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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枫錾放下碗筷“福伯,晚上不许给御儿送食物,让他长长记性”
“是,老爷”瞥了一眼枫錾离去,把御儿爱吃的大鸡腿,红烧肉放到空碗,等半夜提着微暗的竹笼去佛堂,枫錾在远处看着,他又何尝不担心他是否挨饿受冻。
门慢慢打开透出一丝亮光,御儿微眯着眼睛“福伯”他兴奋的叫出声,脚麻了一瘸一拐的奔过去,“小少爷,我给你带了吃的来了”
“福伯”眼眶一热,泪滚落而出,冰冷的佛堂瞬间温暖起来。
“还是福伯疼我”他饿的眼冒金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小少爷,你慢点吃”,不到一会一扫而空“还饿吗福伯去拿”
“饱了,谢谢你福伯”
门开了,福伯提着竹笼出来,枫錾急忙离开。
夜深人静,对空当照,今晚的月亮一如那年的月亮;皎洁圆润;一切还历历在目“我听然我听喜与听喜听然感情甚笃,契若金兰,今结拜为兄弟,同心协力,济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两人将手指割破,将血滴入酒中同饮,从此血脉相连,情同兄弟
“大哥,转眼间,御儿已经长大了,看到他就让我想起你,他现在很好,我势必护他周全,如果你地下有知一定要保佑迟儿还活着”
次日
枫御儿在两个蒲扇上睡着了,身上还多了一床薄被,心想肯定是福伯,福伯待他是极好,亲生的都不见得如此门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开锁声,他立刻身姿笔直的跪好,枫錾走进来冷道“反省了一晚上,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知道”他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哦说说看自己哪里错了”
“不该未满十五岁去参加武举,不该强出头,不该和玄今赌气,不该让你担心”
“看来反省的还是有用的”
枫御儿撇了撇嘴,跪了一晚上,总悟出了点道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百利无一害。
“去七殿阁吧”七殿下在东篱国是一个传说,他身边的天地玄黄,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护驾,任何人近身不得,跟在他的身边也许是最安全的所在。
“爹,御儿舍不得离开你身边”他偷看了一眼,装的泫泫欲泣,枫錾抚摸着他的头“又不是生死别离,你总是要长大的,我让福伯送你去吧”
马车上,御儿兴奋的又蹦又跳,“终于离开爹的掌控了,我自由了”翻开车帘,伸手张开,整个身体微微前倾;那架势就像一只起飞的雄鹰。
“小少爷,当心点”
“我的好福伯,谢谢你昨晚又送饭菜,又送被子的,你最疼我了”
“小少爷是我送的饭菜,但是被子是老爷送的,他不让我说,说到疼你啊,肯定是老爷最疼你,为了你,老爷没有娶妻妾之意,孤单寡人这么多年,经常听到他在叹气,他应该很想念夫人吧”御儿内心像是被什么戳中了般,安静了
坐落在树丛中的宫殿,露出一个个琉璃瓦顶,那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碧绿而明净,那飞檐上的两只凤凰,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七殿阁“参见七殿下”
凰云篱看上他,那双眼睛怎么可以如此相似,相似到他都有些嫉妒
凰云篱问“你是伯爵枫錾的公子”
“是,殿下”
他内心不禁喟叹了一声,她的家族已经灭亡,怎么会与她联想在一起仅仅只是错觉罢了
见良久没回音,枫御儿看向他,轮廓完美如神祗,只是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人不敢再多看一眼,又低下头去。
凰云篱挥了下手,天字会意,“枫御儿跟我出来吧”
出来天字关上门,凰云篱闭上深邃的眼睛,一切万籁俱寂。
“跟着殿下,要忠心不二,保护殿下为己任,惟命是从,少说多做”
………………………………
第八章 进宫风波
北帝选美,三年一次以选秀的形式充实。
密室里,窗格上赫然立着一根微弱的蜡烛;摇曳的烛光映衬着两个黑糊糊的身影。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做安熙儿,是尚书安大人的千金”
“是,一切听主子的安排”
北狄国皇宫,所有的秀女穿着统一的粉色宫服,三千青丝被
