知!”
这话更让蓁蓉好奇,“烟柳,你别怕,说吧!我想知道。”
烟柳为难得说了一句,“这,好吧!”她心想,已皇上对娘娘的情意,说了也无妨。
烟柳摒退了左右,然后声音压低地说:“娘娘,据说那林子的那边是一座别苑,名叫沁雅别苑,听说里面关押着当今的太后娘娘,我也是听以前的宫女讲的,是不是真的,烟柳也不清楚,毕竟是传言。”
蓁蓉听完后,疑惑的问,“她可是太后,为何要关着,是谁下的命令。”
烟柳小声道:“听说是皇上下的旨。”
蓁蓉更加疑惑,“那可是他的亲身母亲,为什么要关着她。”
烟柳回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听说当初先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