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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我”萧念黎正想跟管家说她一时内急想先去趟茅厕,谁知一转身才发现原本应该站在她身后的管家早已没了人影儿。萧念黎忍不住暗自嘀咕了一句,这摆明了是逼良为娼嘛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她留,这里的人也太没人情味儿了
“本王已经恭候大驾多时了,三小姐既然有话,何不进来说与本王听呢”房门从里面被人拉开,流韶一身锦袍,发丝用玉冠高高束起,一双桃花眼对着站在门外徘徊不定的人儿笑得格外灿烂。
“快,我快憋不住了”萧念黎突然一脸痛苦得双手捂着腹部,龇牙咧嘴得说道。
流韶虽早已瞧出她是真得内急,不过为了捉弄她,仍是不紧不慢得朝她走近道:“我们不过才分别了几个时辰而已,三小姐竟然对本王如此怀念,真是叫人感动哪”
“怀念个鬼啊不行不行,我先去趟茅厕,回来再和你慢慢算账。”萧念黎这会儿恨不能立马找个地方就地解决,哪里还有功夫和他在这儿废话。
萧念黎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在他眼前,望着眼中娇巧玲珑的背影,流韶眼中分明暗藏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没办法,谁叫这丫头那么嘴馋呢他不过是趁着昨夜去探望她的时候顺便送了点宵夜过去,而那宵夜里头又被他不小心放了些特殊的材料进去罢了。如果这丫头不是那么嘴馋的话,这会儿他的奸计一定也就落空了。
半个时辰过后,原本已经在心里打起退堂鼓的某人不得不朝着残酷的现实低下了头。这下别说是跑了,就是将王府大门敞开着让她走,她也没有力气跨过那道门槛了。该死的,早不拉晚不拉,偏偏选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稀里哗啦的拉个没完没了。谁能告诉她,这究竟是倒的哪门子狗屎运啊
“来,把药喝下去肚子就不会再痛了。”流韶好心得扶她坐起来,关切得说道。
“鬼才会相信你希望我早点好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现在一定乐得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吧”萧念黎别过脸,毫不领情得说道。
呜呜,她这么高智商高情商的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怎么这么容易就败给一个活古董了呜呜,那些穿越小说莫非都白看了,不是说风水都是轮流转的吗怎么转来转去就只有被捉弄的份儿啊呜呜,不公平,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想要找我报仇的话,可要早点好起来呦。”流韶笑嘻嘻得在她耳边低语道,说完,趁她不留意又在她皮光柔嫩的脸上吃了口嫩豆腐。
“没错,我一定要早点好起来,我不能就这么认输,绝不能这么轻易就被打到。”萧念黎端过药碗大口大口得往嘴里灌去,那药分明苦得要死,她却一口气将那碗黑如墨汁的汤药喝得一滴不剩。
流韶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静静注视着萧念黎视死如归得可爱模样,心中愈发觉得和她做对实在是一件乐趣无穷的事情。不记得这种感觉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得占据他生活的主要部分,他只知道如今的生活便是他一直盼望着的,每天含着微笑入眠,又在快乐中渐渐苏醒。
整整一天萧念黎都来回于茅厕与卧房的这条道路上,到了夕阳落山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差不多拉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流韶分明记得自己下的泻药分量很均匀,只要不是把整只鸡给吞下去的话,顶多也就跑个两三趟茅厕,浑身无力而已,却没料到这丫头的反应居然如此强烈。
“该死,那只鸭子你不会全部吃掉了吧。”望着萧念黎苍白如纸的小脸,流韶终于忍不住询问道。
“果然是你做的手脚,我就说呢早不拉晚不拉,偏偏这个时候拉肚子。”萧念黎痛苦得张着嘴,有气无力得说道。
流韶见她这般痛苦,心下早已是万分懊悔。突然听到她气若游丝的声音,立刻将她拉向自己的怀里,充满歉意得说道:“阿黎,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宁愿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我。”
萧念黎本就已没有多少力气了,突然毫无准备得被他用力拽进自己的怀里,只觉整个大脑袋像是撞上了一堵坚实的墙壁,一片嗡嗡声。流韶由于内疚将她搂得异常得紧,萧念黎顿觉眼前一片黑乎乎的,呼吸也随之变得困难起来,喉咙里像是灌了铅进去似得,竟然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阿黎,千万别睡,睁开眼睛看着我”等到流韶意识到她的异常时,萧念黎已经翻着白眼,垂着那颗大脑袋,就差口吐白沫,七孔流血了。
