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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经离开南烈国,青儿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亲自去完成,否则这辈子都不会安心,如今时局已定,朝堂已稳,国泰民安,朝堂上的重任就暂时交给舅舅了,原谅青儿的不孝。
青儿字留
看着陌上千的脸色越来越沉,花公公预感不好,又不知发生了何事,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青儿走了”
“什么?君上走了……”花公公不知所措的原地转起了圈“那那……那南烈国可怎么办?国不可一日无君”
“花公公也不必着着急,不出我所料,自从她走后,青儿就一直愁眉不展,若有所思”
“君上有何心事愁眉不展,我怎么没看出来!国舅爷指的是?”
“花公公又怎么会懂儿女情长”陌上千喟叹了一声。
花公公恍然大悟“你说的是君上为情所困,怪不得君上天天对着一块玉发呆,一看就是一整天,君上既然喜欢她,为何不把她安置后宫,择日封后?帝后受百官朝拜,举国同庆岂不是欢喜”
“她岂又是一般的女子,连青儿的都要敬仰唤一声主子的人,她是何等的不可方物,又是何等的高处不胜寒,连我都不敢认真的看上一眼,只是觉得世间万物不如她的举手投足间流光溢彩”说着说着,不觉将自己的心思陈述了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故呡了口茶“随他去吧,他的性子我最是清楚,不会弃南烈国不顾,等他回来吧”
花瑾楼
“花娘外面有人求见,我已经安排在了贵宾间”来人呈上了一枚精致的梨花玉。
她心下一想到就是主子“但是不可能,主子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不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她”除非,是他,她内心咯噔了一下,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见到他的时候,恍如昨日,的确如她所想他回来了。她却微微的愣神,内心竟然不自觉的感到欢喜。
“青瞳”
“花娘”青瞳行礼。
“南烈国的君王岂能向我行如此大礼”花娘万万觉的不能,折煞她了。
“在这里没有南烈国没有君王,我们都是一同孝敬主子的人,我这次回来希望能留在这里”
“你留在这里可经过主子的同意?”
看着他默然“你擅自作主,难道不怕她生气吗?”
“我怕,我怕她生气,所以才来找你,你易容术天下无双,你把我化成其他人模样,主子就不会知道了”
“你来北狄国真的只为主子,为了她做什么都愿意?难道没有其他一丝念想吗?”
“其他念想?”
花娘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没什么我随口一问”
“花娘,帮帮我,在这里只有你能帮我”
花娘一丝异样的感觉略过,她内心深处竟然是希望他留下来的,这个想法清晰可见令她震惊,整个人连忙慌乱的转过身。
“你跟我过来吧”花娘带他来到一间密室,空间里挂着各种各样的人皮,
花娘贴近他小心翼翼将人皮贴到他的脸上的,人皮合一,完整无缺,青瞳换了一张脸,那双黑曜般的眼睛无疑是他,只要留在她的身边,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和代价,他都甘之如饴!花娘看了他一眼“既然你选择留在这里,又化成了这般模样,那你一切就要听我的”
“是”青瞳点头。
“主子来了”下属凑近耳畔说了一声,被青听听的一清二楚,他却紧张的拽紧手像似犯了错的孩子,想着远远能看上她一眼,内心就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花娘看出他的变化“一会儿你跟在我身后,不要说话,不要抬头看主子,她自然不会观察到你”
“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密室。
听雨迟一袭白衣冷傲的坐在高处,视线所到之处一片冷然。血契一身玄色伫立在下方!
“主子、门主”两个人行礼!
