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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不好听,再换。”
“少爷”
“越叫越难听,再换。”
萧念黎强压下心头蠢蠢欲动的怒火,一脸公式化得征询道:“请问在王爷心里什么样的称呼才算的上是好听的呢”
“喊声相公来听听。”流韶笑容灿烂得说道,萧念黎注意到他的脸上,此刻分明正写着奸计得逞四个大字。
“相公”萧念黎瞪着眼睛仔细确认道,有没有搞错,这小子不是喜欢男人吗
“声音太小了,像蚊子哼哼。你若不想叫大可不必勉强,反正说道到底吃亏的还是本王。”流韶意有所指得低头看着自己浑然天成的傲人身躯,喉咙里溢出一阵怪笑。
可恶,他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在说自己是为了窥伺他的果体,才故意不叫的。萧念黎又急又气,急得是这样暧昧的场景 若是再被第三个人看到的话,那她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气的是这厮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赖,害得她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真是进退两难。
“相公。”萧念黎极不情愿得叫道。
“这才乖嘛。”流韶朝她眨了眨眼睛,哄小孩儿一样得对她说道。
好不容易捱到了太阳落山,苦逼的一天也随之走到了尽头。傍晚萧念黎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紧爬到了自己倍感温馨的大床上,准备睡它个昏天黑地。
“好饿啊”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萧念黎迷迷糊糊得走下床。一抬头,窗外已是天色大亮。
哎,这苦逼的书童生涯到底还要熬多久啊感叹之余,萧念黎下意识伸手撸了撸干瘪的不成样子的肚皮,果然少了油水整个人就会变得无精打采。原是想先去厨房找点儿东西来垫垫肚子,可是刚一拉开房门,立刻就被一阵冷风给吹醒了。低头朝自己身上看去,奇怪,她记得昨天傍晚睡觉之前明明没有换衣服转过身子的那一刻,满腔的愤怒立刻从心坎儿里直冲上了她那并不怎么灵光的脑门儿。
“我说过,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许私自进入我的房间。在我把你揍成猪头前你自己最好识相点。”仔细看去,她的双眸像是快要喷出火来似得,巴掌大的小脸清清楚楚得印着我很不爽这四个大字。
“我记得。”流韶云淡风轻得看着她说,仿佛那个在深夜闯入并擅作主张留宿在她人房里的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记得你还来,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来找茬儿的。”萧念黎愤怒得瞪向他的双眸,面色一片黑青。
“麻烦你先看清楚了这究竟是谁的房间”某人一脸邪气得笑着说道,笑容里还略带着些许无辜的神色。
这房间虽然轮廓大致相同,但是仔细一看,萧念黎还是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记得自己分明没有进错房间,那么也就是说,肯定又是这小子趁她睡着之际搞的鬼。该死,昨夜他究竟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可恶,为什么每次事发之后她却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你就算把墙瞪出一个窟窿来,也改变不了昨夜你趁着梦游硬要睡在我房里的事实。”流韶理直气壮得说。
真得只是梦游吗貌似她以前并没有这个习惯啊可是就算是梦游,也不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哎,她的一世清白为什么每每到了他的手上,总要遭受到这么一次巨大的创伤。
流韶斜倚在床边,看着萧念黎裹着被子从他面前狼狈逃跑时的可爱样子,心中顿觉无比好笑。这世上的女子,但凡事遇到类似的事情,第一反应莫不是哭天抢地得要他负责。向她这般镇定又乐观的,倒还真是少见。隐隐的,这丫头在他心中的地位竟像是与日俱增了一般。
流韶笑着想,早知她如此想得开,昨夜自己就不必忍得那么辛苦了。整整一夜,她倒是睡得异常香甜,可怜自己为了想要亲眼目睹第二日她方寸大乱,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儿,差点儿被心底的那把火给烤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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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管家的担忧
