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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饥饿的时候,食物的味道总能让人脑子发热的。
柳丫丫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可是如今想想,她哪来的青山,又哪儿来的材呢?
柳丫丫心里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委屈。
或许是因为自己对人世的不公,或许是因为那种明明不想要,却不得不吃的烤鱼的怨念。
总之,她愤愤地吃完烤鱼,脚不小心一蹬,那洗衣的木槌被她这么一碰便滑落进了河里,顺着水流开始流地原来越远。
柳丫丫一看,这洗衣槌没了她那个后母还不得打死自己。心下慌乱,一下子便丢了手里的烤鱼跑去追那个木槌。
河底的石头有些还是尖锐的,特别是碎石又多,柳丫丫在河岸里奔跑脚底疼地不行,可是那木槌本来已经追的触手可及。
那湍急的河流将它涌地越来越远的时候,柳丫丫心底慌张的感觉愈发地重了!
脚底已经疼痛难忍,柳丫丫目光追随着那木槌,一踏便激起千层浪,弄地她全身湿漉漉的。
这么一不小心摔了跤,柳丫丫一把跌在水里。那河水从她的耳朵鼻子嘴巴直直灌进去,弄地柳丫丫差点转不过神来。
她起了身,呆呆地坐在水里,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无力的感觉在她身上蔓延,整个河岸空荡荡的。
小女孩的声音被河流的水声淹没,她柳丫丫,何德何能有嫉妒的本事呢?
当然。
这件事情阮清是不知道的,她待在家里,跑去隔壁顾也弥家缝制针线活儿。
顾也弥也觉得阮清十分有天分,随便教一下就会了。
阮清在顾也弥的住处一待就是一下午,并没有什么不适。
快临近傍晚的时候,卫榷做好了饭菜过来叫阮清吃饭。
看到顾也弥的时候,随手左右手交叠,对顾也弥作了一个揖。
顾也弥心里也是很喜欢这个能文能武,一切进退有度的少年。
这合家融融的感觉是她奢望不来的。
本来阮清想邀请顾也弥去自己家吃顿饭,毕竟人家对自己又送鸡蛋又教自己针线活儿的。
可是她好像都是一个人在家中吃饭,一个人生活。
顾也弥笑着拒绝了阮清。
她说:“你们小两口吃着饭,我一个老太婆瞎打扰什么。算了吧,我自己一个人吃也挺开心的。”
阮清只得作罢。
可是她从顾也弥里听出了无尽的心酸啊……
回去的时候,卫榷问阮清:“夫人,今年春天想种点什么呢?”
“啊?”阮清不知道卫榷说的是什么意思,种点什么?
卫榷继续道:“下午的时候为夫已经把院子里的地都松了一遍,夫人不是说想种点莴苣什么的青菜吃吗?”
“嗯嗯!那夫君,我们种点西瓜吃吧!”阮清想了想,西瓜不知道在这个时代有没有。
可是这个时空都已经有辣椒玉米什么的了,西瓜什么的,也应该有的呀。一向夏天的时候可以吃西瓜,那是最让人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好。”卫榷应声道。
“对了夫君,今ri你去看尸体看出了什么呀?”阮清突然对后续的事情很感兴趣。
“这个夫人想听?”卫榷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这感兴趣的地方好像有点奇怪啊!
