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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另一人附和道,“皇宫里的你也玩过我想,你该不会是去安慰那些早就出了宫的老宫女吧”
“哈哈,”大家一阵哄笑。
那个叫张天的男子一时气不过,拍着桌子大声反驳道,“那些个半老徐娘能入老子的眼”
“哟,说得你好像见过一样。”
“哼哼,”刘天得意的笑笑,大声豪气的说,“何止是见过,老子还住过皇宫呢。”
银月抬了抬眸,不禁放下手里的筷子,抱着臂斜睨着他。林婉也想听听他的下文。
见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刘天撇撇嘴,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酒,慢慢说道,“那皇宫啊,还真不是一般的享受,咱不说别的,就说皇帝的那些妃子们,那个个是貌美如花啊,啧啧啧,”刘天咂巴咂巴嘴,好像又重温了当初的美梦。
“快说啊,”有人催促着。
“嘿嘿,你们不知道吧,我以前可是皇宫里的禁军侍卫。”刘天神气的说,“想当年那也是风流倜傥,不仅是宫女,连皇妃都”
刘天自觉失言倏然惊醒,马上掩饰性的抓起杯子,“哈哈,喝多了,胡言乱语。大家权当听个笑话吧。”
“切,别来是胡说呢,我说你也没那桃花运。”旁边人取笑了几句后,也没往心里去。
银月拧着眉,盯着那个喝着闷酒的刘天,又招来侍卫
闲逛了快一个时辰,见林婉有些疲态,银月立即吩咐回去。
一天下来,林婉是又睡又乏。看到还腻在自己身上的人,她皱起了眉,“皇上该去西厢吧”到了佛门净地,男女都应该分房守戒。
银月扬起眉梢,扬起一抹戏谑浅笑,“那婉儿去西厢吗”
“那怎么成寺院有寺院的规矩,就算是皇上也必须要遵照。”林婉坚持。一个她恨了这么多年的人,对她突然变得占有欲十足,不许她离开视线片刻。这种待遇着实令她有些吃不消,
“规矩你跟朕讲规矩”银月一撇嘴,走过来亲昵的揽上她的肩,邪肆又魅惑,“这里数朕最大,朕想住哪就住哪,朕不走,朕就是不走。”
林婉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无奈的躲开他,耐心的说,“那皇上住东厢吧,我去西厢。”说着就要走,却被银月拉了个满怀,圈着手臂就是不放她走。
“朕不放你走你必须陪在朕身边”
“不行,”林婉摇了摇头,意志坚决,“皇上如果再这样,那婉儿只能现在就回皇宫去。”
银月翻翻眼皮,无趣的放开手,“算了算了,你别随便走动了,免得动了抬气。还是朕过去吧。”说着,有丝埋怨的瞥了瞥她。走到门口时,他却停了下,扭回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令人渗不透的莫测高深。
“小婉儿,记得今天那人说的话吗”
林婉心中一凛,嘴上却装糊涂,“什么话啊”
银月勾勾嘴角,妖媚的面容划过异样。
“朕册封你为皇后,好不好”
林婉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她有没有听错银月要封她做皇后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是谁,是见不得后宫有一个女人的银月
林婉压下惊愕,朝他淡淡的笑笑,“皇上,你也信那个人的胡言乱语吗”
“朕不信,但朕想这么做。”明正言顺的留她在身边,这是他想出的唯一方法。因为她的心太飘忽,那种随时都会离开的感觉,让他非常痛恨。索性,做了他最厌恶却也是现在最想做的事。
娶她,一辈子留住她。
他一笑,慢腾腾的走了出去。
才走向檐廊,他的眸光就倏地一冷,两手敛到身后,“出来吧。”
“嘿嘿,”白虎等人从假山后走了出来,看着银月都掩着嘴偷笑,“皇上,您还真是令属下等刮目啊。”
银月唇畔轻掀,“想呆在那边一辈子,朕成全你。”
白虎连忙摆手道,“别别别,皇上,咱们只就是来向您辞行的。”
“那还不走”
“皇上,属下等告退。”青龙率众行礼,眨眼间就消失了个不见踪影。
林婉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令她措手不及。从他的宠物到他的皇后,这种跨度之大的转变,并不是她能承受的。至少,现在她不会允许自己再做出任何变化。
建在半山腰的寺院,入夜后就会变得极冷。思燕怕林婉冻着,抱来了两床被褥,又在屋里生了个火盆。可她还是觉得冷,躺在冰凉的被窝,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大半天才算睡着。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感觉到身子似乎没那么冷了,那种熟悉的,甚至可以说让她安心的感觉,紧紧围绕着她,使她情不自禁的靠了过去。
