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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先生面相清瘦,他食气养身,有时候少吃一点药。也不知他是什么地方出生的。
唐朝开元二十年他来到京都。朝中的权贵都去求他算命,要按先来后到的顺序等候,门庭若市。
他能算出人的寿命长短,帮人增寿。又能起死回生,把死人救活。
有一次他到白马坂去看望一个友人,那友人已经死去两夜了,友人的母亲哭着求他,他便把死人抬出来放在床上,拽过友人的被子,脱了衣服和友人睡到一起。还让人把门关上。熟睡了好久他才起来。
早已有人准备好了热水,但是友人还是死的。
邢和璞长叹一声说:“大人和我约好了却又胡乱失约,为什么呢?”他又让人关上门,又睡,不一会儿起来说:“活了!”
友人母亲进去一看,儿子已经苏醒了。
母亲问儿子是怎么回事,儿子说:“我被关在阴间的牢房里拷问得正苦的时候,忽听外面喊道:‘大王叫这个人!’负责拷问的官吏不肯,说:‘审讯没完,不能去!’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惊慌跑来的人说:‘邢仙人亲自来叫这个人!’那官吏出去迎接,连连下拜,很害怕的样子。
于是就让我跟着邢仙人回来了,所以又活了。”
另外,有一个人娶了一个年轻的小老婆,小老婆能歌善舞却突然死了,这个人就请邢和璞救活他的小老婆。
邢和璞用墨写了一道符,让他放在小老婆躺着的地方。
过了片刻又说墨符没用处,又用朱砂写了一道符。又让那人放到床上。过了片刻又说:“她被山神捉去了,可以写符追她!”
于是又写了一道大符烧了。不一会儿小老婆活了。她说道:“我被一个胡神领着几百名随从捉了去,关着宫门,让我唱歌陪他畅饮。忽然有人推门进来说:‘五道大使叫唱歌的女子回去!’胡神不答应。过了片刻又有人说:‘罗大王派人来叫唱歌的女子!’胡神这才害怕,但他仍然说:‘再少呆一会儿!’不一会儿,几百名骑兵奔入宫中,大声喊道:‘天帝下诏,你胆敢擅自捉拿唱歌女子,’下令把他拉下来,打了一百大板,并命令放唱歌的女子回去!于是我就又活了。”
邢和璞这类事极多。后来不知他到哪儿去了。
邢先生名和璞。善方术,常携竹算数计,算长六寸。人有请者,到则布算为卦,纵横布列,动用算数百,布之满床。布数已,乃告家之休咎,言其人年命长短及官禄,如神。先生貌清羸,服气,时饵少药。人亦不详所生。唐开元二十年至都,朝贵候之,其门如市。能增人算寿,又能活其死者。先生尝至白马坂下,过(“过”原作“遇”,据明抄本改。)友人。友人已死信宿,其母哭而求之。和璞乃出亡人置于床,引其衾,解衣同寝。令闭户,眠熟。良久起,具汤,而友人犹死。和璞长叹曰:“大人与我约而妄,何也?”复令闭户。又寝。俄而起曰:“活矣!”母入视之,其子已苏矣。母问之。其子曰:“被箓在牢禁系,拷讯正苦,忽闻外曰:‘王唤其(“其”原作“苦”,据明抄本改。)人。’官不肯曰:‘讯未毕,不使去。’少顷,又惊走至者曰:‘邢仙人自来唤其(“其”原作“苦”,据明抄本改。)人。’官吏出迎,再拜恐惧。遂令从仙人归,故生。”又有纳少妾,妾善歌舞而暴死者,请和璞活之。和璞墨书一符,使置妾卧处。俄而言曰:“墨符无益。”又朱书一符,复命置于床。俄而又曰:“此山神取之,可令追之。”又书一大符焚之。俄而妾活。言曰:“为一胡神领从者数百人拘去,闭宫门,作乐酣饮。忽有排户者曰:‘五道大使呼歌者。’神不应。顷又曰:‘罗大王使召歌者。’方骇。仍曰:‘且留少时。’须臾,数百骑驰入宫中,大呼曰:‘天帝诏,何敢辄取歌人。”令曳神下,杖一百,仍放歌人还。于是遂生。”和璞此事至多。后不知所适。(出《纪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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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君
司命君,常常生活在民间。
他年幼的时候,与唐元瑰一同学习。
