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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个楚翊天,你竟然耍朕。不仅耍朕,把整个西域国的太医都耍了。头晕加心跳加快,这可不就是中毒的症状吗?可是本没有中毒,太医们自然找不到是何种奇毒。
楚翊天轻轻地移开西域国君的手。走出大殿。
楚翊天果然没有胡说八道,还未到晚饭时间。西域国君便觉得自己的身子舒服了许多,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召十四夜入宫的圣旨已经传出去,圣旨中讲明了事情的利害。西域国君相信十四夜会遵照圣旨行事的。按照都城到夜城的距离,十四夜应该会在两日之内赶到。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早朝之上,却生了巨大变故。
文武群臣纷纷上书。请旨西域国君杀了楚翊天。
西域国君自然不能听信群臣的建议,将上书一一驳回。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早朝还未结束,皇宫之外便被官兵包围,将士们愤愤不平地喊着,要杀掉楚翊天。
这是兵谏。自古以来,很少会有大臣冒险用兵谏这个方法来劝说国君,因为这方法若是用了,平息之后,很可能被定个谋反之罪,十分危险。
但是今天的情况不同,因为这兵谏的煽动者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几十人,甚至是整个西域国的将士。
或许是那血海深仇实在太深,就这样放过楚翊天让他们心有不甘,也或许是他们天真地认为,楚翊天一死,西域再无对手,下一次进兵中原,一定大获全胜。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次兵谏让西域国君措手不及。
镇压吗?他手头无兵可调,就连宫中的禁军也带着几分懈怠的情绪,西域国习武之人,又有哪个是不恨楚翊天的呢?
西域国君一筹莫展,在众将士的怂恿和催促之下,他终于下了那道捉拿楚翊天的圣旨。
只是捉拿而已,因为他并不想让楚翊天死在西域。楚翊天若死,一战不可避免。然而战争刚刚平息,西域国大败,元气尚且没有恢复,西域国君暂时不想冒险。他下旨抓人,只是做做样子,先混过眼前这关罢了。
兵谏的事情,也传到了楚翊天的耳朵里。这个年轻的西域国君有本事镇压下盛怒的将士吗?楚翊天仔细想想,他大概是没有。可是,眼下自己被困在皇宫之中,皇宫已经被士兵包围,想出去,可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一筹莫展之时,有人闯进了楚翊天的房间。
楚翊天下意识地想要攻击进来的人以保护自己,可是掌风到了半空,却止住了。
来人非别,正是叶风隐。
“你怎么来了?”楚翊天有些诧异。按理说,叶风隐接到西域国君的圣旨再从夜城赶来,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他绝对不可能今天就赶到的。
叶风隐摸了摸鼻子,“我当然是来救你啊。唉!别提了,我若是不来,苏姑娘恐怕就要把我的夜宫烧为灰烬了。”
楚翊天一怔,觉得叶风隐的话很莫名其妙,一说起苏宛絮,他有些担心,“你把宛絮怎么了?”
叶风隐无奈地笑笑,“我能把她怎么样啊?她不把我的房子拆了我真的是谢天谢地了。别说了,快跟我回去吧,我真的是对你们投降了。”
楚翊天更加觉得奇怪,这叶风隐是什么意思啊?是来救他的?可是他明明是不打算帮他们的,尤其是在凤谣解毒的问题上,如果不是叶风隐一再刁难,楚翊天也不可能跑到西域皇宫里来。
“跟你回去?”
