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朊髂杲裉炀鸵腥烁约荷舷懔恕�
事到如今只有近身肉搏了,虽然此刻他已经疲惫不堪了,但经历过严苛训练的他还是坚信自己能在近身搏斗中一刀致命,过往经历中血与火的洗礼给了他这种自信。
君霆若一边仔细的聆听着对方迫近的脚步声,一边小心翼翼的隐蔽在沙丘后,等待对方的靠近。只听那人的脚步声一点一点的接近,缓缓的向这边走来,君霆若也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匕首,只要能近身,他有把握击倒任何对手,前不久的军区大比武当中他在近身搏击这一项上还进了前三甲。
近了,更近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来到君霆若所在的沙丘后面!
君霆若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感到握着匕首的手上已经被汗水沁透!下一秒,他就要暴起伤人,只一刹那就要决定你死我亡!
然而就在此时,就在这一刻,那夺命的脚步声竟然停止了!
一开始君霆若以为对方停在原地四处观察,可等了半天还是不见对方有任何行动,他又向旁边看了看,这周围除了这一座沙丘,四周围什么都没有,那人没有理由不知道他在这里啊。
君霆若又等了一会儿,越等越不是滋味,人们常说死亡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现在君霆若就有这种感觉,那消失在沙丘后面的脚步声仿佛躲在床下的鬼魂,你看不到它,但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此刻它就贴在床板下,让君霆若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奶奶的拼啦!
君霆若一咬牙,一手抓起一把沙土,纵身跃出奋力向沙丘后面扑去,他的人还没从沙丘后冒出来,手中的沙子已经甩了出去,要是这个时候对方的枪口正对着这里,那沙子至少能起到扰敌的作用,就算不能躲开子弹,至少能够避开要害部位。
只要对方有刹那的失神,哪怕手中的枪口有略微的偏移,那么下一秒,他手中的匕首就会扎进对方的喉咙中,让对方死得不能再死!这种近身袭击中一击致命的招数君霆若至少练习了三千遍,他甚至不用看都能推测出对方喉咙的准确位置。
可惜他没有成功,他手中那把致命的凶器并没有出现在它致命的地方。
当君霆若跃出沙丘后才猛地发现,沙丘后什么都没有,别说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就好像床下的鬼魂一般,当你低下头朝床下看去的时候才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君霆若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这人的良心真是大大滴坏了,就用这种方式对付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这声音充满了嘲讽,赫然就是刚才那个冷血的家伙。
君霆若回过头去,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果然就是他!此刻那人手中的枪口正直勾勾的对着自己,脸上是不屑的表情。君霆若低头看了看那人身上的尘土,又看了看他脚边爬行的痕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人来到沙丘后之后并不是停了下来,而是弯下腰绕着沙丘爬到了沙丘的后面,难怪自己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
好奸诈的家伙,土八路狡猾狡猾滴!
君霆若在看人家,对方也在看着他,准确的说是在看着他腰上的水壶。此刻那双盯着水壶的眼中写满了贪婪,更透着凶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凭这一壶水君霆若就已经死定了。
“咔嚓”那人掰开了枪后的击锤,指向了君霆若的太阳穴。
“等我走出这片该死的沙漠,我会缅怀你的。”那人说着,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微笑,要命的微笑。
君霆若知道自己完了,他的刀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子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救他的了。
死亡是他唯一的结果,他死定了。
还不一定……
就在此时,君霆若突然看到一个影子向那人身后袭来,只听一声闷响,什么东西狠狠的砸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上,那人身体抖了抖,随即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我缅怀你老母!”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君霆若面前,那人举起手中的钝器,在地上那人的脑袋上又是狠狠的一下,直把后者砸的脑浆四溅。
“阿朗?是你!”君霆若惊喜的叫道,眼前这人可不正是队里的计算机专家阿朗么。
“当然是我啦,要不是我你早见阿姆斯特朗去了。”阿朗没好气的说,随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起粗气来“少废话,有水无啊?”
