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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宿营于攻守中的死绝之地,对敌人来说,机会实在难得,向我们发起进攻,如果是金袍人,当以夜袭,不会使用易惊动鸾城方面的火攻,大火一起,鸾城守卫军不动,蒋思辰的卫尉军总得动。如果是寰王,那就百无禁忌了,给我冠一个谋逆的罪名,铁鹰骑死了也是白死,不诛连他们的亲人,算寰王的仁慈。”
燕明睿:“若真是寰王,可选两条路,数百江湖豪强做行刺之举,失败了,以平叛为名,调动各路人马围剿,目前鸾城名面上的军队,就有鸾城守卫军、蒋思辰的卫尉军。”
穆英不太赞同:“站在一个君王的角度,对继承王位的人,一般只选对的,不选爱的。夏侯雷虽是寰王亲自教养,但看起来是失败的,十五六岁的人,依然浮躁、冲动,对兄长不敬,不敬便不能容,吃相太难看。卫国公跋扈,得罪了不少重臣,宋丞相、徐太常、已故的李世昌,都可算在内,追随卫国公、力挺夏侯雷、求从龙显贵的,掰手指头数数,并无有底蕴的世家。”
轻敲竹案,穆英接着道,“就目前的态势来说,金袍人咄咄逼人,势夺王位,夏侯雷那根嫩葱,显然不是金袍人的对手,寰王把王位传给夏侯雷,无异于把王位送给金袍人。所以,我觉得,寰王即使要给夏侯雷铺路,现在也不是除掉殿下的好时机。兄弟相残,机会就是别人的。”
白初:“这么说来,我们要防的还是金袍人,防他夜袭。”
燕明睿:“夜袭,着重于快、准、狠,这种活,一般是高手死士做,也适合江湖豪强。这次鸾城之行,卫国公收买江湖豪强,行刺殿下,是瞒着寰王的?”
白初:“卫国公力挺夏侯雷,苏家是夏侯雷的外家,两家应该通力合作才对,可苏伯颜遇刺前,在寰王面前接破数百江湖豪强,并建议拘拿宣室殿相关人员,倒叫人费解。”
“收买江湖豪强,非巨金而不得,卫国公被抄了家,圈禁在王陵,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他还有钱吗,树倒猢狲散,求从龙显贵的那些人,还会把自己的钱交给卫国公吗?卫国公收买的刺客,即使假向寰王行刺,也不会使用有毒的暗器,那毒,沾着就死的。”
穆英施然道,“燕五公子,你在帐篷里听到路过的声音,若不是听岔了,就是有人故意而为,布这个局的人,应该很清楚你略逊于苏伯颜,断定与苏伯颜决斗的另有其人。此人,心细如发,就在不远的暗处。”
燕明睿惊怔:“七哥的意思,有人故意布局,让我以为江湖豪强听命于卫国公,兼之前散出来的消息,宣室殿收买江湖豪强,两两佐证,意在搅浑水,意在离间,离间寰王与殿下脆弱的父子关系。”
穆英:“宣室殿收买江湖豪强,我知,苏伯颜亦知,从苏伯颜的态度看,确有宣室殿的人参与收买,而非我们以为的寰王。苏伯颜遇刺,也许就是宣室殿那个暗桩急于灭口,考虑到苏伯颜绝不是夏侯风一派,也不排除夏侯风混水摸鱼,什么样的可能,都可能。”
燕明睿苦笑:“我被你绕晕了。”
夏侯云:“阿初,我记得,你提剑指着我,说,阿雪亲口告诉你,她亲耳听到我和燕明睿说话,说我要杀她。”
白初声音骤冷:“不错。”
夏侯云沉默良久,道:“在戏台上,有一类伶人会表演一种技,叫口技,模仿鸟叫兽鸣、风雨雷电,也能模仿人声。”
穆英施然道,“燕五公子,你在帐篷里听到路过的声音,若不是听岔了,就是有人故意而为,布这个局的人,应该很清楚你略逊于苏伯颜,断定与苏伯颜决斗的另有其人。此人,心细如发,就在不远的暗处。”
燕明睿惊怔:“七哥的意思,有人故意布局,让我以为江湖豪强听命于卫国公,兼之前散出来的消息,宣室殿收买江湖豪强,两两佐证,意在搅浑水,意在离间,离间寰王与殿下脆弱的父子关系。”
穆英:“宣室殿收买江湖豪强,我知,苏伯颜亦知,从苏伯颜的态度看,确有宣室殿的人参与收买,而非我们以为的寰王。苏伯颜遇刺,也许就是宣室殿那个暗桩急于灭口,考虑到苏伯颜绝不是夏侯风一派,也不排除夏侯风混水摸鱼,什么样的可能,都可能。”
燕明睿苦笑:“我被你绕晕了。”
夏侯云:“阿初,我记得,你提剑指着我,说,阿雪亲口告诉你,她亲耳听到我和燕明睿说话,说我要杀她。”
白初声音骤冷:“不错。”
夏侯云沉默良久,道:“在戏台上,有一类伶人会表演一种技,叫口技,模仿鸟叫兽鸣、风雨雷电,也能模仿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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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重复,稍后修改,可恶的网络,要么登不上,要么慢得要死,我的全勤,嘤嘤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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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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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明睿不以为然:“在车上你还说,占得了鸾城,也打不进龙城,区区一万人,死路一条,怎么,转个身,吃个饭,就成了?”
