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月咪起阴戾的眸,口气森然,“她在哪”
该死,她怎么会睡在那里他的小婉儿呢她去了哪里难道说,这个女人是她不,不会她不会那样做银月甩开了脑海中那个可怕的念头。
可是,她说过,她恨他
下一刻,他的心头又被恐惧给占据了住。
没错,她一直都恨他,所以,为了能够逃离他的身边,她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甚至是把另一个女人送到他的床上。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他身旁的那个位置会是谁
“来人”银月就像一头暴怒的狂狮,全身的愤怒,化作一把把残酷的利箭,扎向所有企图背叛他的人。
“就算把皇宫翻过来,也要把婉儿给朕找回来”
“遵旨”
没人敢怠慢,在德碌的带领下,发动了宫里的禁军,严密搜查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大家心里有数,如果她们找不到林婉,他们谁都别想安身。
银月冷酷的瞄向还跪在地上的女人,残忍一笑,“你不是喜欢脱光了往男人床上爬吗那朕就命你永不许遮体”
“不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喜朵也顾不得挡住胸前的春光,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响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种惩罚简直难堪到了不想偷生的地步。
“拖下去,锁起来”
“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我再也不敢了,皇上皇上”
纵然她美到无可挑剔,纵然她不着片缕的模样实在是让人蠢蠢欲动,但他看到的,却是一个肮脏不堪,令他做呕的女人。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回房,“砰”地摔上房门。
“林婉,你胆敢带着朕的麟儿离开你敢逃开朕试试”银月恼怒的扫掉桌上的茶具,一掌拍向桌面,刹时,桌子四分五裂。
“为什么要走”转身又将墙边案几击了个粉碎。
“想把朕一个人留在这里吗你休想休想”
“婉儿该死朕不会饶了你”银月发狂般拿起椅子砸到墙壁上,接着又一掌劈向衣柜
衣柜裂了开。当他看到那个手脚被绑,嘴里被塞着帕子,正用一对清眸静静看着他的林婉时,整个人倏然呆立住。
那是他的婉儿,是他的婉儿,她没有离开,没有
银月一阵风似的冲过去紧紧的把她搂进怀里,感受到她柔柔的绵绵的身子,鼻息间充盈了她的独特清香,狂乱的心,慢慢回归到了原位。
“婉儿,不要离开,也不要消失,永远都不要。”他把脸埋进她消瘦的颈窝,声音有丝颤动。
林婉垂下眸光,温柔的看着他。
早在银月第一次走进房时,她就已经清醒了过来,始终不发出声音是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并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喝过他的鲜血的缘故。
当她听到银月和床上的女人发出令人产生旖旎念头的声音时,心好似被刺痛了下。
又在此时,她听到了银月的愤怒。冲出口的虽然是怒骂,但她感受到的,却是他的那颗惶恐而又孤寂的心。
突然,她的皮肤像被什么东西灼伤了,滚烫的,炽热的。
林婉猛然一震,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那是他的泪,比熊熊烈火还要狂炽的眼泪,烫伤了她的泪。
心,瞬间变得一片空明,所有残缺的片段,被这滴泪串连在了一起。
他爱她吗
………………………………
115。第116章 神秘四堂
如果说银月恨起来的时候,是个令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神魔,那么,他一旦爱上呢
喜朵果真被锁了起来,整日**着身体,羞愤得差点寻了短见。 好在,林婉及时求情,银月才松了口准她穿上衣服,却依旧不肯放了她。那日她曾经爬上的床榻也被银月一把火烧了干净,最后干脆把林婉在筑院的床搬了过来。
张氏因为这次的事,被银月送回了外番,若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姨娘的份上,她的下场不会比喜朵好到哪里。