难得碰到流韶有事不在王府,萧念黎暗说,这下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来收集那小子的罪证了。忘了是在哪部电视剧里听到过,只要犯了罪就一定会在现场附近留下证据,而所谓的证据往往又会隐藏在极其细微的事物里面。
从卧室到书房,只要是那小子有可能接触到的东西,萧念黎通通都不忘仔细得检查一遍。检查结果显示,这家伙销毁证据的手段着实要比她这个菜鸟来的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一路搜证下来,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困难许多。眼看那小子就快要回来了,得再加把劲儿才行,否则等他下次出门还不知道要等多久萧念黎暗暗在心底盘算着。
“啪”得一声脆响,萧念黎立刻回过头来,看到碎了一地的花瓶,不禁吓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这可真是旧账未清,又添新债啊轻轻拾起那白瓷花瓶的碎片,萧念黎急得像是立马就要哭出来似得,是她太过倒霉,还是说这些古董和她有仇匆匆处理掉满地的白瓷碎片,萧念黎迅速拾起滚落在一旁的画轴,不知为何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她却鬼使神差得展开了那副画卷。
“好美”看清画中女子的神态,样貌之后,萧念黎情不自禁得感叹道。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大概就是形容这类美女的吧快速扫过一眼,本想将画轴卷回原先的模样儿,可是才刚卷起两三下,她的眼中就出现了一抹疑惑。明明是个长相斯文的女子,为何她却觉得那双眼睛像是充满了野性一般,看上去极不相配。
夜里躺在床上,萧念黎的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日里那副画像上的女子。据她多日来的观察所知,流韶并不像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也就是说什么恋男癖根本就是谣传,纯属子虚乌有。而且他也不像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那么画上的女人到底会是谁呢
好不容易等到了她的休假日,萧念黎一大早便从后门悄悄溜出了王府。卓然奉命在暗处保护她的安全,一路尾随到了丞相府的大门外,亲眼见到她走进相府大门,这才回去王府向流韶复命。
“小姐,这些日子你都上哪儿去了,环儿好担心你。”看着自家小姐仿佛饿死鬼投胎似得吃相,环儿担心得说道。
“那个,今天家里怎么这么冷清啊老爷和夫人呢怎么回来这么久也没看到他们”萧念黎有意岔开话题,因为她很清楚有些事情即使说出来了,也只会让别人替她担心罢了,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小姐该不会是忘记了吧下个月的初八可是一年一度的女儿节,夫人一大早便和朝中几位大臣的妻妾一起去庙里上香祈福了。老爷一早进宫,大约也还要再过些时候才能回来。”环儿道。
“噢,我想起来了,你好像是跟我提到过。”对于那个什么女儿节,萧念黎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大概类似于古书上的成人礼吧不过是针对女子而言的。
相对于其他几个邻国,周国的民风应该算是比较开放的。在周国,除了男子之外,女子一样可以读书,识字,并且寻觅自己的另一半。女儿节的这天,凡是年满十六岁的周国女子便能向自己心仪的男子表达爱慕之情。若是两情相悦,双方家长又都没什么意见的话,就可以选个黄道吉日举行婚礼了。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端木流韶心仪的女子其实是另有其人,对吗”萧念黎想了想,懊恼得说道:“叫什么来着,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是右相府的段灵惜小姐。”环儿奉上一杯茶水,认真说道。
看着环儿一脸崇拜的样子,萧念黎追问道:“那个段小姐长得很漂亮吗应该也是个才女吧对了,跟我大姐比,你觉得哪个更优秀些”
面对小姐一连串的提问,环儿想了想,道:“段小姐是这世上难得一见的美人坯子,而且是整个周国公认的第一才女。跟太子妃相比,想必应在伯仲之间吧”
萧念黎注意到环儿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这也难怪,环儿是相府里的丫头,太子妃怎么说也是她半个主子,就算再不济,做下人的又岂能对自己的主子评头论足不过听环儿这么一说,她倒很想见见这位段家小姐,倘若她与那小子真的是郎有情妾有意的话,那她也不妨当一回红娘,为她们牵根红线,撮合她们一下,顺便也替自己解决掉一桩麻烦事儿
“舍得回来了。”听到推门声,流韶本能得以为进来的会是他心里正在念叨着的某个人。
管家敲门无人应答,上前一推门竟然开了。走进去还未站稳,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