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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穆一鸣笑道:“陈总之前跟我们那个解约艺人的视频,我还留着呢。你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啊?”
“不需要,心里都明白的事情,没有必要说破。”
还有两天就开机了,怎么面对他,沈苏心里也不清楚。他无聊的打开电视,忽然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我成为一个演员的初衷,就是因为一辈子太短,我们所能经历的东西太少。而成为演员,可以在不同的故事,不同的悲欢离合里,体验完全不同的人生,那些我们本来永不可触及的命运之叹。也许我们不能成为各种各样伟大的人,比如总统、诗人、科学家,但是以我个人来说,我希望成为一个好演员去体验不同的生活。别人的,或者,自己的。”
沈苏有刹那的恍神,辛冉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溢出别样神采,即使隔着电视机屏幕,他也看见了,那么炽烈的生之热忱,让辛冉整个人看起来都闪闪发光。
“……我选择隐瞒,是因为不想凭借我的出身,获得任何额外的利益,而在多年以后,我回首岁月时,感到羞愧。虽然并非我本意,但是这件事实际上欺骗了大家。经过这件事,我发现,我还是一个脆弱的人,我不希望我尽所有努力去做的事情,被大家看待成一种轻描淡写的游戏。我不想大家以为,我是靠祖荫,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勇气,来承担大家的审视、督促和质疑,和我的公司无关,这都是我的要求。我在此,诚恳的向大家道歉,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并且从今天起,我愿意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承担起所有责任。”
辛冉长达一分钟的鞠躬之后,是长久的静默,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沈苏默默地关了电视。辛冉是一心想要成为一个好演员的,而他,只是误入。现在的一切,都与他最初的梦想无关。然而,现在他也想要做到最好。所以,他可以体会这种心情,只是……明白归明白,当一些隐瞒和欺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你很重视的人,所加诸于你的一切。
翌日,汉诗影视,剧组全体人员报道以后,乘坐上大巴车,集体赶往横店影视城。
沈苏带着茶色墨镜,塞着耳机,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辛冉呆呆的看着他从面前经过,默默地跟在后面,低头上了车。
看这哈士奇的即视感!姚远扶额,长得凶是木有用的,你倒是霸气一回啊!
沈苏瞪一眼辛冉,看着四下的剧组人员都开始盯着他们看了,无奈扶额,“好了好了,随便你吧!”
“耶!”
辛冉扑棱一下坐起来,兴奋地双手乱摇,“我我我!导演,刚才是我的假发勾住了他的剑带,不是沈苏的错,再来一次吧!”
“好,再来一次!”
山石、树杈的阴影落在辛冉脸上,却遮不住他明亮耀眼的笑容,沈苏站起来就慢了一拍。
辛冉凑过来,“怎么,舍不得我?!”
沈苏曲起食指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力小(你神经病)呀!”
“额,什么意思?”
“你说呢?”
“额……”
“反正说的就是你啦!”
辛冉转了转眼珠,总觉得这句不是什么好话,沈苏,你给我等着!
下一场慕朝云晕倒,长空想要叫醒他。这下好了,辛冉反过来趴在沈苏身上哭天抢地,就是说不对词儿。沈苏哭笑不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给辛冉拍散架了。
倪志宇一看天都快黑了,采光不行了,就叫收工了。
辛冉却接到了辛楠的电话,说联系好了一家影视投资公司,第二天见面洽谈,要他回来一趟。辛冉跟韩孟泽汇报了一下,当晚就赶回申城了。
双方约在上午十点半,辛楠作为牵线人,先来泛亚处理了一下当天的事务,跟安娜说了一声,就匆匆走了。
老板都走了,自然就可以偷个懒。安娜要补妆,到洗手间就直接进了员工盛放工具的小工作间,里面有个比较大的镜子。不一会,进来了几个女孩子,听声音都是熟人,几个分总的大秘。
洗手间没其他人,三个人聊着公司的八卦,嘻嘻哈哈的煞是热闹,其中不乏一些高管的私密事。安娜就觉得,更不方便出去了,不然还叫人以为是故意躲在这里偷听的呢!
