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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开始将实施两税法,一年两次增税,商户一律征收五百钱,百姓一律征收二百钱,三日之内实行上缴,不得有误”。
“什么五百钱,我们去哪里找这五百钱,做点小生意勉勉强强养家糊口,这五百钱,我们去哪里找”大家一下子举手无措。
“百姓还要税收二百钱,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对于贫困老百姓,一年的经济收入都还不到两百钱,甚至有些连温饱都是问题,又怎么拿的出这钱
各酒馆大家议论纷纷“皇上突然实施两税法,百姓必定民不聊生,北狄国是要大乱了”
“话听说是为了营建宫殿讨美人一笑而导致国库空虚,故而增加税收”
“自古红颜多祸水,夏商周的历史历历在目”
“沉迷美色,不顾百姓死亡,昏君亡国”
次日,只见一排一排的侍卫出宫来到客馆酒家“皇上已经下令,商户上缴税收五百钱”
一些大酒家商户都巴结的上缴,狗腿道“这些钱是上缴的,这些钱是孝敬给大人的,以后还望多多照顾小人,小的感激不尽”
为首的侍卫望了他一眼,拿过钱笑吟吟“这好说,走,下一家”
大户商家悉数将钱双手奉上,阿谀奉承道“还有这钱是兄弟们喝酒的“看来,来上缴税收到是个不错的差事,还可以时不时的捞点油水。
木门破门而入“收税了,二百钱”
出来的事一个颤巍巍的老汉,靠着卖着烧饼维持生计,“老汉,税收二百钱”
“大人,烧饼难卖,内人常年卧病在床,这点钱还不够养活我们一家子,求大人网开一面,放我们一条生路”老汉苦苦哀求着为首的军官。
“你难不难卖关我们什么事税收这是圣旨,难道你想违抗圣旨不成”
“小的不敢,可是小的确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还望军爷多宽限几天”
“宽限几天我宽限你,谁宽限我”
一个风一样的姑娘跑出来跪在军官的脚下苦苦哀求“军爷求求你,求求你,我们不是不上缴,是真的没有钱,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
“梅子”老汉摇头老泪纵横。
为首的侍卫一看上姑娘长得可真是秀色可餐,令人心动,声音变的温柔细腻,挑逗的抬起姑娘的脸“没钱就拿值钱的东西换,就她了”
老汉意识到不好“梅子”强行把她拉到身后“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死也不会卖女儿,你们个个道貌岸然的,行为举止抢匪有什么分别”
“那可由不得你”他一挥手。
两个侍卫上前,老汉发狠一样的推开他们,似乎拼尽全部力气,一阵的气喘,身体也不由得颤抖起来。两个个侍卫被硬生生的推倒,四五个侍卫见状上前围攻老汉,一顿的拳打脚踢,痛苦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住手,爹“梅子嘶喊着,急的直跺脚,见无动于衷。在这样打下去,非丧命不可。
心急之下进屋寻找着,抽出长刀,厉声道“住手,在打我死给你们看,殴打百姓,强抢民女,这也是皇上的圣旨吗”将刀搁在脖子上。
“住手“为首的侍卫慵懒的二字,大家立刻住手,只剩老汉蜷缩在地上奄奄一息。
“这不是把钱交了就没事了吗”
“没钱,打死我们也没钱,再宽限我们半个月,我一定会凑齐给你们”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们还会再见的,走”看见他不怀好意的笑容,梅子心咯噔了下,丢下长刀连忙跑到老汉身边。“爹,你没事吧”
“梅子你怎么这么傻,半个月你怎么凑齐二百钱”
“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打,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她目光透着坚定。
“这北狄国怕是要亡了,哈哈“因为身上的疼痛,老汉一边咳嗽,一边惨笑了起来。
北狄国大部分的百姓几乎没有钱上缴,家家户户翻箱倒柜,值钱一点的东西全被洗劫一空,使百姓本就贫困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民间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炼狱司
一股强大的力量地动山摇,一个黑影走了出来,坐在高处睥睨下方,傲视群雄“恭喜相爷练就天地合一第九层”
“起身吧”
“谢相爷”
“如相爷所料,现在民间怨声载道,民不聊生,都说昏君亡国”
“做的好,不显他的昏庸无能,怎么显出我的英明神武,北狄国的君王”他念了一声,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参见皇上”下面的人立刻改口,下跪行君臣之礼。
“哈哈哈哈”于川子仰天大笑,心情无比的愉悦。
望着下方跪着的人“平身吧”双手一抬,此刻俨如君王。
