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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全和老伴收拾了碗筷,也回到自己的房中安歇了。
到了半夜宋全起来上厕所,忽见对面儿子房中尚有灯光,他心中奇怪不知有什么事能让小夫妻两半夜起来,正欲张口相问间忽听啪啪几下急促的声音,似乎是鸟的翅膀在扇动,接着又听到一声怪叫,如同猫头鹰的声音一般,接着一个黑影展着双翅破窗而出,转眼便消失在黑暗中。
宋全心中大惊,急忙叫起老伴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切却让老两口惊骇欲绝,只见在昏暗的灯光下,宋义肚破肠流的死在床上,而刘氏却不知所踪。
眼见如此惨景,宋全不由惊声大呼起来,老伴更是一声闷哼晕了过去,宋全眼看老伴倒在地下,心中一急双眼发黑也跟着倒了下去。
好在此时四邻八舍已经听见了宋全的呼叫声,众人急忙起身点着火把赶了过来,一进宋义屋门就发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众人不由惊叫不已,有几个冷静之人用手一摸老两口还有气息,赶紧将他们抬到床上找来热汤灌下,这才将他们救醒了过来。
接着又派人一早就去县衙告知官府,官府派人前来查验,发现房中金银细软都没有少,唯独床上少了一条床单,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倪端。
再问宋全夫妻俩都说是白日并无异常,只是路经古墓之后儿子说刘氏有些古怪,并将半夜所见和宋义晚间对他所说之言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不由大哗,于是纷纷哄传宋家儿子被妖怪所杀,连儿媳妇也被妖怪抓走了,此案也作为一件疑案不了了之。
过了数年,原任县令调走,顶替他的是一位姓颜的新科进士,颜县令才华横溢年少有为。
他刚刚接任便将以前堆积的疑案调出仔细推敲,当看到这个案卷的时候他细细看了数遍,忽然抬头对县丞惊道:“此案必是奸杀案!”
县丞在旁很是不解,于是便问他为何如此肯定,颜县令道:“若是妖怪抢走刘氏,却未必一定要杀了她的丈夫,即使是要杀了宋义又岂能用刀开膛破腹,而且独独拿走床单又是为何呢?”
于是便命令手下出去暗宋义和刘氏所在的两村有没有无故不归的人。
过了几天出访的人回来报说刘氏村中有一各叫刘五的男子已经出外未归数年了,家中人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不仅如此,这男子还是刘家的远亲。
颜县令马上又派人去问是在案发前出去的还是在案发后出去的?
回报说是大概是同一时间。
颜县令一听便拍手道:“真凶就是此人啊!”
于是便将刘五父母拘来细细盘问,问他平时出门对哪里最熟,刘五父母答道是江苏清江浦,颜县令大喜,于是急忙派遣衙役带上刘氏的父亲按图索骥,到清江浦暗自查询,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十余天的苦苦寻找,终于在一个酒肆里发现了刘氏,两个衙役和刘父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在旁暗自观察,过了一会看见酒肆的老板出来了,刘父一看果然是刘三。
此时衙役才上前将二人当场缉拿押送回来,询问之下方知刘氏在出嫁前便与刘三有奸,及至刘氏嫁入宋家,刘三心中嫉恨万分,与刘氏商议之下便欲除去宋义作一对长久夫妻,于是便借助古墓有妖的留言在夫妻俩归家的路上故布疑阵,待到晚间刘氏趁宋义睡熟将窗户打开放奸夫进来,然后自己先从窗户溜出去,让刘三持刀杀害宋义后背上早已用纸糊好的翅膀从窗中趁黑而出,借此让人认为是妖怪所为,因为床单上全是血污,一看便不像是被妖怪所杀,所以临走之时才将床单卷走。
至此此案方才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刘三和刘氏自是难逃法网,三个月后双双被斩于闹市,宋义之冤也终于得以被雪,可以瞑目于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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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
明天启年间,湖北随州有一个读书人名叫屠越,年约三十仍是个秀才,日常在城中开立私塾养家糊口。
这年又到岁末,于是他便关闭了私塾回家过年,没想到刚刚回家不到三天就有一人找上门来。
只见来人一身武士打扮,戴着皮帽穿着战袍,身材魁梧气势逼人,一见屠越便拱手作礼,自称姓庄名猛,此次前来是想问问屠先生明年要把私塾设在哪里?
