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串火星喷出来,直接烧上墨勒的脸,墨勒双手捂脸,连退数步,暗叫不好,脸皮疼,眼睛疼,骂着贱女人仓惶逃跑。
苗藿站起身,扔掉手里烧尽的烟花,走到马车旁,伸手抹下夏侯星不肯闭上的眼睑,幽幽道:“你说,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也对,也不对,在那个地方,七百年来,我们都不是朋友。”
**********
穆雪低头看向街上对峙的两群人,一群深衣,一群金衣,他们属于不同的势力,目标却是相同的。远处刀剑相叩,嘶喊混战,中尉卿桑勇与风府是姻亲,不见中尉军倒也可说,巡夜的内史衙门衙役也不见一个,难道除夕之夜,全都休沐了?
夏侯云反手握住穆雪:“后悔跟我来龙城吗?”
穆雪抿抿唇,道:“你是个好人,没那么容易被人杀死。你说过你武功恢复了,一定要打得我求饶,我等着那一天。”
夏侯云微微一笑,金袍人嘲笑他靠女人庇护,她这是怕他难过吧,手下紧了紧,笑:“你这么倔,会求饶吗?”
两个金袍人连连冷笑:“死到临头还缠绵不止,做鬼也风流!”
一道金光闪过,其间一个金袍人抖一抖手中金色蛇头砍刀,向夏侯云劈来。
穆雪长剑出鞘,身形掠起,一剑刺出,没有眩目的剑花,没有纵横的剑气,极简单的一剑,直刺。金袍人吓一跳,急急收刀格剑。
另一个金袍人瞧得分明,如果不收刀,这一剑必然刺进当胸,与此同时,金蛇刀也劈上她的身体,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这女人竟是个不要命的!金袍人咬牙切齿,那夏侯云有什么好,竟让她以命相护!
穆雪借机又打了个长呼哨,心下稍安,这金袍人的武功虽然不弱,却也能以一敌二。剑势霍霍展开,恍若银光泻地,剑雨缤纷,疾如暴风骤雨,轻灵时似行云流水。
两个金袍人发出一声长啸,双刀齐出,挽成一个金圈,刀势一正一反,奇正相生。穆雪与蔡一卓恶斗许久,右臂受轻伤,而这两个金袍人,心意相通,双刀合璧,威力大涨竟有单人单刀之七八倍,穆雪顿感吃力,在刀光中飘来晃去,俨然一叶轻舟飘摇于狂涛骇浪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对峙的两拨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合作,各显能耐跃上屋顶,围住夏侯云。夏侯云自然不会束手待毙,或擒或格,拳打脚踢,**个立脚未稳的刺客滚下屋顶,奈何对方人多,此去彼来,不一会儿便落在下风。
一个金袍人见形势大好,突然袍袖一展,一束金光炸开,化作一片金雾,夜风中弥漫起淡淡的阿末香。
阿末香是最为昂贵的香料,若说此刻飘起的阿末香无毒,穆雪是绝不相信的,然而恶战当前,屏不得呼吸,心念急转,舌抵上腭,强通全身经络,力运上下之气,使出穆家武学中最为凶残的剑法――石破天惊!
霎时间,剑光四起,恰如巨浪滔天,更似惊电奔雷,逼得两个金袍人纵身后退,目露骇然之色。
穆雪腾身而起,身在半空,一剑挥下,一片血光飞起,无论是深衣刺客,还是金衣刺客,全都捂胸倒下!
这是武功吗?这是人的力量吗?夏侯云从哪里找来的妖魔?两个金袍人面面相觑,脚下踯躅。
穆雪单臂抱住夏侯云的腰,一个纵跳落到地面,并不松手,带着他就跑。两个金袍人心意相通,立即意识到那女人已是强弩之末,同声喊“追”。
穆雪和夏侯云并没跑得多远,又一群灰衣人拦住去路,二话不说,挥刀向两人砍来。穆雪厉笑一声,吐出一口血,长剑挥出,一道光圈扩散,灰衣人骤然暴退,低头看自己的胸口,脸上神色十分古怪,血自他们的胸口呼呼流了出来,人却如枯木颓然倒地。
夏侯云一低头,瞧见穆雪脸色苍白,两颊燃着诡异的红晕,唤道:“丫头,丫头!”
穆雪以剑拄地:“你快跑,去找虎鲨,我还能抵一阵子,快跑!”
夏侯云双臂一伸,将她抱进怀里:“丫头,我连累你,已是我无能,我后悔了,不该带你到龙城来。你总在骗我,我跑了,留你被人杀死吗,我做不到。”
“你想我白死吗,快去找虎鲨!”