“谢皇上”众人起身。
“境墨门有什么消息”
“我们随着月光城的线索查到,听雨迟就是境墨门的幕后之人,中御武林传闻境墨门的门主,武功高深莫测,还拥有一双骇人的血眸”
“血眸”血眸在北狄国可是不详的预兆,为世人所不容。他目光深远,像是想起什么随即又回到手上的夜明珠,把玩着。
听雨迟的存在的确是他的心头大患,此时不除更待何时就算杀不了她,也要让她断了左手右臂。
“放出消息,对境墨门屠杀灭门,我就不信你不出现〃
“是,我们还查到境墨门与风瑾楼密切联系”
“风瑾楼那是多少门派想要拉拢的地方,它都不屑一顾,特立独行,名震天下,有几分意思”他倒是有几分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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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逼宫篡位
翌日,南帝一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猛然坐起,“谁”
那个人缓缓的转过身,“翎儿,你怎么在寡人的寝殿”看着他的面容,让他有一种来者不善的错觉,他这个孩子思想偏激,行事乖张,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父王不要紧张,我就是想问,你在诏书里写了谁的名字,立谁当储君”他问的风轻云淡。
“放肆,选谁当储君,寡人自有定夺,等下了诏书,昭告天下,你自然得知”
“是南宫青瞳对吗南宫青瞳哈哈”他说着突然笑的诡异且阴冷。
“逆子你想干什么”威严的声音,对他来说已无所畏惧,对于今天他早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
“逆子,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个逆子,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正眼瞧我一眼,眼里只有南宫青瞳,都一样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厚此薄彼”
君主愠怒“今天你到底来干什么,门口的侍卫呢,你是怎么进来的”
南宫翎拿出诏书“父王,我已经重新拟旨,君主只能是我南宫翎,你盖个玉玺就行”
“你你”南帝指着他,站在他面前,犯上作乱,大逆不道,逼宫篡位,就是他生的好儿子,眼里无尽的失望与痛心“你这是想篡位弑父吗”南帝狰狞的表情,冷厉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质问着,南宫翎拿着诏书的手不由的微微发抖,最终无惧的迎上他的目光,双方在对峙着,冷,偌大的空间无比的冷。
“我当君主有什么不好,我会侍奉你到天年,青瞳我并不针对他,他只要不跟我争夺君主之位,我还是会把他当弟弟一样,封他为王,给他想要的一切,哪怕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然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休想,我不会让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主宰南烈国,那无异于毁灭”
“哈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疯狂的笑声让南帝毛骨悚然。
“既然父王不肯动手,那儿臣只有亲自动手了”说完,迳自走到案桌,拉开抽屉,玉玺坐落在那儿,,南宫翎愣愣的看着“这就是号令群臣的玉玺,哈哈”
君主以手抚着胸口,一口气上不来,一口鲜血直逼喉咙尽数喷了出来,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滩在地上,“护卫,护卫”他嘶喊着,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表情狰狞。
“父王,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现在宫里宫外都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进来。”
“你”他动着嘴唇。南宫翎凑近他耳畔嘀咕,“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只见君主眼眸蓦然睁大,他挣扎着,却在也没有力气。
哈哈哈,南宫翎将重重的玉玺盖在诏书的右下角。“这天下是我的了,我要让你看着我登基为王,我要让你看着我受百官拥戴,我要让你看着,我并不比南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