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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聪一听,连连挥手道:“此计不妥,想那松赞干布是何等英明之人,怎么会连这简单的雕虫小技都看不出来。”
裴行俭说:“就是因为松赞干布英明,他已经把此计用在我等身上过,他定然断定我等不会用如此简单计策诱他,所以必定中计”
白傲想了想,说:“我赞同裴将军之言,不过为了把戏做的真,我决定先挨他们一刀,之后逃跑时大家要乱且无序伏击之人要看到他们大量军队进入埋伏圈方可动手”接着白傲又把次日之战的详细的细节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第二日,在战鼓声声中两军对战开始了,对方始终不见松赞干布出面,白傲等人都大骂松赞干布小人没脸出来见人等难听话语,对面战将一听怒不可言驱马就朝唐军杀了过来,在大战了几百回合之后,白傲瞧准时机,看到一刀朝自己手臂而来,假装躲闪不及,一时鲜血直流,白傲见状立马掉转马头吩咐快撤,对方战将岂能放过这种趁胜追击的机会,在后面穷追不舍,追了一段距离后确停了下来,他看了看自己左边的一个小将,恭敬问道:“是否要追?会不会是唐军引诱我等进入埋伏圈?”
仔细的一看这左边无名小将,让人大吃一惊,原来这是松赞干布乔装改扮,他下了马,俯身仔细的看了看地上,说:“从地上杂乱的足迹和血迹来看,倒是像落荒而逃”
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将按捺不住道:“唐军派了这么一个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白傲前来,不失败也才怪,诱敌之计我等刚用过,料想他也不会用我们用过的来设计我们。”
松赞干布想了想,说道:“还是小心谨慎为妙,我等先派出前军继续追击他们,中军后军殿后,如果前军追上他们发现的确没有埋伏,我等大军迅速押上。”
吐蕃的前军很快就追到了“逃”得疲惫不堪的唐军,两军又厮杀在了一起,白傲很快又表现出体力不支然后迅速拔腿就跑,吐蕃军都大笑说这次唐军派来的是个“逃跑将军”,然后派人快马加鞭把前方战事汇报给后面的松赞干布。松赞干布听闻后并没有宣布大军全力押上去,而是指派中军快速支援,下令一定要捉住白傲等人,在他看来如果唐军真是逃跑,那前军加上中军应该足矣,而如果真是计谋,那自己还有后军在后面殿后,也不至于自己前军和中军被包了饺子,他的算盘打的很精。当吐蕃的中军进入包围圈后埋藏在四周的唐军迅速合围,在吐蕃军队惊慌失措之际白傲指挥唐军以像“闪电”般击打吐蕃军,在后面的松赞干布听闻前面遭受埋伏,带着后军火速支援,唐军是没料到吐蕃这一招,而吐蕃军队一看松赞干布已到,顿时士气高涨,包围圈自然就被瓦解,两军一直厮杀到旁晚,战斗结束后统计伤亡人数唐军略微小胜,吐蕃实力尚存,唐军也没有占据多大便宜,不过这一战也让松赞干布清楚的认识到大唐真是人才济济,区区一个尚无多少带兵经验的白傲都给自己打成了平手,看来自己以前太低估大唐势力了。
由于双方经此大战元气都大伤,接下来日子里,双方没有大规模的战斗,都只有小的军事冲突,而吐蕃方面由于松赞干布完全低估了这唐军的势力,所带的后备粮草已不足以他耗太长时间下去,他自己心里也开始没底,也就有了想和解的意思。于是派人送信给白傲,说想单独见面聊聊。
收到信后,高家兄弟自然是火冒三丈,说:“上次我们约他单独相见,他避而不见,这次见我方大胜他吐蕃就要求相见,我们不见,对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没什么好谈的,直接打得他无地自容便是。”
白傲也是心中有火不过却答应一见,他说:“现在我们两方形成了拉锯形式,互相都不能迅速打败对方,见见松赞干布看他怎么说?顺便我们也去探探他的虚实。”
两人的见面在松赞干布的大营,白傲带上了高聪,松赞干布远远的就满脸笑容迎了出来,见高聪一脸怒容,松赞干布笑着说道:“高聪兄弟,我欠你钱了嘛?怎么对我黑着个脸。”
高聪毫不客气的说道:“反复无常见利忘义之人,你不欠我什么,你欠的是李纯大哥兄弟之情。”
松赞干布叹气的摇了摇头,说道:“上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不过你们不知道事出有因,是我手下将领自作主张,在你们追击路上设了埋伏,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情。为此我也斩杀了那位将领,要是你们不信,可以随便问我们军中士兵,他们都知情的。”
高聪依旧黑着脸不以为然说道:“现在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都是你的人”
松赞干布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扔到了高聪的面前,说:“要是高聪兄弟不信,你就用此剑杀死我,也算是我对大哥的交代。”
高聪拾起了地上的剑,一步步朝他走去,松赞干布则是闭上了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眼看剑都快指向了脖子,只见他的随从一下挡在了松赞干布面前,说道:“将军,真不管赞普的事,赞普真的已经杀掉了擅自做主的将军,如果将军要杀赞普就杀死我吧。”
白傲见状,拦下了高聪,说道:“高兄弟,我相信松赞干布所言你放下手中的剑吧。”然后等大家都稍微冷静下来后,白傲又继续问道:“你这次邀请我们前来,不知要谈何事?”