“对呀,夫君,给我讲讲嘛!”阮清一听有眉目,自然是想听的。
她想知道真相的。
很多时候连我们自己都没办法相信的事情,当周围的人说多了,就理所当然的觉得好像是这样了。
阮清真的蛮佩服李恩的。
“今日我去看的时候,尸体的部分差不多已经快销毁干净了。
因为李氏已经被擦过了身换了衣服,但猜测死亡的时间应该是在前日傍晚的。
身上的尸斑也已经长出来了。
溺死死亡的人通常尸斑要比正常其他类死亡的时的尸斑要更明显。若李氏是溺死的,那么身上的尸斑不应该表现为如此。”卫榷说完了话,就好像给阮清科普一件事情一样。
他去厨房给阮清和自己各装了一碗饭,坐下的时候继续说道:“因为李氏特意被人清理过尸体,所以没办法猜测准确。但是另外一个男尸就要显著的多,毕竟从死亡到现在都没有经过大多的变动。”
“那个男尸是怎样的啊?”阮清感觉自己就像听侦探的故事一样,这种感觉这让人觉得刺激。
“一般溺死的人嘴边的状态会因为水的灌入,肺从内部分泌粘液,粘液中会与肺残留的空气和灌进肺中的水混合,形成白色的泡沫从口腔及鼻部溢出。我看了一下那尸体嘴角以及下巴,并未从他的嘴边确认到类似的痕迹。另外,溺死的人因为在水中挣扎后沉底,嘴和鼻子正常应该会有泥沙在里面,为夫也看过了,并未查出来。”卫榷说完,将筷子并齐了,给阮清装了一晚蛋汤,用嘴吹了吹,然后将盛着的碗自然而然地放在阮清的手边。
“夫君从哪里知道这些知识的?”阮清从来不知道卫榷竟然还有这等技能,她只知道自己夫君文能当书院先生,武能河边抓鱼一抓一个准!
她三生有幸,遇此斯人!
或许她从未真正了解过卫榷,他的曾经是怎么样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想执笔绘出模样颜色的时候,却不知从何处下笔……
她第一次强烈地想要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又那样的深不可测……
“这些……看书看来的。”卫榷低垂着眸,一边吃一边问道:“夫人还要听吗?”
“要啊!肯定要!夫君继续讲讲!”阮清被卫榷这样一提议便来了兴趣,连带着吃饭都积极不少。
那烤鱼因为烤过之后因为要人热一热就拿去锅里蒸了一会,撒了些粗盐增味那香味又出了来。
阮清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再吃一顿,孕妇怎么吃都不嫌多的。
卫榷总是习惯性不停地给阮清夹菜,好似没看到阮清面前堆着满满溢出碗的菜品,他心里总是不舒服的。
“对了,厨房里还有很多绿豆汤没喝完,明ri你给张婶,顾奶奶送些去吧。若不愿意,就叫她们来家里喝。”卫榷突然想起今天准备煮菜的时候,阮清怕是将学生家长送给自己的绿豆全给煮了,煮了那么一大锅,李恩带着跟班一共七八个人都喝不完。
若不早点喝完就要坏了,还不如送人喝讨点人情。
他卫榷从来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机会。
“好的。”阮清喝了口蛋汤,因为放了葱所以味道并不是很单调,卫榷放了很少的盐,桌上的菜品好像味道很挺淡的。
她突然那样想念麻辣烫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夫君,你继续说尸体的事儿。”阮清方才想起她还未听完卫榷对自己透露的最新消息,眼道。
“我看了一下李氏的面部,口唇呈紫色,身上却没有什么大的表现出她溺死死亡的状态。所以……她的死因可能是窒息。”
“窒息?”阮清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命案发生在自己身边,自然是感兴趣的。
卫榷说到这里,嘴角带着优雅的笑容,眸光略略黯淡,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夫君?”
卫榷没有回音。
“夫君?”阮清连叫了两边,卫榷才“啊?”了一声:“怎么了?”
“还有什么啊?”阮清越听越有兴趣。
“没有了。”
“就这么没了?”阮清觉得这话当口停止的太突然,但是卫榷不说了她也没有办法:“那算了。”
卫榷看见阮清略略有些失落,面前碗里的饭半天没动一口,嘱了一句:“好了……夫人先把饭吃了吧。”
“好~”阮清乖觉吃饭,卫榷低低言了一句:“明日早晨为夫去给您买西瓜种子和莴苣种子。若夫人有空,就将那些种子都撒进我锄好的菜地里吧。”卫榷说着,继续道:“明日为夫争取把剩下的地都种上,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夫人照常将做好的饭送到丰娘子那里便是了。”
“好的。”阮清听完卫榷说的话,总觉得心里不太好受。
她每天就待在家里,全靠卫榷一个人养家。
他是那样辛苦,可是自己连辅助都做的不好。
“明天中午记得给鸡扔点菜叶。”
“好。”阮清应答的时候,手里拨动着米饭也没了食欲,
“夫人做的炒腊肉最好吃了,明日中午给为夫送一些。”卫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