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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已经抓到了君霆若也无法把他送出城去,顶多带着他在城里乱窜帮我们吸引别人的注意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激烈的声一定已经引来了丧尸,丧尸虽然不攻击那些佣兵,却一定会攻击韩林他们,他们在丧尸的重重围困下怎么可能出城。再说了,就算他们能从尸堆里杀出一条血路来,被丧尸这么一阻挠,那些可怕的佣兵马上就会赶到。那些人可是连火箭弹都炸不死的,他们凭什么跟那些佣兵斗。他们以为自己抢到了一只宝贝,谁知道那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所以他们从这次的行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根本不可能成功,因为就算他们抓住了君霆若也无法带着他离开,是吗?”
“不,有一个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可以让他们带着君霆若安全离开。”
“那是什么方法?”小六很是关心的样子。
“那就是利用我们进来的那条下水道。”覃玲说道“在最短的时间内抓到君霆若,然后迅速撤回那条下水道之中,再把出口炸掉,如此一来就算那些佣兵有通天彻地也追不上他们了,更别说丧尸了。”
“哦,原来是这样。”小路做恍然大悟状。
“主子主子您快看,那些人在那呢!”此时他们已经爬上了市政大楼的楼顶,罗德旺指这两个街区外的一条街道大呼小叫道。
此时正是收割者的佣兵在虐杀秘密警察部队的时候,整个场面血腥暴力不堪入目,未成年人一定要躲着父母才能偷偷的观看。
“你看,事情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覃玲回过身来,笑盈盈的看向身后的小路“这时候你还不赶快给你的主子报信吗?”
“主子?什么主子?”小路满脸惊愕的神色,却突然抬起了低垂的口,可惜他还没有扣动扳机,两颗就不偏不倚一左一右的大在了他的膝盖上,小路登时吃痛跪倒在了地上,地板上登时蔓延开来一汪血红。
覃玲轻轻的吹了吹口上的青烟,随即伸出一只手指将那九毫米在手中不停的转动着,好像这杀人的利器是一件有趣的玩具似的“我们在特战队那会儿,要论出速度就算是现在闻名遐迩的君大魔头也不是我的对手,更别说是你这国安局的着突然又是一,打在想要忍痛举起来小路的胳膊上,他手中的应声飞了出去,落到了几米开外的地上。
“别犯傻了,你们秘密警察栽赃陷害的本事还凑合,要论杀人那根本就不是我们特战队的对手。不,应该这么说,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支队伍比我们特战队善于杀人。你看一个君霆若就搅合得全国大乱世界震动了,要是我们这些人造起反来,那整个世界少说也得蜕层皮,你这样的货色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说话间覃玲已经走到了小路的背后,将口对准了跪倒在地的小路后脑勺上。
“这人居然是秘密警察派来的奸细,哎呀那真是太可怕啦。”罗公公的两只小手在空中不停的摇晃着“对了主子,您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姓韩的自作聪明。”覃玲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他知道一旦在我身上安装了追踪器迟早都会被我发现的,所以他所幸故意让我发现他的追踪器,这样一来等我发现之后就以为自己安全了,对他的戒心就降低了。”
“事实呢?”
