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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阮清怀着孕,那又是葬礼,她不好去。
李氏不是正常死亡,而且死后又发现那等状况本来名声就不太好。
村中许多人都不愿意去,帖子过来的时候,阮清就叫卫榷去了一趟,送李恩的母亲最后一程。
幸而卫榷做人一向不错,听最有名声的卫先生都去参加了,那些人就也勉为其难地去了。
其中属张婶为例子,见没多少人去,又听卫榷去了,一家子也跟着去凑人数,一家三口也没有给多少钱,去宴席吃的饱饱的,这才回了来。
对阮清说的时候,张婶面上还带着蔑视的,:“阮小娘子,不是我说啊!那李氏名声都糟成这样了,后头举着大白旗的人都没有了。若不是我们一家三口去帮忙,指不定得多少冷清。
参加个那样去世人的葬礼,还不知道有多晦气呢!
所以啊,我们一家吃当然是应该的,那李家的小公子还得感谢我们呢!”
说完,她哼了一声,还问了阮清一句:“你说是不是?!”
阮清僵着嘴角半天没说话,后来实在没办法顺了一句:“您说是就是了罢。”
“就是!”张婶说完,突然来了兴致一般,道:“其实宴席上的菜挺好吃的,偷偷告诉你,我还顺了一壶酒回来,要不要喝,味道真不错的!”
阮清听完,尴尬地指了指肚子。
张婶嗯了一句,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模样,道:“我倒忘了这茬,怀孕的人是不能喝酒的。”
阮清点了点头,岂止不能喝酒啊,现在连烤鱼和腊肉她都不吃了!
想想阮清还是觉得委屈的,每天吃的那么淡,没味儿死了。
她每天就轻轻拍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叹声说道:“宝宝啊,你看娘为你牺牲了多少呀!以后你长大得多爱娘一些才是!”
卫榷听了,轻笑了一句:“孩子以后若知道你本来是要给他们取卫老公,卫女王这等名字还不得笑你。”
阮清一听,心里委屈了,嘟嚷着说:“说我的名字不好,那夫君可想好了名字?”
卫榷笑的一脸神秘,给阮清装了一碗大补的鱼汤:“自然是想好了的夫人!”
“叫什么?”
“夫人生下来就告诉你!”卫榷将汤吹凉了,这才将汤放到阮清的身边让她拿着喝。
阮清一边喝着汤,一边撅起嘴巴表示自己的不满:“哼!我是宝宝的娘亲亲,你都不告诉我!”
“夫人放心吧,名字保证好听的。”卫榷看着阮清露出这等模样,也不怕她生气,露出浅浅的笑容,心下难得地愉快了不少。
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心情有时候都会美好到难以言喻。
“若不好听呢?”
“那就罚为夫在下,夫人在上。”卫榷偶尔一句出格的话,阮清只觉得自己被撩到了!捂着脸蛋,一脸害羞的模样:“夫君讨厌,就不怕教坏我们的宝宝!”
卫榷只是笑着不说话。
阮清只觉得自己的夫君好像情商挺高,怎么都可以撩地她害臊不已!
而且卫榷吸引人的地方还不少!
去街市上,菜贩子都会看在他的美貌上多送一把葱一把蒜什么的。
更别说她的夫君还是个老师,若是遇到学生家长,买菜直接送,连铜板都不用给了!
阮清看到这样的场景,摸了摸下巴觉得原来家长给老师送礼从古代就有啊!
