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馕蹲盼颐潜匦肭抗�836高地!”
“队长,不如连弹药库一起端掉!”倪震边整理着背包里的炸弹,边顺口建议着。
“我来负责,你们各自完成分工任务就行。再次检查装备,有问题立刻报告!”郑尚武心里其实早有主意,冒这么大风险来一趟,又怎么可能给越南小鬼子留下弹药呢?只要找到一堆敌军弹药,这座863高地估计就要变样了。
“一组检查完毕,时钟机构引信炸弹六枚,武器装备完好。”
“二组检查完毕,定时炸弹五枚,集束手榴弹一捆,并联电线一圈,武器装备完好。”
郑尚武回头看看身后的三组两名队员,两人点点头表示准备完毕。
“好,出发!小心接近敌人,不要闹出响动,尽量不要开枪。”
九条黑影分成三组,快速隐蔽地接近毫无察觉的越军炮兵阵地。中国积极寻求和平解决边疆问题给越军以天时;隐蔽的阵地和处于防线纵深的中心地位,给了这些越南炮兵以地利;近侧的步兵阵地营造了人和。天时、地利、人和齐全的越军榴弹炮营想不麻痹大意都难。
郑尚武和两名队员交替掩护着潜进敌军阵地,正要动手安装炸弹,山洞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隐约象打哈欠的声音。他连忙招呼组员藏身在榴弹炮后,不久,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名倒背着冲锋枪的越军士兵慢腾腾地走了过来。
郑尚武拔刀在手,就在敌人走过去的瞬间突然爆发,从背后一把捂住敌军的嘴,手中的军用匕首快速地在敌人左侧脖子上一拉,“嗤嗤”的声音随着热呼呼的液体喷出而响起。在郑尚武的扶持下,越军哨兵软塌塌地倒在地上,无声地抽搐了几下再不动弹。
拉开炮膛,塞进炸弹,抽出定时器上的保险,关上炮闩。两名队员的动作非常麻利,很快就搞定了五门大炮,那火控指挥车更好解决,装满电器元件用于运算射击诸元的这铁疙瘩,经不起定时炸弹那800克tnt的摧残(tnt药块封装,400克为大号,此处是两块大号装药和电雷管,定时机构组成的定时炸弹)。
郑尚武趁着队员们装炸弹的功夫四下打量了一下,只见炮弹不见引信,想要引发连锁的爆炸有些难度,只能依靠运气的成分。不过,干这种事情怎么能把希望寄托到运气上呢?他向山洞深处摸去,在发出鼾声的一个洞室中发现了成箱的引信。又一次无声地潜入,面对死得死沉的敌人,甚至在睡梦中露出白痴般笑容的敌人,郑尚武的刀犹豫片刻后还是落了下去,在一个个裸露的脖子上划开了喷涌的血口。
“早死晚死都是死,你们,与其被炸得粉身碎骨,不如在这里先死还留个全尸。”
他是这样小声念叨着放下最后一颗头颅的,那名睁大眼珠子断气的越军士兵似乎听明白了郑尚武的话,头一歪就永远沉睡过去,任由一双血淋淋的手在衣服上擦拭。可是这家伙也许到死都不明白,为啥“自己人”要杀自己呢?
快速地为炮弹装上引信,在队友的配合下将这些沉重的炮弹放在大炮周围和弹药堆里后,郑尚武一挥手,九个人交替掩护着退出山洞与警戒的两名队员会合。
此时,留守队员才指点了一下山崖上面。郑尚武顺着指示举枪用瞄准镜一看,哟,越军的岗哨居然高高在上呐!?也对,如果在下面经常出入,不是白白暴露了隐蔽良好的炮兵阵地吗?嘿嘿!便宜老子了!
再次花费半个小时的时间,红剑三班安全通过836高地敌军的封锁线,很快与安然无恙的四班取得联系。
1027高地下,郑尚武看看手表,凌晨三点五十五分。
“岩江开路,卓军布雷断后,走!”
他的命令,打消了所有人看热闹的希望,众人无奈地瘪瘪嘴,各自在班长的带领下散开来。郑尚武跟在三班的后面,刚刚绕过1027高地的小道进入北坡,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强烈的闪光将山体的阴影投射到大地上,一闪即逝。爆炸的强大冲击波让地皮在震颤,令人的双脚略微发麻。
越军阵地上慌乱地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枪声,可惜子弹都是在夜空中乱窜,丝毫没有目标可言,对红剑分队的人员没有一点的威胁。在他们重新回到国境线以北的时候,1027高地下又传来几声闷响,想来是高地上的越军慌乱去探望炮兵阵地时,踩了四班布设的地雷。
“嘿嘿!”