屠越也不认识此人,于是便回答他道:“暂且还没考虑此事。”
庄猛听后喜道:“我家中有两个愚钝的儿子,还想请先生前去设帐教诲,每年给您三十两银子作为酬劳。”
屠越听后略有踌躇,觉得学生有点太少,庄猛又道:“我村中还有邻家的孩子二三人,也可以同来学习,这样先生便可以去了吧?”
屠越听后还是有点犹豫,见此情形庄猛返身从门外拿进一个鹿腿放在桌上,然后对屠越道:“这是送给先生的一点薄礼,请您千万不要推辞。”说完不待屠越答话便转身告辞而出了,屠越正待问他家在何处,可是此时庄猛已经走远了。
当时山中有绿林强盗聚众作乱,附近村落时有出入,因此屠越怀疑庄猛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心里一直有所顾忌惴惴不安,但是自此也不敢接受别人的相请。
过了十数天元宵节刚过,屠越吃闭晚饭正准备入睡,忽听门外又人叩门,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庄猛站在外面,一见他便说道:“我今天已经准备好了车子,所以专程来迎接先生。”
屠越一听不禁觉得非常突然,于是便以天黑路险为由想推辞到第二日白天再走,可是庄猛却怎么也不肯答应,无奈之下屠越只好草草收拾了东西随他登车上路。
一路黑灯瞎火的走了不知有多远,感觉路经颇为崎岖不平,又走了约一顿饭的时间,车马才停了下来,庄猛将屠越扶下车子,屠越趁着月光一看,原来这是一个不大的村落,村中的房舍样子都很奇怪,像是木头堆砌出来一般。
此时天色已经快亮了,庄猛拉着屠越一起走进了一间房屋,屋内陈设简陋东西也是杂乱不堪。
庄猛从内间叫出两个童子来让他们拜见老师,只见大的年约十四五岁,名叫文,小的只有十二岁叫做武,样貌长的颇为丑陋凶悍。
接着庄猛又将旁边一间小屋作为塾馆让屠越住了下来,以后就让他再这里教自己的两个儿子,邻居的三个九、十岁的孩童也和他们一起读书写字。
这样过了半个月,屠越发现庄猛的两个儿子不仅愚蠢顽劣,而且性子非常暴烈,经常欺负比他小的几个同学,屠越训斥责罚他们也不听,依然是我行我素,让他感到十分头疼可是又无可奈何。
有一日上课的时候不知为了什么庄文又将一个幼童的额角用砚台击伤,一时间伤口血流如注。
屠越大惊失色,一边找来布帛给幼童包扎一边口中大声数落着庄文,庄文也不以为意反而在旁边和庄武嬉笑起来,一脸的洋洋自得之色。
屠越一见更是恼怒,不由高声训斥起两人来,正说之间忽见庄猛满面怒色的从门外进来,一进来便说先生袒护幼童冤枉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屠越本想着他来必是要惩罚自己的儿子,没想到居然是来护短的,一时心中气愤不已,当即便欲收拾东西向他辞行,庄猛见状对他说道:“你准备到哪去?恐怕不能顺你的意啊。”
说完便转身悻悻而出。
屠越见他走了自己也随着他出去了,没想到刚刚出门就听身后传来几个孩子惊恐的叫声,他心中大惊,赶紧返身回屋一看,眼前的惨景差点将他吓晕了过去。
只见一个幼童肚破肠流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下,庄文和庄武两人正用手伸进腹腔抓出内脏放进嘴里咀嚼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屠越见此情景不由魂飞魄散,大叫一声便转身而逃,耳听的身后庄文庄武狂啸一声,回头一看二人已经紧紧追来,屠越心中大骇,顺着路拔脚狂奔,一直跑了几里地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回头一看身后并无二人身影,心中这才稍感安心。
可是此时已经日暮,他在荒郊野外也迷失了道路,一时不知该往何处而去。
四处查看发现路旁有一个荒窖,于是便想先躲进去休息一下,可是没等他钻进去荆棘中忽然跳出两只狼来,瞬间将他扑倒在地,屠越吓的肝胆俱裂,几乎要晕了过去。
两头狼一前一后咬着他的衣服倒拖着他,也不知要将他拖到何处去。
正在此时忽然从树后闪出一个褐衣老头,戴着高高的帽子,胡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