睡梦中,她微微翘起嘴角。
翌日,寺院里准备了一场隆重的祈祷大典,程序的繁琐复杂是林婉没有想到的。而银月至始至终都陪在她的身边,直到她受不了的靠在他身上睡着了才算是结束,一行人下午便直接返回了皇宫。
阴暗的牢房中,刘天惶恐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苦着脸说,“这位大人,小的的确没有说谎,说的之前是在皇宫当差,大人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查啊。“
“要问你的,不是这件事。”坐在对面的人,微微朝前探身,透过的窗户照进的光线,打在他俊美邪魅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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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119章 什么是真相
思燕兴冲冲的回到林婉身边,小脸蛋红扑扑的,“婉儿姑娘,婉儿姑娘,天大的好消息啊。 ”
“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样”林婉放下手里的书,好奇的看着她。
“哈哈,姑娘,皇上要立你为皇后了”思燕高兴的围在她身边,兴奋的说,“刚才听德公公说,皇上已经着手准备了,要立姑娘为皇后,是皇后啊哈哈我太开心了,姑娘要当皇后了”
银月他真的准备这样做
林婉坐在椅子上,复杂的表情也看不出来现在是何心绪。
她跟在银月身边四年,对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相当了解。他能做到今天这步,只说明了一件事,而她却偏偏难以面对。
“婉儿姑娘你不高兴吗”思燕不解的望着她,想不通她的反应怎么这样冷淡。那可是皇后啊,统领后宫又贵为国母的皇后
“应该高兴吗”林婉像似在自问,可思燕却忙不迭的点头,“应该应该。”
林婉轻叹一声,缓缓抬起头,“思燕,你不会懂的。这个皇后根本就不是我期望的,如果我接受了,那过去的那三年来对我来说又算什么”
思燕一楞,眨眨眼睛,小手挠挠头,“思燕是真的不懂了。可是,婉儿姑娘都说,那是过去的三年啊,思燕不知道婉儿姑娘想记得什么。不过,三年过后是又三年,又三年过后是又又三年,”她掰着手指算着,最后伸出十根手根夸张的说,“这么多的三年,为什么一定要记得那个三年呢”
林婉怔怔的看着她,随即摇头苦笑,什么时候起这个丫头说话竟然也是一通道理。居然还能把自己说到无言反驳。
他对她的伤害,是一辈子都无法抹灭的,她该记得,更该恨
可现在,她真的恨得好辛苦。
林婉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思燕,“皇上他为什么要立我为皇后,他可以立任何一个女人,为什么偏偏是我他的庞物。”
她好傻,她不晓得自己想要确定些什么,只知道,这个问题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
“皇上喜欢姑娘啊。”对于这个答案,思燕想都不用想。直楞楞的就说出口。
林婉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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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室内,男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大人饶命啊,小人真的没有与皇妃有染啊,饶命啊”
银月冷冷的睨着他,唇边的残忍缓缓溢出,身上的妖戾气息却在迅速蔓延。
“啊啊不要再打了,我说,我说”刘天被打得深身上下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说吧,当年与你偷情的皇妃是谁”银月的凤眸紧紧盯住他。
“是,是,是华妃。” 银月半阖着眼睑,放松的倚靠在后,“你与华妃偷情,是不是还有个孩子”
他不在乎跟华妃偷情的男人是谁,却意谁是婉儿的父亲,他不会允许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和华妃都不配以婉儿父母的名义活在世上。
“冤枉啊,”男子有气无力的叫着,“小人虽然跟华妃在一起有半年的光景,但真的没有过的孩子”
“没有”银月挑起了眉,身子朝前倾了倾。
“十五年前,华妃有孕,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