郑尚武感觉到周围灼人的目光,扯下头上的越军壳子随手一丢,挠着后脑杓傻笑两声。此时,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眼看队长都这么含蓄,队员们自然不太好意思放肆一番了,也跟着嘿嘿傻笑一阵,勾肩搭背地回到已经没有帐篷的营地,爬上等候着的解放ca-10,在发动机的轰鸣声和不断的颠簸中沉沉入睡。
这是一次无法统计战果的奇袭战斗,也是无法上报请功的突袭行动。红剑分队除了消耗一些炸药块和定时器以外,连子弹都没用一颗就解决了问题,首战告捷!
一月三日清晨,军车准时开进洒坝营区。其后,二十一条汉子象没事人一样,该干啥就干啥,最多就是偷偷地交换一个得意的目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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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审查】
二月的南疆没有一丝寒冷的气息。
密密的橡胶林和香蕉林交互掩映着,西照的阳光依然温暖地将树林裁剪成一缕缕的红光,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林间哗哗流过,向着南方注入红河(元江)。溪边一片肆意打闹的欢声笑语,结束一天训练的红剑队员们就着溪水冲凉沐浴。
郑尚武和王德铭坐在同一块石头上做着同样的事情――洗衣服,在他们身后是叼着香烟躺在平整岩石上,享受一天最后阳光的辛晋。
“队长、指导员,上级调我们到这里来,不是洗澡晒太阳的吧?”辛晋在两人的嘴上各插了一根点着的香烟,顺便打听着“军事机密”。
郑尚武吧嗒了一口烟,“呜呜”两声,辛晋会意后伸手帮他拿下香烟。因为队长的双手都是湿的,还满是肥皂泡沫,当然不能拿着香烟了。不拿着香烟又怎么开口说话呢?
“咳,辛晋,你就不能安安心心晒太阳,享受舒坦日子?再来。”郑尚武说着,又衔上辛晋递来的烟抽了一口。
王德铭快速地搓洗了几下衣服,抖了几抖,水花顿时溅到郑尚武和辛晋身上。没等两人提出抗议,他就带着抱歉的笑容道:“哟,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
辛晋瘪瘪嘴道:“指导员,不是看我服侍咱队长,你心理不平衡吧?来来来,我来服侍服侍指导员同志,指导员的消息可比咱二愣子队长灵通得多。”
“狗日的辛晋,上战场你就是软蛋叛徒。”郑尚武笑骂着将手中的衣服拧干,扔进盆子里。
“嘿嘿,队长,我辛晋是英雄是狗熊,党和人民清楚!莫非队长你想推翻党和人民对辛晋同志的结论?要剥夺祖国赋予战士的荣誉?要不得啊队长,那是要犯错误的!”
王德铭皱起眉头道:“你小子,学会上纲上线了?去去去,一边凉快去!对了尚武,最近我老觉得三班和四班的人有些古怪,经常偷偷在一起议论啥事?我一过去,他们就跑、就躲,问他们说啥呢,一个个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凶。我觉得,有问题。”
郑尚武急忙道:“这个,我负责去调查调查。”
“调查啥呀?三班四班的人啊,现在看俺们一班二班的眼神儿都不一样。”辛晋悠悠地加油添柴,没能参加围剿越军特工队的行动,他心里可一直梗着呢!也一直惟恐下次行动又被落下,这才有机会就跟在郑尚武和王德铭的身后,成了庞大的、有一百八十公分高的,跟屁虫。
“队长!队长!你的信!”
喊声从营区方向传来,三人转头一看,倪震拿着一个很大的牛皮纸信封跑得飞快,几下就跑到郑尚武面前。
信封很大很厚,郑尚武背转身拆开封口,里面竟然有好几封信。略略一看,石家庄的一封肯定是王安国,重庆的两封不用说是白秀,四川的一封是家人,北京的一封看那歪瓜裂枣的字就是曾庆的笔迹,思茅的一封是沈永芳,昆明有三封他却只能认出老金那封的笔迹。
略微犹豫了一下,郑尚武拆开了连长王安国的信。王德铭偏头看看郑尚武,无声地拉过他的洗衣盆。辛晋则伸长脖子越过郑尚武的肩头偷看信上的内容。
“哟,石家庄的!”辛晋当然知道,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