松赞干布回答道:“兄弟几人也都知道我此次兴师动众是为自己岳父讨回公道,如果大唐能够替我岳父报仇又能替我岳父平反,我愿意退回吐蕃,不知道兄弟你们意下如何?”
白傲不解的问:“你说替你岳父报仇?定王爷罪的可是长孙无忌,他可已经获罪被流放。”
松赞干布咬牙切齿道:“长孙无忌害死我岳父,我要他一命抵一命,如果唐王朝能够答应我的请求,我定当退兵而去。”
白傲表示自己做不了主,他需要把此事上报给李治,当李治得到这个消息后辗转难眠,他怎么忍心杀害自己的亲舅舅了,而武媚娘得知这个消息后则是兴奋难眠,这可是他让长孙无忌永无翻身的最好机会,她找到了袁刚商议对策,袁刚是何等聪明之人,一下就闻到了武媚娘想杀人的气息,也知道武媚娘自己不方便出面,她自己出面反而会弄巧成拙,他对武媚娘说:“皇后娘娘,现在吐蕃势不可挡,既然能牺牲一个长孙无忌就能挽救一场风波,政治上是划算的,皇上应该是知晓的,只是皇上碍于长孙无忌是他的亲舅舅,不忍心下手,也碍于天下悠悠众口,要是长孙无忌是自缢那岂不所有问题都解决掉啦?”
武媚娘睁大双眼问道:“如何能够让他自缢?”袁刚对他附耳说了一番,武媚娘听后直赞妙,于是按照袁刚所说安排她的心腹给李治进言说长孙无忌被贬后心有不服,在被贬之地经常联系旧部伺机东山再起,李治一听自然怒火冲天,派让李勣许敬宗复审长孙无忌谋反案,许敬宗让中书舍人袁公瑜到黔州审讯长孙无忌谋反案。这些人都可是武媚娘的人,临行前武媚娘派袁刚对他面授机宜,她可不想长孙无忌这个咸鱼再度翻身。袁公瑜一到黔州,根本也不什么搜集证据或者提审长孙无忌,而是按照袁刚教他的办法直接兴师问罪长孙无忌,给他直接通告了一大截欲加之罪,自然给长孙无忌在罪责中也有“诬陷吴王李恪罪”,还有陷害李道宗之罪导致吐蕃兴兵来伐之罪,长孙无忌对所有的罪责自然不服,表示自己对大唐忠心耿耿,对皇帝永无二心。
袁公瑾冷冷一笑,道:“忠心?冤枉?我看是长孙大人怕死吧你敢说吴王李恪不是你出自私心冤枉致死”
长孙无忌慷慨激昂道:“我对大唐对历代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如果有怀疑也应该皇上来问我,不是你有资格质疑我的忠心的。”长孙无忌也不亏是官场老手,也可谓见惯了这种场面,他的回答也就绕过了吴王李恪的冤狱案,而且还暗藏你袁公瑾根本没资格质疑我,真要质疑我就让李治前来,那时自然又是另一番天地。
这袁公瑾可早就和袁刚商量好了,早就等着长孙无忌谈忠心,他轻轻诡异一笑,道:“长孙大人如果真的忠心于大唐,那明知道吐蕃这次大军压境就是因为长孙大人冤枉死吴王李恪和郡王李道宗,现在吐蕃也提出了如果长孙大人以死以谢罪两位王爷他们就立刻退兵,两国百姓也可免遭战火之灾,如果真的没有苟延残喘之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