流韶抓起她的肩膀就是一阵猛烈的摇晃,企图使她保持足够的清醒,由于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萧念黎只得朝他不断翻着白眼儿,好像是在说,再这么摇下去,老娘还没拉死就先被你给摇散架了。流韶哪里知道她现在的心思,一见她不断朝外翻着白眼儿,心中顿时方寸全无。猛地扫过身后不远处的桌子,看见那茶壶,就仿佛看到了救星似得。迅速奔至桌旁将茶壶里面的水一股脑儿得灌进自己嘴里,又疾步回到床边,照着萧念黎巴掌大的小脸就是一阵猛喷。
报复,这真是裸的报复啊被流韶用茶水这么一喷,萧念黎心头上的那团火,不禁从脚心儿迅速蹿到了脑门儿上。看着那张突然在她眼前放大,还不断晃来晃去的猪脑袋, 她咬牙切齿得对自己说,你等着,老娘和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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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爷的性趣不一般
“醒了饿了一个晚上,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流韶目不转睛得盯着躺在床上眼皮微动的萧念黎,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
咦自己明明都还没有睁开眼来,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醒了的诧异过后,萧念黎依旧没有要睁开眼睛的打算。别以为过了一个晚上就能够轻易抹掉那小子对她所犯下的暴行,先是柔情蜜意得想要用自己胸膛闷死她,再是把她当成木偶似地一阵猛摇,最可恶的是居然把她这么可爱的一张小脸当成了靶子,那么热的茶水混合着他的口水就那样毫无预兆得直喷过来,换谁受得了啊
她萧念黎虽然算不上什么女中豪杰,却也是个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的人。她和那端木家的臭小子这次的梁子可是结大了,等她身体康复以后,一定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势要将昨夜之仇连本带利得讨了回来。见她仍是静静得睡着,未有丝毫睡醒的迹象,流韶温柔得替他掖好被角,自言自语道:“定是我看错了,病得这样厉害,怎会醒的如此快”
一想到昨夜她双眼泛白,气息紊乱,又上吐下泻的可怜样儿,流韶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强烈的自责。昨夜她难受得蜷缩在他怀里的时候,双手是从未有过的冰凉,她的脸颊原本像极了熟透的桃子,色彩是那么的分明,可是昨夜却自始至终苍白的如同一张薄纸,让他心中泛起无限疼惜。
“只要你能早日康复,无论要打要骂,我都随你。只求你别再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行吗”流韶轻声细语得说完,忍不住用自己宽厚的手掌温柔摩擦着萧念黎已经泛点红晕的脸庞,动作轻柔得好像在呵护一株风雨之中的花骨朵,耐心守候着她的苏醒,她的绽放。
这,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他是在刻意撩拨她心中烧得正旺的那团火焰吗他一定是故意的,趁自己昏睡之际,先把便宜占个够呜呜,她怎么这么命苦啊昨夜被他给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今儿一早就这么急着来吃不要钱的豆腐呜呜,天理何在呜呜,公道何在呜呜,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萧念黎正打算睁开眼皮将这小子好好得臭骂一顿,出出心头的这口鸟气,耳边却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柔柔的女声:“王爷您已经累了一个晚上了,剩下的就交给奴婢来吧”
萧念黎暗想,此人自称奴婢,看来必定就是王府的下人了。单是听这声音,就能猜出是个怎样娇滴滴的美人了。这小子整日都有这么一群美女相伴,小日子应该算是过得很逍遥才对,可他为什么偏偏就是要来招惹自己呢还是说,上辈子真的是她杀了那小子全家,所以这辈子他是来找自己寻仇的对,一定就是这样没错了
“不必了,你下去吧。”流韶果断的回答,以及不容置疑的神情让站在一旁的婢女不禁有些错愕,印象中,王爷还从来不曾将何人看得这般重要过。这躺在床上的分明就是个男子,莫非传言属实,王爷他果然是有断袖之癖。思及此,婢女面露惋惜之色,一颗芳心也在此时几乎碎成了玻璃渣儿。
流韶从婢女手中接过尙还冒着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