忽听全球销售部程总的秘书张丛说:“哎,你们听说过没有?我们老板有次喝多了,不小心说溜了嘴,说辛大少不是辛先生的亲生儿子。以后泛亚,肯定还是辛冉的。”
客舱服务部李总的秘书杨小林讶然道:“这不可能吧!辛总监跟辛冉长的多像啊,一看就是兄弟!还有三房的辛延,都是这种脸型,五官清秀,只是辛冉更显眼一点罢了。肯定是喝醉了说胡话,要么就是你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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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第613节、无理取闹
此为防盗章
“小少爷; 别害怕,哥们儿几个就是最近有点手紧,找你家大人借点钱花花; 不会伤害你的。”
辛冉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那、那你们把我伯伯怎么样了?”
“没怎样,叫他回去送信了……”
“辛老大又没钱,我们绑他干什么……”
“老六; 你胡说什么!”旁边一个人插嘴; 叫领头的带金链子的黄毛瞪回去了。
与此同时,满身是伤的辛继友赶到二弟辛继修家; 惶急的告诉他们; 自己路过辛冉的小学,见司机还没来; 就接辛冉去吃饭,回来的路上被人碰瓷赶下车; 打伤自己后劫走辛冉,要他们筹钱来赎的消息。
听说辛冉中午就找不着了,匆匆赶回家来的辛继修大惊失色,还没说出话来; 连怡君已经叫道:“怎么会这样的!大哥; 是不是你又得罪了人才连累小冉?!”
“弟妹,你这叫什么话?!”辛继友脸色一变; 故作大度道:“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人?我看怕不是; 有人见二弟最近生意做得好; 眼红了吧!不过,谁家孩子丢了受得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咱们先别说这个,还是赶紧凑钱吧!”
辛继修稍稍镇定下来,“大哥,他们有没说要多少钱?”
“没有,说会打电话来亲自找你。”
“嗯,那我先叫财务准备着……”
“不能光准备钱!”连怡君急道:“哪有歹徒会讲信义的?我们还是报警吧!”
“报什么警啊?!”辛继友忙道:“他们早就说了,报警就撕票,我说弟妹,都说慈母心,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呢?!”
辛继修想了想,“先不要报警,看看情况再说。”
晚上,就有人打电话来说勒索二百万现金。辛继修马上表示钱没有问题,只是需要时间,并要求确保辛冉的安全。
“想知道你儿子还活着是吧?”
一个似乎用了什么设备,完全听不出特征的声音,一阵拖拉挣扎声,辛继修听到了辛冉惊恐的呼救,“爸爸、妈妈救我!我不要呆在这里!”
不说连怡君心疼的要晕过去,辛继修也心如刀割,强自镇定道:“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儿子,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把钱筹齐!”
夜渐深,辛继修找来自己的特别助理赵运生,“运生,你找以前的朋友暗中打听一下,看有没有堂口知道,或者收到消息,这是哪家做的。悬红、挂重彩,但是不要让家里人知道。”
“是辛先生,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几个人轮番吓唬了一番辛冉,那个叫老六的嘴快的人丢给他一个面包,他们就把他一个人反锁在了仓库里。
这是个废弃已久的化学原料仓库,总是弥漫着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四周凌乱的堆满遮光用的黑木箱子,箱子里是横七竖八贴着死亡标志的原料**。地下堆着残缺不全的蟑螂尸体,铁窗外偶尔传来一声凄厉的鸟鸣,阴森恐怖,叫人感到空气中到处悬浮着腐朽的气息。
辛冉瑟瑟发抖着缩到角落,看到墙角的蛛网不自觉撑了一下地想离远点,却不知沾到什么液体,强烈的烧灼感瞬间腐蚀了皮肤,钻心的疼。
辛冉一点也不想吃东西,然而肚子觉得饿,那些化学原料的味道却又让人作呕。他强忍着阵阵恶心把面包吃掉了,因为他还想出去,他想回家。
他们有四个人,在吆五喝六的打牌。辛冉觉得很吵,然而很快他就希望他们一直打下去。当外面的声音停下来时,四周□□静了,仿佛这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睡。偶尔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