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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榷听到这样的话,不觉也弯起了嘴角。
那嘴角微微上扬的15度,应该是人感觉到最舒心幸福的温度了吧。
阮清放下卫榷的手,又不舍一般地往他手背拍了拍:“好啦,我要去河边洗衣服啦!”
“那为夫从夫人拿着木盆吧。”
“好呀,有夫君帮我分担,那我可以轻松不少呢!这职辞的好!”阮清嘻嘻说着,大步领头大大一样的神情。卫榷便跟着阮清的身后走,看她将自己昨晚换下的衣服扔进盆里,自觉地搬了起来,跟着自己的夫人一路往河边走去。
那早晨的阳光明媚地直射在人的身上,日头倒有些大了。
卫榷走在阮清的旁边,因为身高比自己的夫人高上不少,所以他现在阳光对着他们的地方,阮清只需要走在卫榷的身边,就有高个子挡着。
阮清这一趟走的有些气喘,到了河边,从河边上吹来的风说不出来的畅快。
看到橙子姑娘也在那里,阮清作为礼貌喊了一句:“橙子姑娘,你也在啊。”
周橙一听是阮清的声音,转头头来的时候眼睛有些红肿。
想了想口,声音低沉:“嗯,好巧。”
“嗯……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了?”阮清走到她的身边,关切道。
见那人低头洗着衣服一直没回话,这就很尴尬了。
阮清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这种爱管闲事的性子早晚得改改,她暗暗自语道。
卫榷拉起前襟,把袖子挽起,看他这副架势,阮清哪里还纠结周橙姑娘不理自己的事情。
她惊诧了一下,言道:“夫君啊……这个我来就好了,你在旁边等我,嗯?”
卫榷沉默了一下,转头说道:“夫人如今的身孕怕是不好蹲,连捡个鸡蛋都要扶着栅栏蹲下身,站在你在旁边指导着,为夫学学,不然以后你生了孩子一个月不能碰凉水,为夫不就没衣服蔽体了吗?”
阮清听到这个解释,想调侃地回一句,那你可以果奔啊!
看着卫榷这样不可亵渎的模样,阮清偷偷地yy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只是告诉他衣领,胳肢窝,袖口等地方多搓搓便好。
两人一个站在旁边指导工作,一个负责实行,默契地不得了。
正洗的嗨呢,却看见周橙突然跑了过来,“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就朝卫榷跪下来。
那眼睛通红地跟小兔似的,双眼含泪,好不可怜。
阮清直接给弄懵了,看着一言不发的卫榷淡定地洗着衣服,直接告诉她,还是不要多帮周橙助攻得好。
这么僵持了片刻,周橙像彻底豁出去了一般,说道:“请卫先生救救我的父亲!”
卫榷听到,板着声音也是那么轻缓柔和:“嗯?卫某何德何能可以救姑娘的父亲?”
“我的父亲昨晚上被衙门的里的人带走了,说做了很多衙门的假账,毁坏历年来的罪名,任是关进了牢里,任是今天也没开堂,我着急。我知道卫先生一向友善,乐于助人。求求你,帮帮我吧!”