“有。”君霆若解下腰间的水壶,扔给了阿朗,后者火急火燎的拧开盖子,仰头把水全灌进了喉咙里。
君霆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是他最后一口水了,原本想留到晚上的……
“你怎么在这里,其他人呢?”君霆若看阿朗喝完水了,开口问道。
阿朗把最后一滴水舔到舌头上,这才回答君霆若的问题“边个识啊,你大佬我跳出机舱以后一条友都不黑见到,好不容易着陆了也不懂往边度走,就在这里等住。好野给我收到这二五仔的求救信号,害我差点扑街给他,我在这里埋伏他已经两天了,终于给我逮到机会弄死个全家产的……”阿朗的话里夹杂着粤语,说得颠三倒四的,好在君霆若和他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勉强能听懂他的话。意思就是阿朗也和大家失去了联系,在这里等待救援呢,不同的是阿朗是原地等待,君霆若是自己寻找出路而已。
君霆若走上前去,拾起地上那人的手枪卸下弹夹一看,里面还有三发炸弹,加上枪膛里的就是四发,于是把枪插到裤腰带上“这么说你一直在跟着这家伙?”
“不然怎么办?我跳伞的时候水壶不见黑左,饼干倒是还剩几块。到了这里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不跟着他跟谁去。你也是蠢黑,哪有人走累了跑到大太阳下面去求救的啊,一看就是骗人啦还跑过去送死,正傻仔啊。”
君霆若不理会阿朗的奚落,问道“这么说这几天他已经向几个人下手咯。”
“这还用问,他那支54式容弹量是八发,现在里面还有几发你不识自己算啊,小学数学生理卫生老师教的咩?”
君霆若还是不接阿朗的话,继续问道“你的水壶掉了,这几天都在跟着这个人,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水给你,那这几天你喝的水是从哪来的?”
发现君霆若冷冷的盯着自己,阿朗不自觉的躲开了他的眼神,含糊道“饮尿得啦哇。”
君霆若不理会阿朗的粗口话,依然死死的盯着他,这下阿朗有些受不了了,嚷嚷道“你个二五仔,大佬救你一命,现在你想怎样啊,审问大佬啊,你大佬这几天就是饮自己尿过来的,信不信由你。”说完也不等君霆若回答,搬起地上那台他用来砸烂别人脑门的手提电脑转身就走。
君霆若知道阿朗在说谎,这样的天气就算有尿液早就变成汗液排出体外了,一个三天滴水未进的人又绝不可能像阿朗这样活蹦乱跳的,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君霆若的心头让他站在烈日下也有种背脊发寒的感觉。
。。。
………………………………
第七章 事有蹊跷
天空中的太阳如同火球般向大地倾泻着光和热,脚下的沙海蒸腾着,仿佛要将这片沙漠中的一切融化。
君霆若和阿朗并肩躲在沙丘后的阴影中,他们都知道在烈日下行动是愚蠢的,所以他们很快就很有默契的躲到了这背阳处。
他们所无法躲避的,是彼此之间的间隙。
现在原本应该是他们好好休息为夜晚行动积攒体力的时候,可他们谁都睡不着,两个人心里都好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怎么着都不给劲。
终于,或许是为了打破两人间的僵局,君霆若开口了“你老是抱着那玩意干嘛,准备把它带进棺材么?”这是阿朗平常说话的口气,使用一个人习惯的说话方式与之交流能让人尽快消除彼此间的隔阂,这是沟通心理学上君霆若学到的。
果然,阿朗马上就给出了回应“不拿着它还能点样,把它扔黑左?大佬是电子工程兵,这就是大佬的武器,一个军佬怎么能扔掉自己的武器?”说着阿朗示威一般抱起他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拉过衣角仔细的擦拭着上面已经干掉发黑的血迹。
见到对方终于不那么排斥了,君霆若赶紧把话题继续下去“这玩意儿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你还用它砸人脑袋,难不成这货是铁打的?”
“废黑话,滴野外壳系铝合金锻造,表面钢琴烤漆,从飞机上落下来都没事,砸个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