“你们没有谋反的意思,我何必自讨没趣。”穆英一步三顿地踱着步,“把军队比如刀,握刀的人至关重要。财帛动人心,金袍人以鸾城处的河中岛为基地,郡守管政,郡尉管军,可能都被重金收买,而鸾城守卫军以郡尉的命令是从,所以,要想控制鸾城的军政,必须把这两个人捏在手里,也使金袍人不能再借鸾城起事。”
白初:“这个好办,天黑以后,我带几个弟兄摸过去。”
“现在下手,太晚了。早在我听说金袍人的基地在鸾城,我就派人以粗使仆役的身份,潜进郡守府和郡尉府,目前已装扮成比较亲近的护卫,只需我发个信号,那两个人就跑不了。贪财的人往往怕死,不怕他们不听我的。”
燕明睿垂头丧气:“你们穆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厉害?远谋暗算,织成一张大网,太可怕了!”
穆英轻描淡写:“我有求于你们,你们的敌人,自然就是我的敌人,你们在明,我在暗,如此而已。”
白初:“这样便省了事,都说夜长梦多,我看今夜一定不平静。铁鹰骑动起来,动静太大,夜战是特战队的专长,五百黑鹰,首战西波尔山,并不出奇,今夜,倒可一展身手,算是给我们虎鲨一个交代。”
燕明睿哈哈笑道:“能把数百江湖豪强悄无声息地干掉。黑鹰从此威震江湖,是个大大的收获。所谓的江湖豪强,大多是仗手中刀剑,视律法若无的武士,不说每个人身上都有人命,无辜二字如何也用不到他们身上,就凭他们收受钱财。来谋一国太子的命。一个个的,绝对是肆无忌惮的凶徒,黑鹰所为。可算为民除害,于朝堂有大利。”
帐外响起脚步声,有士兵报,寰王派人来了。
夏侯云:“明睿。你和徐树林去接一下,就说我伤重不起。还在昏迷当中。”
燕明睿起身去了。
白初:“今夜反夜袭,带上于石头吧,我看着他,不对头。直接杀了。”
穆英笑道:“鸾城不平静,白三他们不如潜伏河中岛,监视铁鹰骑的异动。擒拿每一个有异动的人。”
夏侯云:“七哥考虑周全,今夜不得平静。明天也未必平静。”
穆英再笑:“我已说过,朝廷公器握在自己手里,安全才最有保障,在朝的官,外放的主官,大多都在鸾城,是别人的机会,也是你的机会,一劳,永逸。”
夏侯云沉默。
鸾城郡守、郡尉被制,两万守卫军便动弹不得,蒋思辰已是九卿之一的卫尉卿,再无职可升,能引得他心动的,或许只有子孙可享荫庇的爵位,那些呼风唤雨的朝臣,或可威服,挟众臣以令龙城,逼寰王退位做王父,或者对不服者一律射杀,夺位的路从来血流成河,无论怎样,正如穆英所说,不是不可成事,只要敢想,敢做,计划周密。
然而,穆英不是穆雪,事成之后,穆英会提出什么条件呢?若成饮鸩止渴,可就不好了。
燕明睿返回中军帐,道:“是宣室殿的郭大总管,奉寰王的命,送来二十桶酒,晚上的祭祀月神,殿下伤重,不去也罢。”
白初讶然:“宣室殿的郭大总管,宣室殿的人员没被抓起来吗,苏伯颜呢?”
燕明睿:“问过郭大总管,苏伯颜人是醒了,可伤着脊柱,不大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