听雨迟瞥了一眼下方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血契最是了解主子的脾性首先开口”花娘,见主子岂可带陌生人”
花娘微微一震,的确如今青瞳的脸已不是青瞳,青瞳也有一秒微愣不知所措,是他们过于大意,角色没转换过来,花娘连忙请罪“主子,是花娘一时大意,还不快下去”。花娘对着青瞳微斥。
“是”青瞳正想移步。
“以后你就跟在花娘身边”一句话就让青瞳顿生雀跃,说明他可以不用离开,可以待在她身边。
“是”他作揖。
“血契,派人暗中保护北沼县安使大人,确保他万无一失”
“是”
“我还不宜露面,等时机成熟,我会亲自面见他”
“花娘,把德妃的关系调查出来,还有把当年的雪姬和北帝和于川子的身份调查出来”
“是”
未央宫
璧玉与一个黑衣人会好面,步伐匆匆回到未央宫凑近耳畔“娘娘,得到最新消息,安熙儿是北沼县县丞安使的女儿,据说安使的女儿,在幼年已生病离世,熙妃的身份大有可疑之处,还有娘娘你知道安使是什么人吗?,安使和听家是世交,十年前听家灭门惨案,安使被受牵连贬至北沼县”
皇后拍案而起“听家,跟听家扯上关系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哈哈,好一个熙妃,这次本宫就不信板不到你”
………………………………
第六十九章 真假身份
北沼县往西京的方向行驶了一辆马车。
安使被人带入了未央宫,碧玉偷偷地在皇后的耳畔说道“娘娘,他来了”
“皇后娘娘”安使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是当今皇后娘娘,不是皇上急诏,而是皇后密诏,他不想掺入这后宫纷争中,十年后曲曲绕绕又回来了,看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不用诧异,是本宫密诏你进宫的,本宫就是想知道些事情,本宫问你,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便可!”
“是”
“安大人,据我所知你还有一个女儿,名唤安熙儿”
“是,是小女”
“安熙儿在十年前可已经去世了?”
“是”他颤抖的声线,泪眼朦胧。
“我要你为我做个证人,只要这件事你帮我完成,以后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只要你开口,本宫都会满足你”
“老臣一把年纪了,早已淡薄名利,只要娘娘放微臣回北沼县,度过余生,微臣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好,本宫答应你,如果这件事办妥了,本宫自然不会为难你,不然你夫人我也保不了她”
“娘娘你”
“你别无选择,必须听本宫的,本宫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次日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让她进来吧”
“皇上,臣妾查到一件事有关皇上有关江山社稷”
“哦,如此说来皇后操心的事真不少”话锋一转拍案而起
“难道皇后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
“皇上,臣妾不敢,只是臣妾只是担心皇上,担心北狄国的江山社稷”
“那皇后到是说说朕怎么了,江山社稷怎么了,如果危言耸听,朕轻饶不了你”
“皇上还记得十年前,勾结他国被皇上下令灭门的听族么”
听族,北帝整个人微顿,被皇后看在眼里,听族时到今日,仍然是个忌讳。
至少是他内心的一个忌讳,他日日夜夜的噩梦,身为帝王,太多的无可奈何,十年前他就算错了那也是对的。
“还有当初和听然弹劾上相的安使大人,被皇上贬至北沼县的安大人是谁吗?他就是安熙儿的父亲。
“熙儿的父亲是安使!”
“据暗探来禀,安使的女儿早在十年前就死了,那么安熙儿是谁?为什么进宫,为什么会来到皇上的身边,这些皇上细想过没有”
“够了,作为后宫之主天天无事生非像极一个妒妇,嫉妒朕对熙儿的百般宠爱,你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皇上怎么可以无视臣妾的真心,臣妾是为了皇上,为了北狄国的江山社稷”
“省了你这套真心吧”皇上说完转身就走。
“我可以证明安熙儿是假的”皇上停下脚步。
皇后漾起了一抹邪笑,这么多年,她终究有些了解皇上的,作为一国之君,又怎么会容忍别人的欺骗。
未央宫,聚集了后宫所有的嫔妃御女“今日皇后要大家聚集未央宫是何意?”
“皇上驾到”
“皇上”大家面面相觑。
皇上坐上上位
皇后首先开口“今日本宫邀众姐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