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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惨淡的寺庙而去。还说什么越是深山野林,寺庙的年代也就越是古老,越是条件艰苦,越是容易隐藏世外高人。
马车在山路上颠簸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萧念黎窝在角落里,早就已经晕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环儿以为到了,刚一掀开车帘,就被外间的场景吓得面无人色,慌忙之下退回到了马车里面。对于马车外面的一切,萧念黎仿佛早有所料一般,她只是象征性得安慰了身旁的小丫头几句,然后头也不回得走下马车。
环儿死命得拉扯着不让她出去,萧念黎只是轻声安慰她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她以为等在外面的是那几个他花了一百两银子请来客串土匪的家伙,按着她最初制定的计划是自己去庙里上香,半路杀出一帮土匪,绑架了她,并放环儿回去筹赎金,然后上山换人。不过土匪既然是假的,那么被劫持当然也只是当着环儿的面演了一场戏,要她回去帮忙转述一下而已。之后的事情自然也就好办多了,土匪重新做回良民,从此人间蒸发,而她也可以无所顾忌得闯遍整个天下了。
可是原本计划中的一切都在萧念黎自信满满地跳下马车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了。一,二,三,四,妈呀,足足有二十多个彪形大汉虽说长得都还人模人样儿的,不过仔细看去,一个个都是杀气腾腾的,实在叫人不敢多看一眼。转眼她就暗骂自己真是白长了一副人脑,这都什么时候了, 居然还管得了人家长得啥样子。花了一大笔银子,客串的演员没来,却把真得土匪给引来了,霉成这样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好了。扫把星转世瘟神投胎呜呜,谁来救救她呀,她还不想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大哥,只有两个姑娘和一个赶车的,看来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从萧念黎旁边擦身而过,对另一个骑在马背上的男子说道。后者面色明显一沉,眼底随即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走吧。”骑在马背上的男子下令道,看得出他在这群人中的地位很高,并且很有威信。因为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毫无异议得按照这指示行动了。
可是她真得没有听错吗他说走,一群人杀气腾腾地围住了她的马车,一句认错人了就想走。萧念黎不甘心得跑上前去挡住了那发号施令的家伙的马,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声音冷得吓人:“姑娘还有事”
萧念黎好想对他说一句,大哥,你行行好,求你“绑架”我吧可是一对上那人暗藏杀气的眼神,立马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尴尬的说了句没什么然后目送着那群人在她眼前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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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顺手牵马
原定计划就这么突然被一群莫名奇妙的家伙给打乱了,萧念黎心中顿时慌乱了阵脚,不知下一步究竟该作何打算。若是回去再找跑路的机会,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呀若是不回去,要如何才能让相府里的人相信她是被人掳走的,而不是自己开溜呢这还真是个考验她智商的难题呀
萧念黎挎着一张苦瓜脸,心不甘情不愿得回过身朝停在路边的马车走去。赶车的正用打量外星人般的神情盯着她看,无视他眼中的惊诧与费解,她掀开车帘跳上了马车。正奇怪这一向不经吓的小丫头何时竟然练得这样镇定有余了,刚才那么紧张的局势下居然一声也没叫出来。
对上环儿被吓得一片铁青的小脸,萧念黎险些激动的欢呼起来。真是天助她也,这小妮子竟然给吓得昏过去了。她用眼神儿偷偷瞟了瞟车帘外面那张老实巴交的面容,所有的问题似乎都在一瞬间迎刃而解了。
“大叔,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成吗”萧念黎冲那坐在车辕上赶车的大叔笑得格外亲切,嘴巴甜的就像是抹了蜂蜜似得。
赶车大叔并未从刚才那番惊吓中回过身来,表情木讷得冲她点了点头。萧念黎一见他答应了,立刻得从包袱里拿出一锭银子,激动地说道:“大叔,您刚才都看见什么了”