“事实就是他自以为是的举动暴露了他的目的,他近不了我的身,就让人把那颗追踪器装在飞机上。可是那架飞机是我在起飞之前临时才决定的,决定之后我们所有人马上就登机准备离开,根本没有外人能够靠近它,所以那颗追踪器一定是飞机上的人安装的,绝对错不了。”
“喔~奴才想起来了,当时在飞机上的时候您就说我们每个人都有嫌疑,当时奴才还吓了一跳呢,哎呀主子你可把人家吓坏了。”
“我当时说飞机上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是对方的卧底,当然不仅包括特勤队这些人,也包括开飞机的驾驶员!”覃玲把口顶到了小路的后脑勺上“我们特勤队这些人都是秦部长精挑细选出来的,从毕业开始就在国防部工作,很多人的父母也在国防部任职,这些人根本就是秦部长的家臣私兵,这样的人会叛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这个人就不同了,他只不过是一个驾驶员而已,除了隶属于国防部底下的一个空勤部门之外,和国防部没有太大的关系,这种人最后可能就是叛徒。”
小路按着血流如注的手臂,两条中弹的腿抖个不停,身下已经流了好大的一滩血“要杀就杀,废话这么多干嘛。”
“不急,读者还想知道更多呢,你等会儿再领饭盒不迟。”覃玲冷笑。
“哎哟主子,听您这么一说从一开始您就知道他是叛徒啊,怎么还把他留到现在呢?”小罗子继续发问。
“我说过,我所认为的东西都只是我的设想而已,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我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必须设法证明这想法是真的才行。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下令在城外就着陆?那是因为那里是我们进城之前唯一适合偷袭的地方了,我们一旦进城,他们就很难在下手了,所以如果我要袭击别人的话,就一定会选在那个地方。”
“可您偏偏就要在那里降落,您这不是害死自己人吗?”罗德旺不解的问。
“死几个人算什么,为了完成任务我连自己都可以牺牲掉,那些死去的人应该为自己的生命能够有助于完成任务而感到高兴才对。”覃玲说道“我拆除了追踪器,如果对方依然能够掌握我们的行踪,那就说明在我们的身边依然还有‘追踪器’而这个追踪器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人。”
罗德旺听覃玲说为了查明对方在自己这边有没有卧底,不惜以牺牲自己人为代价,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为了达到目的,她连自己人都可以算计,连自己人都可以毫无顾忌的杀死,世上还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还有什么人斗得过她?
“果不其然,我们一停下来就马上受到了袭击,整条航行路线根本就在别人的掌握之中,这就验证了我的想法。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谁是那个安装在我们身上的追踪器呢?”
“可不就是他吗?”罗德旺兰花指指向小路满脸怨毒,后者狠狠的呸了他一口。
“当时我还不确定,直到我看到那颗发射向我们地对空的时候,才认定了谁才是叛徒。”
“这怎么说?”
“如果你要击落一架大型飞机,那飞机就停在低空处,你是要打它的机头还是机尾?”
“我?”罗德旺仔细想了想“我打飞机的时候都是乱打一气的。”
覃玲冷哼一声“我们降落的时候他们没有马上发动袭击,反倒等我们有人落到地面之后才开火,这和他们之后斩草除根的行为自相矛盾。既然是想将我们置于死地,那么一开始就应该攻击机头部分,让整架飞机失控坠毁,那样飞机上的人一个都别想跑。可他们偏等到有人已经着陆了,再攻击一架飞机当中相对破坏力最小的机尾部分,甚至让我们这些还没有到地面上的人有跳出逃生的可能,好像生怕把我们杀得太彻底一样。这除了证明他们确实想留活口之外,就是因为他们不想让坐在驾驶室里的自己人送命。”
罗德旺仿佛再次看到了一幅巨大的邪恶智慧女神像冉冉升起,在那电光火石生与死的一刹那,覃玲居然清晰的分辨出眼前的形势,脑海里有无比明确的概念,看穿这看似根本无关紧要的细微差别之中蕴含的真正含义,这还是人的思维能够跟上的吗?就算这世界上有比她聪明的人,也没有人能够如她一样冷静吧?
“你不是我们特勤的人却答应参加了任务,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嫌疑,我要是一名驾驶员被人击落差点送命,我估计半个月都要缩在兵营里不出来,你却很主动的要求参加这次根本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任务,就算任务成功了你也不会受到任何嘉奖,因为那本来就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这岂不是很奇怪吗?”覃玲冷笑道“一路上都是你在背着通讯器材充当通讯兵的角色,就算我们已经和外面失去了,你还是不愿意放下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你背的,就算你扔掉也没有人会怪你,可你偏偏不愿意放弃,难道你是傻子不成?”
“我……”小路耷拉着脑袋已经无话可说。
“那当然是因为这些装备并不是用来和外面的,而是掩饰你要向韩林他们发送信息这个真正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