至此以后,银月从不让林婉离开他半步。高傲如他,竟将御医的话奉作金科玉律,不但他会时刻盯着她,甚至连思燕和德碌这些奴才们都自发的监督起来,只要林婉有一点不合作,马上便会有人禀告给银月。
而他所谓的惩罚就是
那一段时间,御医在皇宫中的地位极高。
“婉儿姑娘,陈大人来了。”思燕在门口通传。
林婉一听,马上合衣躺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双眼,努力调整着呼吸,发出微鼾的声音。
陈大人和思燕走进来一看,相视对望,了然的笑笑。
“婉儿姑娘,这一计你早就用过了。”陈大人打趣着,命人放下诊箱。
林婉叹息一声,慢腾腾的坐起来,“陈大人,我只是怀孕,不用一天诊三次的。”
“老夫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想天天往皇上的寝宫跑啊,害得婉儿姑娘见老夫比皇上的次数都多,罪过啊。”
思燕“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陈大人,您老真爱说笑。”
“呵呵,只要是皇上的旨意,老夫就必须要遵守,还望婉儿姑娘见谅啊。”陈大人谦卑的很。
林婉莞尔,“那就劳烦大人了,”说着就把手腕伸出。
陈大人诊断一通,把几天来说得最多的话,又重复了一次,
看着自己微微降起的小腹,算起来,怀孕也有三个月了,离孩子降生的日子在一天天逼近。很奇妙的感觉,她竟在期待这个突然来临的小生命。是受了某人的感染吗
陈大人走后,银月刚刚从御书房返回来。他坐在她身旁,懒懒的倚在她的身上,却不敢放太多的重量,那模样倒像似在撒娇。
“过几天随朕去紫金寺祈福。”
“祈福皇上不是从来不信这些吗”林婉好奇的问。
“皇室的子嗣降生前都会去紫金寺祈福,朕自是不信,但朕的麟儿不同,去祈福也没什么不妥。”银月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的幽香,手指缠着她的发梢,放到鼻下搔搔痒。
林婉没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没想到,为了她肚里的孩子,他竟然连平时最讨厌的佛堂都进。也许,他真的变了。
“朕困了。”银月打了一个哈欠,就势倒在林婉的腿上,惬意的阖上眼。
“困了就到床榻上睡啊。”林婉不满的抱怨着。
银月按住她,“别动,就这样让朕睡一会。”
看着他那霸道却不设访的面容,林婉心头一颤。
高大的身躯蜷缩着,枕在娇小甚至有些孱弱的小女人腿上,那副画面极度的不协调,却又有着说不出的契合。就好像,他们生来就是为了衬托与对方的差异,很难理解,但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十五这天,银月下了朝后,就带着林婉换上便装,坐着不起眼的马车出了皇宫,直奔倾城城西的紫金寺。
林婉没坐过几回马车,本来就有点晕车,再加上怀孕的反应,一路上狂吐不止。银月心疼得想要返回皇宫,却被林婉制止了。
颠簸了半个时辰,几人总算是来到了紫金寺。
寺院住持云海高僧早就候在寺外,银月扶着林婉下来,赶紧带她到寺里休息。
林婉都快吐出了酸水,脸色苍白的很,一走进到厢房就疲惫的倒在了床上。德碌吩咐厨房给准备了些清淡的食物,叮嘱着思燕林婉起来后便侍候着吃点。
银月随后进来看过她,便又走了出去。
“属下参见皇上,”
禅房中,四名黑衣人朝着里面的男子单膝跪下。
他颀长的身子转了过来,凤眸带着莫测,看向身后那四人,“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咱们有一年没有见了吧。”
“整整一年,去年也是十月初六这天,”说话的人声音虽沉稳,倒显得有丝刻板。
银月点了点头,问道,“青龙,朕命你查的情况如何”
“回皇上,朝中一百三十四名大臣,贪污百万两以上者,二十八人;营私舞弊者,十一人;与别国有往来者三人。”
“嗯,”银月淡淡应了一声。听到这个三成的数据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青龙问道,“皇上,这些人怎么处置”
“营私舞弊的就好比是蛀虫,最易坏了根基。将这将人的罪状送交刑署,他们自会处理。至于那个贪官嘛,历朝历代都杜绝不了。有时候,这也是某些大臣的明哲保身之道。”银月沉吟片刻,又说道,“派出你青虎堂的人,每家劫个二百百万两就好。”
“扑”旁边另一人忍俊不禁,“皇上,您这招以恶治恶,真高啊。”轻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