阮清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夫君是一个老师,但是不知道是教什么的。
不过看着卫榷这种进退有度,谦谦有礼的模样怎么想着应该是个国文老师吧。
没曾想等她跟着李恩去书院后,卫榷的全能好像有点超出她的想象之外。
这件事暂且不说,光阮清被李恩一路带着爬山就已经很累了。
肚子越来越大,脚走多了就特别容易酸。
所以大多时候,阮清都是慢慢走的。
李恩跟着阮清那么久,别的没学到,倒耐心了不少,连去顾也弥家看阮清给卫榷做夏衫,粗脚针线都回了一些,虽然有点难看,但是自给自足倒是可以了。
后来因为柳丫丫成了李恩形影不离的小跟班,李恩就完全不用担忧这个问题了。
因为以后去了哪里,他李恩都有一个会缝衣服的跟班,这可比周围都是男人要好上不少。
不过带着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有时候一起喝酒聊天什么的,还是有点放不开的。
于是乎他每次吃饭都让柳丫丫在门口站着,等吃完了,她把剩菜吃了。
这么养着一个月,这个姑娘好似身材好了一些,倒也没有以前那样瘦得跟猴精似得了……
…本章完结…
………………………………
【101章 】情敌
李恩才发现其实那个姑娘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丑吧。
这么琢磨着一寻思,他又认真地看了看柳丫丫的五官,也不是很出色的模样。
不过想来做他李恩的跟班,倒也不丢面子了。
李恩什么时候最勤劳?
柳丫丫觉得那一定是在阮清面前了。
不过是上一个不过百丈高山中,建于山腰之上的书院,阮清抚着肚子走走停停。
一路连说口渴,还是李恩叫了手底下的人给阮清用野外的树叶洗干净了,捧着泉水给她的。
也不知道那群男人是怎么回事,对一个怀孕了的女子那样献殷勤。
柳丫丫不会明白的。
因为她身边的人,都是卫榷出手,他们今日才能站在她的面前,让她千思万想,捉摸不透。
阮清第一次收到人如此对待,讲道理,她其实还是有点受宠若惊的。
因为古代的缘故,连着山中的泉水都带着一种清冽的甜味儿。
没有人不喜欢自己被万众瞩目,高台之上。
阮清想着有点飘飘然,即便脚再酸了些都下着一股劲儿爬山了半山腰。
意林书院建于半山之中,那空气环境自然好的不必多说。
这个书院都是木材建造,一派古色古香的韵味。
那屋檐上的灰瓦像是一位老者,无言守候着岁月。
用碎石和泥巴围城的墙,被人堆地齐整,看起来坚固不催。
更让人觉得气派的是进门处那高高挂上的牌匾,用磅礴的字体写着“意林书院”四字,让人看着就意犹未尽。
阮清在门口踌躇了良久,想了想还是进了门去。
她还未准备去找卫榷,便听见旁边的李恩说:“先生此时多半是在后山的练武场教学,阮小娘子跟我走吧。”
“诶?”阮清怔了一下,奇怪道:“夫君他不是教学先生吗?”
“阮小娘子,我们读书人学的不止诗书礼仪,还有乐器和骑射。
四项全能,才能不被世人看出一副文弱的模样。
若真正的学识者,为表荣誉甚至会在身上配一把剑。
那是经过官府审批后才能佩戴的,据说能拿到此审批的人少之又少,就是怕人人都配刀剑为误及他人。”李恩说着,一副略略得意的模样,指着对面不远处两个正与长着聊天的两个少年说道:“你看,那两个人就是那少之又少的唯二!”
阮清一看,果真那背对着自己的两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腰上都配着一把剑!
可她莫名觉得那背影挺熟悉的,却想不起来是谁。
等那两个人听见这边有人说话的声音,礼貌性结束了与对面人的交谈转过身的时候,阮清好像恍惚想起来了。
那两人见是阮清来,自然朝着阮清走了过来。
那有一人还非常兴奋地对外一个人说道:“卫先生好厉害,正好是巳时三刻师娘就到了耶!”
他旁边明明长得同模样的君宇宏并没有像弟弟那样兴奋,只是略略笑了笑,说道:“先生是何人,你我早就清楚的!”
君宇剑立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地嗯了一句。
因为是老师的妻子,对他们来说也是长者,俯首作了一揖,齐齐道了一句:“小生君宇宏(君宇剑)见过师娘!”
“咦?”阮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恭敬吓了一跳,急忙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道:“两位不必多礼的,你们我好像叫过哈!”
“师娘这么快就忘了我们?真让人难过呀!”君宇宏与君宇剑明显是兄弟二人,还是双胞胎的缘故。
连着笑起来的模样都一样好看。
但是双胞胎里总有一个是比较安静的,一个是比较活跃的。
阮清想,那个说话的应该是弟弟君宇剑吧。
只听那介绍自己的君宇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