“是啊,不然呢?难道在这里等死吗?现在西域皇宫可全都被将士们围住了,除了我,就连国君也救不了你。”叶风隐拉着楚翊天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真不知道你得罪了多少人,眼下这整个皇城里,似乎没有一个人是想让你活着离开的。”
楚翊天也不反抗,反正待在皇宫里注定了是要等死,倒不如跟着叶风隐出去,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未完待续)
………………………………
第175章 成功出逃
叶风隐带着楚翊天到了后花园的一座亭子里,在亭子中央寻到机关,转动开来,这亭子底下有一处密道。
楚翊天诧异地看着叶风隐,他的本事还真是不小,皇宫里这么隐秘的密道他都找得到。
“这密道是通往什么地方的?”楚翊天一边走着,一边随口搭讪。
“城外。”叶风隐不耐烦地答了句。
“叶公子还真是厉害,连宫里的密道都知道。”楚翊天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叶风隐摸摸鼻子,一脸的得意状,“这密道是我亲自修的,就连国君都不知道。”
什么?国君都不知道?这个叶风隐到底是什么人啊,明目张胆地跑国君家里去修密道?关键是主人完全不知情。
叶风隐看着楚翊天的诧异状,淡淡地问了句,“怎么?二爷想知道我为什么修这个密道?”
“恩。”楚翊天闷声应了句,他还真是想知道叶风隐到底为何把这密道修到了皇家。
叶风隐耸耸肩,“其实没什么,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罢了。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吗?”
以备不时之需?这理由真是滑稽。就算是再未雨绸缪也不能跑皇家去修密道吧。楚翊天知道这背后一定有别的原因,只是叶风隐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楚翊天也不便追问,就算是问,也问不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是如此神秘的叶风隐,他若是没有些鲜为人知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在西域国有如此大的权势。不过,这背后的原因楚翊天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必要去感兴趣,他只需要办好自己的事情便好。
“对了,凤谣的毒已经解了。”叶风隐像是炫耀似的对楚翊天说道。
楚翊天惊讶地看着叶风隐,“此话当真?”
叶风隐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叶风隐从来不骗人。”
楚翊天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叶风隐的心思,他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的。好像是朋友又好像是敌人。不过。除了为凤谣解毒这件事情,他好像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就算是这件事情。叶风隐最后也还是施以援手了。
“二爷好奇我为什么要给凤谣解毒?”叶风隐好似总能够看穿楚翊天的心思,又追问道。
“恩。”楚翊天好想骂他,你要说便说嘛,何必一直不停地绕圈子吊人胃口。
“其实没什么。我本来也没打算为难你们。”
没打算为难?那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是什么意思?从那个轻舞开始,自从我们到了夜城。你就在不停地为我们制造麻烦,还以凤谣的婚姻大事做交换才肯拿出夺命散的解药,难道,这些不是为难吗?楚翊天心里十分不痛快。但是现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叶风隐暂时还不能得罪。
“我曾经深爱过一个女子。但是被情伤得很深。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爱过任何人。更不相信爱情。直到遇到了你们,我现你和苏姑娘,墨晗公子和凤谣似乎都是爱情的虔诚信徒。我便开始好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爱情这个东西吗?如果有,它到底能够承受住多少重量?”叶风隐的语气沉重起来,这些华丽,似乎藏了许许多多的真情。
“所以你让轻舞故意装成和我生了关系的样子,然后让宛絮误会?”透过叶风隐的话,楚翊天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叶风隐并没有那么可恶,他似乎很明白叶风隐的心情,那种对一个东西充满了幻想但又不知是真是假的心情。他所做的这一切,大概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观点罢了。
叶风隐点头,“没错,二爷,对不起,我是利用了你和苏姑娘。但是当我看见苏姑娘明明知道了你和轻舞的事情还尽力维护你的时候,我便现,原来,我曾经经历的或许根本不是爱情,那种感情太脆弱也太青涩。”
真没想到,外表风流成性的叶风隐竟是一个如此重感情的人。那个不知名的女子一定把他伤得很深。不过,那个女子也是悲惨的,因为她错过了一个如此爱她的人。
“那后来呢?你娶凤谣也只是一个幌子?”楚翊天继续问道。
“恩。我想知道,爱情究竟能够承受起多大的重量?灾死亡面前,它会不会显得一文不值。”
“那你找到答案了吗?”若是实验,那么他一定是在寻找一个答案的,选择在这个时候停手,大概是因为,他找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