“周姑娘说笑了,卫某一个平民,如何可以救一个官府当值的师爷,又有什么能力能跟官老爷对抗呢?”卫榷看也不看后头向自己下跪的人,自顾自地洗着衣服,看起来很认真地样子。沉迷于洗衣服,不能自拔。
“您为您的夫人,只身在公堂之上,巧舌如簧,官老爷当天就放了人,您自然是有这个能力的!”周橙听着腰板不曾松过,阮清真想问她累不累,可好在这种情款,她好像不要多嘴比较好……
“周姑娘,卫某只不过救妻心切罢了。我与姑娘无亲无故,抱歉,此时卫某实在也没有办法……”卫榷拒绝人都这么百转千回的礼貌,想来应该是很给周橙面子了。
可是这会儿周橙依旧急言道:“卫先生,您为人平时大家都称赞您是好人,有什么困难找您也是乐于帮的,您可是看我有什么不舒心的,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万万请你救救我的父亲啊!”周橙哭的越发的厉害了,那眼泪珠儿都没停过。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顺着脸的弧度,从下巴不间断地啪嗒啪嗒地掉地上,让人看起来心疼极了。
可是配上她方才说的话,阮清其实挺生气的。
想说周橙是不懂人的意思听不懂人话吧,可周橙在她刚穿来的那天以及之前一直都对自己挺友善的,她这样回过去也不好。
眼瞅着卫榷一直洗着衣服不说话,阮清作为一个旁观的大肚婆很尴尬啊……
说到阮清吧,周橙好像也发现了阮清的存在,她伸手一把抓住阮清的裙角,抽泣道:“阮小娘子,你能不能劝劝您的丈夫,让他帮帮我吧!求求你了!!”卫榷站在这个态度,很明显的拒绝周橙的请求。阮清是他极有默契,哪里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急忙退了一步,没曾想周橙抓着她的衣服抓的可紧了。
阮清任是被抓着裙角,为难地与周橙对视,不想对方投来的眼神却是在告诉她一种“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感觉来。
…本章完结…
………………………………
【128章 】自作孽不可活
阮清就这么被拉着,自己的夫君被人家这么求着,她心里也不是很喜欢这种被纠缠不放的感觉。
她客气地说道:“橙子姑娘,虽说我的夫君善良,但这个事情,他确实没办法。你不用说他多么心善又怎么样乐于助人。我的夫君,他只是愿意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你无需勉强,所谓你们口中的他,不过是你们自己臆想出来的罢了。”
有一句话所谓,你们眼中看到的我,取决于我。
阮清想,卫榷真的不想答应,自己碍于面子这种事情她实在也承不来。
“周姑娘,此事卫榷帮不了,还请不要为难我的夫人。”阮清就是卫榷的软肋,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妻子进退两难。
周橙听了,立即放开了手,小步跑到卫榷的旁边,又是跪下,又是叩首,末了,还道了一句:“只要卫先生答应我,我给你做牛做马,就算此后在您身边服侍您也可以,只求您可以答应我。”
这一句话说的企图心很是严重,阮清在旁边听得醋意上线,整个人都被气笑了,“橙子姑娘,你好像想的有点多?我虽然还怀着孕,虽然不能服侍我夫君,可也无需你来这里凑合吧?你那个爹爱谁谁,这件事我家夫君不帮定了。”
阮清怀着孕情绪本来就不稳定,被周橙这句话简直气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卫榷感觉到了自己妻子的异样,立即将手里的衣服丢在一边,将她抱在怀里,道:“夫人,衣服洗好了,不必为其他人生气,你还怀着孕呢。”
阮清听了,靠在夫君的肩膀上,别过脸不想去看周橙。
可笑周橙还伏着身子,头还碰在河岸上,一动不动,态度好似坚决地不得了。
卫榷撩了撩妻子额前的发,刚蹲下身,就发觉身后的异状……
电光火石之间,卫榷接住了要倒向河里的阮清。
她本来健康红润的脸被吓得煞白,手部遇到危险,下意识的动作便是护住肚子。
她眼里满满的不可置信,卫榷将她抱起扶直的时候,阮清吓得腿直发软。
她余惊未消,手紧紧地抱住卫榷的腰,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周橙见自己没有成功地将她推下河,还被卫榷当场救下了,内心害怕又紧张,两股战战,转身就想跑。
可心里的倔强不允许她如此,于是她用气急败坏的声音,哼道:“卫榷!不要以为你长的好看,气质温柔,就可以肆无忌惮高傲自大!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周橙说完,转身就要跑。可身体不知为什么突然迈出步子后动不了了。
卫榷看到这样的结果,想来他平时每天晚上锻炼果然没有白费。
“夫人,怎么样?还可以走路吗?”他低声附在阮清耳边,切声问着自己的妻子,看她这样他心里心疼的紧,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阮清本来就容易情绪激动,这么一吓,魂都快吓没了。被卫榷这么问了才回过神来,深呼吸了好几次,渐渐松开抱着卫榷的手,嗯了一声点头回道:“可以,就是不自觉发抖,夫君可不可以……扶着我点?”
卫榷这才放下心来,慢慢松开扶着阮清的手,看她站稳了才俯下身将木盆拿起,一手侧端着盆子,一手扶着妻子的腰。
阮清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小腿都要抖几下,也攀上卫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