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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也弥一看,心里心疼阮清地要紧。忙跑上去帮忙,从小做农活一天也没有断过,虽然是老人家但力气比阮清要大的多。
顾也弥一来帮忙,顿时让阮清觉得如释重负。
她一侧头,看到丰娘子双眼通红,好像哭过很久,直打嗝。
本来带着对生活充满无线热情的丰芳不知在这几天经历了什么,阮清虽然没这样颓废过,不过小产之后一直带着悲伤的情绪对身体肯定不好。
她扶着阮清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顾也弥看了,也将阮清拉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阮清抬手撩了撩丰芳面前散乱的发,引的那人抬头看她。
面对着女子安静的面容,丰芳心里突然就想把所有的委屈都讲给她听。
她一把抱住阮清,声音因为哭的太久而变的沙哑。就像秋日里风吹去枯残的树叶,带着绝望之色。
她的下巴抵住抱住的人的肩膀,那种从另外一个身体传来的温热之感让她稍稍安心了些。
她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道:“阮清,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阮清听着也是一阵尴尬,丰娘子人很好,但是自己带她回家根本没有地方住啊。
若是自己将她带回去的话,卫榷会不会生气呢?
不过丰娘子一直待自己不错,她是阮清来到这个世界,给自己很多善意的人。
阮清轻轻安抚着丰芳,手用最让人安心的频率轻拍着她的背,道:“既然没有地方去,若不嫌弃,丰娘子便去我家住几天吧。”
丰芳听了,忙点头道了一声好后,就安静地趴在阮清的肩头,一动不动,好似在休息,好似在平静自己的情绪,又好似是睡着了,呼吸渐渐地平稳起来。
阮清与顾也弥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夏日燥热的天气下,凉风习习,给人莫名的安逸之感。阮清端坐着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丰芳这几天被他的丈夫带回去,本来嫁了几年未孕那个婆婆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现在更是借着她去了一趟衙门差点降罪的事儿,直接从老房子跑到丰娘子家,好一顿撒了泼。
柳富本来心里也不爽,被自己母亲这么一闹,心中更加烦躁。
没办法向自己的老母亲发怒,只能也把气撒在丰芳身上。
将老家的六七口人每天换下的衣服都带过来让丰芳洗,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刚小产的孕妇不能碰水的禁忌。
其实她知道,不过是为了折磨丰芳所逼她不愿意做的事罢了。
丰芳远嫁过来,哪里回的了娘家。被柳家二人欺负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好几个晚上身上冒了冷汗,从噩梦中惊醒。
看到旁边熟睡的丈夫,鼾声如雷,好不安逸。
丰芳心中突然委屈极了,她不觉开始默默哭泣起来。却又不敢哭的太大声,跑吵醒了身旁的丈夫,那人一醒,又对自己拳交相加。
丰芳捂紧了自己的嘴,让这些年受尽的委屈和不堪全部随着眼泪又咽回肚子里。
无数次午夜梦回,她凄惨自己所嫁非人的时候,在从舌尖泛开眼泪的味道,真的是……苦到让人忍受不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丰芳竟然开始哀叹自己的命运了呢?
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嫁给卫榷呢?