赶车大叔不解得用手挠了挠头,操着一口蹩脚的方言道:“刚才我看见好像是一群土匪骑马从这儿经过。”
萧念黎不死心得拿话诱导他道:“大叔你看着这锭银子,再好好儿想想。想好的话,它可就是你的了。”
赶车人仔细看了看这姑娘拿在手上的银子,那成色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银子,像他这种小老百姓平日里见到或使用的都是些成色一般的散碎银两,这么大成色还这么好的,他这还是头一次瞧见。这锭银子放在普通人家,足够四五口人好几个月的生活所需了,赶车人饶是憨厚,却也不禁猜出了这姑娘的言下之意。
“姑娘你让俺咋说,俺就咋说,你看这样儿行不”赶车人憨厚得朝她笑了笑。
萧念黎清秀的眉心处立刻爬满了窃喜的笑容,心说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可是万万不能的。临走时,她又极不放心得让赶车的大叔把自己交待给他的那番话再对自己重复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和赶车大叔在山路上分道扬镳。
周国地处整个中原大地的最北面,西邻郑国,东有梁国,而最南边就是她下一站要到达的目的地。据说那里是个很美的地方,四季如春,风景如画,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实在是应有尽有。她自己原本就是江南人,所以这趟南行在某种意义上就像是带着一种即将要回到家乡的感觉似得,让她倍感亲切以及期盼。
萧念黎一路上好吃好住,花钱就像是流水一样,丝毫不知节约为何物。用她的话来说,她是出来旅游兼度假享乐的,又不是出来漂泊逃难的,何况这银子都是从那小子身上东一点西一点得搜刮来的,花着自然也就没觉得有什么好心疼的了。
这日,天上的日头又毒又辣,萧念黎刚从茶寮离开骑马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整个人再次蔫儿得提不起半点兴趣 来。胯下的白马也像是突然和她闹起了倔脾气,始终在原地瞎转悠,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半步。任她如何好言相劝,亦或是拳打脚踢,那马就像是和她杠上了似得,不仅停下不走,还一脸无视她的模样儿趴在原地睡起了大头觉。
折腾了好半天的功夫,那马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蠢样儿,却害得她自己捣腾出了一身的臭汗。确定自己是真得拿这匹倔马没辙了,萧念黎气得拎着包袱自个儿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骂:“有本事你就永远睡在那儿别动,要是动一下你就是驴生得。”
萧念黎这边话还没说完,那马就撒开蹄子,风一般得从她身边跑开了。眼看追是怎么也追不上了,她气得跺脚直骂:“你果然是你娘偷情生下的杂种,真不是个东西。老娘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么被你给坑走了”
骂归骂,可是骂完之后还是得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萧念黎心里那个恨哪,发誓如果让她再见到那匹杂交马,非把它扒皮抽筋,再安上个驴脑袋不可。又往前走了大约一刻钟的路程,穿过一片密林,面前出现了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冰凉舒适,让她顿时心情大好。眼瞅四下再无半个人影儿,她暗想,自己这一身臭汗再不洗洗的话,恐怕都能和那茅坑里的石头相媲美了。
烈日下的溪水,摸上去虽然凉爽,但等她真得下到水里,却并不觉得有多么冰凉。嘴里哼着歌儿,萧念黎早已把刚才被那匹倔马撇下自己独自跑路的事儿忘到了脑后。等她洗完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林子里忽然响起了马儿的嘶鸣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匹倔马该不会是良心发现突然又回来了吧
近了她才发现。虽然同是四个蹄子的低等动物,但却不是刚刚在半路丢下她自己跑路的那匹倔马。这马生得极俊俏,不光毛色鲜亮,而且身形健硕,一看就是优良品种结合所孕育出的马中精品。走在马儿身旁的是个穿着月白长衫的年轻男子,萧念黎现在一心想着的都是能够找个替代脚程的交通工具,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留意那牵着缰绳的男子究竟长得啥模样儿。
趁着男子走到溪边饮水的空当儿,萧念黎神不知鬼不觉得从另一边绕到那匹马的身旁,用嘴型向正在低头吃草的某个低智商动物道:“亲爱的,让你久等了,我来啦”
那匹马很不给面子得朝她打了声响嚏,然后无视于她的百般讨好,继续低头吃着地上的嫩草。萧念黎明显感觉自己被这个畜生给冷落了,刚想发怒,却碍于对方体型高大,随便踹出一脚,都能让她从小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