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锖:!�
只是误放吗这个理由会不会太过牵强了点醋坛子这分明就是在护短算了,看在他这么诚心诚意,也看在梦心的面子上,这件事她就暂且先不追究了。不过,后山既然没有野兽,谁会闲得无聊把捕兽夹放在那儿呢还偏偏藏在洞穴的入口直觉告诉她,这事儿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萧念黎暗想,等她把伤养好之后一定要再去后山探个究竟。看看当真只是巧合还是另有蹊跷
也不知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明明血淋淋的伤口才过了两三天便已经基本愈合了,到了第五天她便能跑能跳,实在看不出像是哪里受过伤的人。不过这还多亏了梦心连日来全心全意的照顾,否则纵使是灵丹妙药,她也断然不会好的这般神速。
感谢梦心的同时,她也连带着感念那个醋坛子的功劳,虽说他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小师妹,但是归根到底这里面也有他的一份儿功劳。人家好歹是这儿的大师兄,随便吩咐一声交代给下面人去做就好,根本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得替她忙前忙后。光是冲着这一点,她也该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来到梦心的房里,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萧念黎刚打算去往别处寻找,正巧在门外遇见一个伺候梦心的丫头,一问才知原来今天莊里有贵客来访,听说是什么御剑门的大弟子特来拜见庄主的,眼下正由梦心以及她的两位师兄代为招呼。
未进厅内,就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紧接着一个极富磁性的男声在里头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暗藏着主人身上独有的霸道气势,让站在门外偷听的人立即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两步。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代表周国送亲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兄来的可真是不巧,家师闭关已有将近一月的时间,暂时无法出来相见。刘兄若不嫌弃,可在莊内小住几日,也好让我们代替家师略尽地主之谊。”任来凤客套得说道。
“是啊刘大哥,小妹早就想领教一下贵派的御剑术,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难得刘兄光临本莊,还望不吝赐教。”梦心的语调里有着难掩的兴奋,从她的话里不难听出她对这个什么御剑门的武功很感兴趣。
别答应,别答应你要是答应了,那我岂不是得马上卷铺盖闪人了呜呜,眼下身无分文,我还不想露宿街头,加入丐帮啊显然,满天神佛像是集体无视她的祷告一般,那家伙居然很乐意得答应留下来。
萧念黎苦着脸暗暗嘀咕着,没天理啊太没天理了。话音未落,身后便有端着点心的仆人冲她打招呼道:“萧姑娘可是来的”
她已经很快速得朝那仆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正打算及时开溜,梦心却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并且一脸欢喜得邀她进去坐坐。萧念黎急中生智,赶紧哎呦一声捂着肚子道:“肯定是刚才不小心吃坏肚子了,我先去茅厕了,回头见啊”
梦心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奇怪道:“早饭明明都还没吃呢怎会吃坏肚子”
任来凤随后也跟着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师妹一脸诧异,忙道:“是萧姑娘吗”
梦心点头讶异道:“我瞧今心姐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是在躲什么人”
“躲人”任来凤疑惑道:“难道是在躲三师弟”
梦心摇头表示她也不太清楚,少顷,就听耳边传来一阵不快的声音:“我又不会吃了她,她躲我做什么大师兄这话未免太过武断了”
流韶悠闲从厅内踱步走出,瞧着这师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锋相对,实在觉得无聊至极。往前走了几步,双脚突然顿在原地不动了,他刚才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有人突然说要上茅房,姓任的大师兄却猜测门外之人是在躲那个姓段的三师弟。这倒是挺新鲜的,那丫头从前每回准备开溜也都说自己肚子疼要去茅房。
萧今心,萧今心,今字加上心字不正好能够凑成一个念字吗从前那丫头来王府充当卧底的时侯,报的名字是萧黎,萧黎萧念萧念黎是她,一定是她流韶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快步走回正在厅外站着的三人面前,冲着其中年纪最小的小师妹和颜悦色得打听道:“敢问莊内现如今除了在下,可还有别的贵客”