夏侯云松开她:“在别人眼里,我们是夫妻,我不想和你做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要走,一起走。”
穆雪笑了:“你这人,死到临头还占便……”
马蹄声响起,由远及近。
夏侯云眼前一亮:“这是中尉军,我们得救了!”
屋顶上的两个金袍人,伏下身来。
“本将奉命,前来捉拿刺杀太子殿下的刺客,兄弟们,休得放跑了刺客,放箭!”
――――――――――。(未完待续)
ps:推荐本兔完结文《庶不奉陪》,精彩纷呈~~
。。。
………………………………
145 别动(双更合一)
――――
马背上的士兵们张开弓,扣上箭,咻咻咻,箭如急雨!
穆雪拖着夏侯云就地一滚,双脚蹬地,身子向上纵,纵上屋顶,咬紧牙关往屋脊的另一侧跑。
“捉拿刺客!”
士兵们举弓向上,羽箭离弦。
夏侯云在被拖上屋顶的一刻,已解开狐裘斗篷,反手旋舞成盾牌抛出,卷落了第二波羽箭。
“住手!住手!太子殿下在此,谁敢造次!射杀太子殿下,尔等要造反吗?”
一道骑影出现在街的那一头,骑士一边打马狂奔,一边摇枪狂喊:“住手!住手!射杀太子殿下,尔等要造反吗?”
“本将奉命捉拿刺客,谁敢放跑刺客?放箭!放箭!”
射杀太子殿下?士兵们左右相顾,面露惊疑之色。
“原来是中尉军的中尉丞冯庆新!兄弟们不认识太子殿下,你冯庆新也不认识太子殿下吗?冯庆新,你这是谋反!会抄家灭门的!你这是让兄弟们去死!谁再放箭,等同谋反,罪无可恕!”
屋顶上的穆雪真气一泄,连呕三口血,扑倒在瓦上。
夏侯云半扶半抱,低呼道:“丫头,别吓我,丫头!”
“殿下,放下我,躲到屋脊后,先躲过去!”穆雪额上虚汗淋淋。
“我不会放下你的,”夏侯云低沉而坚定地,抱着她往屋脊爬,“我欠你的太多,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报。”
“嘴够淡!”穆雪气阻,“认我为老师,就得有个学生样。快走,我打不了啦,快去找虎鲨来救我!我还不想死。也不能死!”
冯庆新单手举斧:“你是何人,竟敢阻挠本将捉拿刺客!放跑刺客。罪不容诛!兄弟们,放箭!放箭!杀死刺客,为太子殿下报仇,加官进爵!”
“中尉军的兄弟们,休得轻举妄动!徐树林在此!中尉丞冯庆新刺杀太子殿下,犯谋反大罪!不想一起死的,退后!退后!”
徐树林疾呼,中尉军听从冯庆新调遣。他说捉拿冯庆新,没人会听,能让他们犹豫后退,就是生的机会。
“中尉军的兄弟们,徐树林在此!不想死的,速速下马,冯庆新谋反,铁定死路一条!”
“何方狂徒,胆敢妖言惑众,扰乱军心!本将岂能不认识太子殿下!岂能不认识卫尉军的徐大人!阻挠本将捉拿刺客。必是刺客同党,竟敢冒充徐大人!兄弟们,将这狂徒一并拿下。火速寻救太子殿下!大王必有重赏!违抗军令者,杀无赦!”冯庆新拍马舞斧,直劈徐树林。
冯庆新并不是徐树林的对手,勉强可走四五十个回合,然而徐树林单枪匹马,在上百中尉军面前,便处于绝对的劣势了。
对中尉军来说,日常除了训练便是巡防,虽然听说过徐树林的名字。毕竟徐树林是卫尉军中人,就算见过。也是少见,此时夜黑风高。看之不清,而太子殿下,更是陌生,大不如卫尉军远远见过。因此,上官中尉丞的命令不能不听,况且,谋反是要诛三族的,中尉丞位居三品,无缘无故谋什么反,眼见着上官亲自出战,不再犹豫,箭上弦射向夏侯云,刀出鞘围攻徐树林。
“冯庆新,你这是铁心谋反了!”徐树林挺枪迎战。
隔街屋顶上的两个金袍人相视,身形同时掠起,向对面屋顶掠去,双刀齐飞,朝穆雪和夏侯云攻来。金光闪耀,穆雪奋力推开夏侯云,挥起青铜剑,刀剑相击,穆雪长剑脱手,身往后退,仰倒屋脊之上。金袍人大笑,抖起金色光电,光电直逼夏侯云,一前一后,前刺胸口,后断脖颈!
两道乌光闪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