挽成简单的碧落髻,头上戴着头花,一颦一笑,一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进宫的这些秀女都经过了初选,精选只等殿前御选,御选上的就是一步登天,一宫主位,这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一个阴柔的老太监走了过来,一脸的横肉,奸刁的目光飘在她们每一个人脸上,看见安熙儿一愣,很快又回过神来。
“参见首公公”众秀女按礼仪福了福身。
“众秀女免礼,若是有一天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岂不是折煞老奴了”
首公公是西厂太监总管,皇上跟前的红人,点了谁的绿牌子可都在他的手中,孰轻孰重,大家心中都清楚。
他一排一排的过去,嘴里又说教了起来“你们都是伺候帝王的人,可不要把外面不好的习气带进宫中知道吗”看向一个秀女瑟瑟发抖。“不许发抖”如刀般冷冽的声音。
那秀女害怕的看了首公公一眼更是发抖的厉害,首公公剜了一眼“取消殿前御选,在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点的疏忽和缺陷,宫中的礼仪嬷嬷会教你们宫中的礼仪礼规,再到殿前御选,能不能被皇上看重就是你们的福气了”
“是,首公公”众秀女恭敬垂首。
“嗯”他满意的点点头,他走到安熙儿的前面观摩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安熙儿”她勾了勾唇角,轻启薄唇,盈盈福身再缓缓起身,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
“各位秀女好好休息,准备这两天的殿前御选”说完瞟了眼众人离去。
储秀宫
“啊”突然一声尖利而阴惨的惨叫声划破夜空的宁静,一位秀女抚着满血的脸,凌乱的头发,銅花镜被摔了个粉碎“我的脸,我的脸”
“啊,鬼啊”众人一见纷纷吓跑,安熙儿走进去“怎么了”只见秀女一片片撕下自己脸上的肉,瞬间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血腥味弥漫,她后退了一步,她也被吓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咙,硬被她压了下去,这宫廷是究竟是多么可怕地方,许多人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怎么回事”一阵斥喝声,首公公踏至,第一眼瞧见安熙儿冷静的站在那里。看见秀女的样子,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不惊不慌,他嫌恶的挥挥手“秽气的东西,取消殿前御选的资格,撵出宫”两个侍卫上前把他们拉了下去。
“晚了,各位秀女歇息吧,别再给我生出什么事端”
等首公公走了,安熙儿凑近看地上支离破碎的铜花镜,地上一小盒精致古韵的青花瓷胭脂盒散落在地上,白色手帕拿过胭脂一闻,眼色一变红殇剧毒,抹在皮肤上,立刻腐烂,血肉分离,剧毒立刻蔓延大脑和五脏六腑,一碰则死。
更深半夜,两个夜行衣提着点朱流霞花盏徐徐的走向杂役房,里面一个人背对着早就等候多时了,进门关上门“义父”她们两个欠了欠身。转过身,是首公公。
“既然已经进宫就一定要飞上枝头,做的主人你们才能帮到主子”
“望义父多多提携”
“你们是我的闺女,我不帮你们帮谁永远都要让自己有利用价值,否则就是废物”
“是”她们低下头,唯诺是从,不敢违拗。
安熙儿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情,红殇来自墨国,难道跟墨国有什么牵扯“睡不着”轻轻入耳的声音,安熙顿时睡意全消猛的坐起,冷冷的问“你是谁”
“我叫宣依静,你呢”
“安熙儿”
“唉”她叹了口气,眼里一闪而过的忧伤“来到宫中怕是再也没有自由身了,我想我们也有缘,不如我们做个姐妹吧,以后也有个照应”
“好啊”安熙儿自然应答。
“殿前御选,你会担心吗”宣依静问,她是属于及其胆小又天真单纯的女孩,心中也藏不住事,尽数说了出来。
“用一颗最平常的心去对待,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恩,也是”她淡然浅笑。
一大早,秀女就早早起床学习宫中的礼仪礼规,一排排的秀女站着,玉宫人严厉的眼睛巡视着,“生活在宫中的每个人的地位都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这里等级森严,的位置排序,皇后母仪天下,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