“刘大哥怎会知道”梦心笑着说道:“今心姐姐是一个月前来咱们莊里的,眼下正在莊里养伤”
梦心正奇怪自己话还没说完,那人怎么走了回头一看,见两位师兄还在为刚刚一点小事争执不休。梦心随即便了解刚才刘大哥为何会一声不吭得走了,想来是嫌他们太吵了吧
………………………………
第54章 赖定你了
“走,不走,走,不走”望着捻在两指之间的最后一片花瓣,萧念黎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连上天也在暗示我此地不可久留,算了,还是走吧省得到时被他抓回去。”
“走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邪魅的语调声在她耳边响起,猛地一抬头,萧念黎差点
吓晕过去。
“这么快”下意识得将手上的包袱藏在身后,她皮笑肉不笑得朝倚在门框上的那个妖孽化身的男子打招呼道:“那个,好久不见啊”
流韶轻轻哼了一声,也不急于和她翻旧帐,先将这个打算再次跑路的丫头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仔仔细细得打量了一遍。才两个多月不见,按理说也不算太长,可这丫头的变化却大的惊人。小脸较原先张开了许多,没有了额前刘海的遮掩,额头更显圆润饱满了。少了几分孩子气,反倒多了丝女子该有的妩媚之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说话还是和从前一样大大咧咧的,完全没有身为大家闺秀应有的端庄之态。
萧念黎见他不住打量着自己的脸,还以为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忙要伸手去擦,却突然被他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娇躯明显一僵,蓦地整张脸像是涂上了胭脂般的娇艳迷人,让他想要狠狠得咬上一口。极力克制住想要立刻把她扑倒在地上的冲动,流韶紧抿双唇,似是叹息,又像是喜极:“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还好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刻意和他保持两张凳子的距离,与他面对面得坐着,萧念黎却仍是谨防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来。流韶伸手碰了碰自己鲜艳的薄唇,笑着与她对视道:“就算我姿色过人,你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好歹等回到王府,行过拜堂礼之后再对我为所欲为”
萧念黎无视他一脸桃花乱飞的妖孽相,直接将他打断道:“见过无耻的,就是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各位看官可千万不要被他的美色所迷惑啊瞧瞧我的嘴,这才是铁一般的事实。就在刚才,她这只意乱神迷的小白兔差点就要葬送在这只大色狼的魔爪之下了。呜呜,她这个原告都还没有说话,被告却在这里颠倒事实,真是没天理啊
“数月未见,可有想我”流韶厚颜无耻得朝她凑近,这一举动直接吓得萧念黎差点从凳子上向后跌去。
“我会想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如果可以,我真巴不得马上从你面前消失,眼不见为净。”萧念黎口无遮拦得骂道。
流韶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到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脸讨好得问:“我听说前几日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是哪里伤着了,你一个姑娘家的可千万别留下疤痕,会嫁不出去的”
萧念黎原想脱口而出,就算嫁不出去那也不关你的事。但瞧见流韶眼底那抹认真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悄悄咽了回去,改口道:“用了药,已经不碍事了。”
流韶执意要亲自看过才放心,萧念黎拗不过他,只好撩开裤脚让他亲自查看。流韶瞧见印在她脚踝上的齿形伤痕,眼中露出疼惜的神色:“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头,还疼吗”
萧念黎正要发作,却听他突然变换了语气,眼神中流露出令她难懂的复杂神色,这样的神情,她还从未在这里任何人的脸上捕捉到过。甚至是她名义上的亲人,也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如此在意的神情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萧念黎红着脸低声道。
流韶听她这么一问,不禁气恼道:“我若早知你在这里,就是绑也要把你绑了回去。”
一听他说要将自己绑回去,萧念黎的倔脾气立刻出来作祟道:“如果不是我心甘情愿的话,就算你能把我绑回去,我照样有一千种方法再逃出来,不信你就试试。”
流韶很想朝她发火,顺便提醒她为了帮她隐瞒,整个相府里所有知情的人以及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