那样迷人,温柔,让所有人艳羡的男子……
若是自己嫁给他,那么她挽着那双常年握笔而温润的手,接受周围人给予他丈夫又反而夸赞她眼光真好的话语。
那真真的是幸福的事啊……
…本章完结…
………………………………
【124章 】她这辈子就赖上他了
阮清任是僵着身子等到了李恩的到来。
天知道她看到一群混混来的时候,那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
李恩正想问怎么回事,阮清忙说道:“有什么事咱们能回去再说吗?我现在,腰酸脖子酸,感觉自己要动不了了。”
而这个平时的混世魔王,李恩忽的红起脸来,仿佛被猜到心思般脸上登时发热起来。
他眨了眨眼睛,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害羞。又忙对手底下的人挥手,用着浑厚的语气,说道:“还任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来帮忙。”
柳一听了,立即过来狗腿地要将装着绿豆汤的盒子装起来。
这举动被李恩看见了,立即嫌弃地推了推他,道:“就你这小身板别来显能耐,让老三去。”
柳一瘪了瘪嘴,一副受挫的模样。而候孜也半蹲在阮清的面前,众人将睡着的丰芳扶到她的背上。
因为家里作农,虽然瘦,但是力气还是不错的。
李恩对自己这帮兄弟嘴上虽然凶一点,但都真心以待。
阮清一向敏感,她抚着肚子,柳一和李恩跟保镖似的,一人走在她的一边。
察觉出来柳一的情绪,她对旁边的李恩说道:“李恩。”
“嗯。”李恩总觉得这样太过简单,会不会让阮清觉得自己太过冷漠了,又:“嗯?”了一句。
好吧,并没有什么改变。
李恩可能有点受挫。
“你去前面帮候孜扶着点丰娘子吧,省的她从背上滑下去。”
“不是有书生陪着吗?”李恩不懂为什么阮清突然提示自己的话。
“那你帮朱江扶着担子去。”阮清道。
李恩挠了挠头,刚想脱口而出“朱江力气不用担心,他自己可以的”的时候,他看到阮清看着她,水湾眉挑起,一副笑的仿佛在告诉他“还不快走?”的模样。
咦?
女人真的是好生奇怪。
李恩见着这样明显的暗示,虽然不知道阮清要做什么,向走在最后,形影不离跟着他的柳丫丫招了招手,两个人就走向最前头去了。
柳一看着自己老大和认下兄长们都在自己前头,唯恐也跑上去。阮清问了一句:“若我没有记错,你叫柳一吧?”
柳一不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还没有发育完全,长的比阮清还矮上半个头。
少年虽然面目清秀,可眉间戾气犹深。
他一脸“你干嘛”的表情看着阮清,只觉得这个女人干嘛一直对自己送以这样温柔的笑容。
他记得自己的母亲曾经跟自己说过,以他这样的人,顽劣又不爱读书,整天不学农事帮衬家里,没有人会愿意嫁给他的。
“你干嘛对我笑啊?”柳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完全跟在李恩面前狗腿一样的笑面完全是两个人一般。
“不可以对你笑吗?”阮清摆出疑问的表情来,那副面容带着即将为人母的兴奋和温和。
简直像梦中软软的甜香之河,一不小心就会让人深陷的不想拔出来。
“没有。”既然阮清对自己友善,那柳一也不好凶她。况她与老大关系好……等等,那如果是这样,如果跟这位搞好关系,是不是就意味着跟老大也搞好关系呢?
柳一这么一想,面上也软了些,努了努嘴,不知道怎么的跟这位像大姐姐一样的人交流。
阮清,是他第一个遇到比自己大一些,可以做自己姐姐的人。
少年心里也不知道如何跟她相处,只是本能地放在防备,与她交谈。
“你刚刚,好像不喜欢李恩他叫你不要挑那担子?”阮清说着,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
习惯是会传染的,阮清不知不觉将卫榷摸头杀的喜欢学的愈发的勤了。
如果喜欢也可以传染就好了,这样世界上就没有人不喜欢自己了呢。
阮清意识过来的时候,柳一微微侧头躲过了旁边这个女人伸过来的手。
这让阮清有点尴尬。她提了提自己的裙子,说道:“你老大是怕你还在发育期间,挑太重的担子怕你长不高啦……等你以后长大了,以后不会长了,到时候身子壮的,你老大必定将什么能提的拿的都给你做。”
柳一被猜到了心思,扭头装作不在意,哼了一句,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着什么,才不告诉你,略略略!”
说着,柳一也跑到了前头去。
心中听了阮清的解释,越发开心起来,原来老大还是为自己着想的!
这么想着,他愉悦地跑到李恩旁边,感着:“老大,我跟你走!”
李恩一看这小子居然跑到自己旁边了,那阮清不是没人陪着了吗?气的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你怎么也跑上来了,不好好陪着阮小娘子来跟着我做什么?!”说着,提着步子又跑回去,屁颠屁颠地跟着走在阮清的身边。
阮清又不是耳聋,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