唐元瑰说:司命君家世世代代信奉道教,早上晚上要点香和蜡烛,念《高上消灾经》和《老君枕中经》,经常有祥瑞的奇异景象出现,奇异的香气和祥瑞的云霞出现在庭院殿宇之间。
他的母亲还梦到过满天空都是仙人,都有一丈多高,旌旗车盖遮蔽了他们家的宅院,有一道黄色的光照在她身上,那光像金子的颜色,于是她怀了孕生下司命君。
司命君生下来就睁着眼张着口,像要笑的样子。
他从小聪明颖悟,诵读诗书,元瑰比不上他。
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忽然不知哪儿去了,大概是周游天下寻师访道去了。
不知他的老师是谁。但他得到了成仙得道的秘诀。宝应二年,元瑰是御史,充当河南道的采访使,来到郑州的郊外,忽然与司命君相遇。
司命君的衣服很破烂,脸色很憔悴。唐元瑰很可怜他,和他说话叙旧,问他学的是什么学业。他说,相别之后,他只是修真养性而已。他请元瑰到他家里去看看,把马匹和随从留在客栈里等候。司命君陪元瑰一起前往。
他把元瑰领到市区的一侧,来到一户低小的门前。随从只有一两个人。
二人刚走进门,外边的门便关上了,随从不能进入。第二道门略加宽广。又进了一门,是一所很大的屋子。司令君请元瑰先在门外稍候,自己先进去摆放坐席,老半天才出来迎接元瑰。元瑰发现司命君的容貌变得光彩焕发,能有二十来岁的样子,顶云冠披霞衣,左右两边的玉童侍女有三五十名,都不是人世间所能有的。元瑰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司命君把元瑰领到正堂,摆设上来的山珍海味和瑰丽奇异的器皿,即使是帝王家的宴席也是比不上的。饭饱之后开始饮酒。司命君与自己的妻子坐在一起,就说:“不能让你自己独坐。”就叫来一个坐在元瑰的身边。元瑰一看,竟是自己的妻子。于是奏乐畅饮,大醉之后各自散去,到底没来得及述说旧情。天将亮的时候告别,司命君送给元瑰一把金尺和一把玉鞭。出门走了几里,元瑰就让人打听他来时的那个地方,那地方已经没有踪迹了。等到回到京城,他问妻子曾经有过异常的事吗?妻子说:“有一天我昏沉沉地想睡觉,来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说司命君让我去,我就跟着他去了。到了司命君宫中之后,是他和你一块喝酒。”她所见到的,和元瑰见到的一样。可见这件事是确实的。十年之后,元瑰奉命出使江岭去,又在江西停船,看到司命君在岸上。司命君请他来到一所草堂,又来到了仙境,又留他吃饭,只是音乐侍卫人员略多于前一次,全都不是前一次的那些人。等到散了席,司命君赠给唐元瑰一件饮器。饮器的质地像玉却不是玉。他也不说这东西叫什么名。从此话别,再没相见,也不知他主管的是什么事,修的是什么道。也不知他在仙界的品位高低,更不知他姓什么叫什么。有一天,一位胡商到东都元瑰的住所里来,说:“你宅第中有奇宝的气象,希望能让我见识见识。”
元瑰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给胡商看,全都不是。
于是他把司命君赠他的饮器拿出来给胡商看。胡商肃然起敬,跪下之后才把饮器接过去,捧着饮器点头说:“这是天帝的流华宝爵呀!放到日光下,就能白气连天;放到盘子里,就能红光照室。”胡商立即就和元瑰就着日光试验。白气像云那样蒸蒸而上,与天连到一起。日夜交替着试验,说明这不是假货。
胡商说:“这件宝物是太上西北库中镇中华二十四宝之一,近年来已降回到人间来。现在这宝物是第二十二宝,也不会在人间久留的,很快就该飞回去了。
得到这个宝贝的人,七代受到福佑。一定要敬重它啊!”
元瑰把它盛在玉盘里,夜间一看,满室都是红光。
司命君者,常生于民间。幼小之时,与唐元瑰同学。元瑰云:君家世奉道。晨夕香烛,持《高上消灾经》、《老君枕中经》,累有祥异,奇香瑞云,生于庭宇。母因梦天人满空,皆长丈余,麾旆旌盖,荫其居宅。有黄光照其身,若金色,因孕之而生。生即张目开口,若笑之容。幼而颖悟,诵习诗书,元瑰所不及。十五六岁,忽不知所之,盖游天下寻师访道矣。不知师何人,得神仙之诀。宝应二年。元瑰为御史,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