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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有些范难了。迟迟没有开口。陈亚东以为他是在考虑,万一说出来会影响以后的邻里关系。于是说道:“她说是我出手伤了高强,这是莫须有的,属于诬陷。你若是不说出真相,反到是害了她。”
张勇也说道:“她在主观方面是故意,根据刑法的规定,犯本罪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中年人思量好一会儿,才抬起手臂,缓缓说道:“是,是他!”
出乎意料陈亚东意料的是,他的手指指向了自己。
“什么?”陈亚东眉头顿时紧皱起来。同行的那两名警探说:“在周围几家作了访问,口径基本一致。出手伤人的,就是陈亚东。这里面是访问时的记录。”说完,拿出一个大本递给张勇。
陈亚东双眼眯成一条缝,在他想来,平乡村的都人没道理会撒谎。同行的两名警探更不会与高明婶婶是一路人。然而,事情却是朝着他预想的反方向走。
难道……陈亚东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难道他买通了平乡村所有人?这不太现实。那么,最好的一种可能,变故出现在半道上。
想到这里,陈亚东看向两名警探。可是,他们完全不敢与他对视,眼神飘忽不定。
该死的,真被自己言中了!陈亚东叹口气,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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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狡猾
张勇翻看了两页,看着陈亚东问:“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陈亚东平静地说:“不必了,我想到底怎么回事,有人心知肚明。”
闻言,那两名警探和那中年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看向陈亚东,好在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陈亚东悠悠说道:“有些人在暗中使坏,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但是,有些人也最好小心些!黑社会是什么都敢干的。”
简单的几句话,包括高明婶婶在内的四人冷汗直流。这陈亚东不会都知道了吧!
张勇听得云里雾里,凝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亚东摆手说:“没事,唠叨两句。好嘛,我承认是我出手伤了高强。那又如何?”
高明婶婶激动说:“抓起来,拘留十天半月。看你还怎么嚣张。”
陈亚东说:“要不要拘留不是你说了算。”他看向张勇问:“张局,你说该怎么处理?”
张勇说:“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赔偿了。”
陈亚东说:“我说过了,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张勇回头对高明婶婶说:“既然对方承认,且愿意赔偿,这就没有什么疑虑的了。高强一切治疗费用由陈亚东承担,对于其他损失赔偿,你们商量商量。”
“不行!”高明婶婶说:“我不要他赔偿,就要他坐牢。”
我去~当警察都十多年了,张勇从未遇上这么奇葩的人。这明摆着就是胡闹嘛!他凝声说道:“这没有涉及刑事责任,对方出钱治疗赔偿,理所应当。你就不要无理取闹了。”
高明婶婶坚定不移说:“反正不需要他赔偿,就算不能坐牢,也要拘留一个月。以泄我心头之愤。”
看来他是铁了心了。张勇无奈看向陈亚东说:“既然她不需要你赔偿,要不……”
“这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陈亚东说:“不过,我拒绝。”
张勇当警察十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无数,经手处理的案件也不少。但还没一次这么奇葩过。按正常人的心理,出手伤人一方不赔偿那是最好的事,仅需要关押一段时间,多少人求之不得。而受害人一方主动提出自疗费用,这也极为少见。然而这两种情况却集中到一处,双方各执己见,可以说双方都退步过头了。
张勇犯难了,拘留陈亚东吧,他又没抵赖,对支付赔偿没有任何异议。不拘留他吧,这又是受害家属的要求。
正当他左右为难时,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他拿起说道:“我是张勇…原来是朱局。有什么事吗?”
电话的声音很小,坐在他旁边的陈亚东也听不清内容,只看见张勇的眉头一皱,说道:“可是他……”……“好吧,我知道了。”
张勇放下电话,揉揉额头,看着陈亚东说:“这个案子……这么说吧,对于出手伤人一方,你本就是失理的。既然对方也不要求你做任何补偿,我想应该尊重受害人家属的决定,将你拘留。”
高明婶婶迫不及待说:“我没意见。”
袁宏不满说:“我们不同意。高强是我打伤的,要抓也是抓我。”
张勇说:“有人证证明,陈亚东刚刚也承认了,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了。”
“可……”
陈亚东拉住袁宏,示意安静。张勇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过失,就拘留一个月。不记录你的档案。你们觉得如何?”
拘留一个月,这还是高明婶婶自己提出来的,她当然不会有意见。主要就看陈亚东是否表态了。
陈亚东突然笑起来,有些人想把他关起来,真是煞费苦心呐。既然如此,自己就随了他的愿。于是说道:“好吧,张局长都这么说了。我听你的。”
没想到陈亚东转变如此之快,说出的话也让他脸上有光,张勇笑道:“就这么处理。”
陈亚东说:“在进拘留所之前,我还有些事要向兄弟们交待一下,还请张局行个方便。”
“不影响,你去处理吧!”
陈亚东带着袁宏几人走出办公室,先找个厕所撒泡尿,都憋着好一会儿了。陈霸跟在后面问:“东哥,你不会真打算去拘留所待上一个月吧!”
袁宏说:“明明就是我出手的,东哥为什么要承认是你。我就不信高明婶婶买通了所有人。”
肖天阳说:“你们就别吵了,这件事明摆着就是早有预谋。主要就是针对东哥的。”
“啊!”孙翔峰和袁渊大吃一惊。前者疑惑道:“东哥和高家那疯女人没仇恨吧,怎么会特地陷害东哥?”
肖天阳叹口气说:“问题就在这儿,我实在猜不出来那女人是怎么想的。”
陈亚东笑笑说:“有时候,完全不相干的两件事,只要抓住其中的关键,就能把他们联系到一起了。”
肖天阳皱眉问:“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进了拘留所,对谁最有利?或者说,有人可以出比我们更多的钱。你们说,高明的婶婶会怎么选择?”
肖天阳冥思一想,顿时茅塞顿开,脱口说道:“雷世杰!”
陈霸和袁渊还没反应过来,问道:“怎么会和雷世杰扯上关系了?”
陈亚东说:“一个月,与我和天龙门打赌的时间吻合。我想高明的婶婶不会吃饱了撑着要我去拘留所。必定是雷世杰在背后使坏!”
原来是这样!孙翔峰说:“既然东哥都知道雷世杰在暗中布置的陷阱,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陈亚东说:“雷世杰的确是会布置难题啊!”最难的题还是雷世杰本身,刚过完年,他就没打算让自己安宁。
“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有时难题也能为我所用!”说到最后,陈亚东双瞳中闪过一丝精光。把袁宏几人叫到跟前,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陈亚东是省油的灯吗?不是。如果没有强硬的底牌,他岂会乖乖就范?
他猜测得没错,这事的确是雷世杰在暗中搞鬼。他们去平乡村寻找高明时,就有探子将消息传给雷世杰。当时他并不知道陈亚东有何目的,后来才知道是为了一个同学。袁宏打伤了高强这个枝节,让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契机。第二天,他派人找上高明婶婶,愿意为高强支付医疗费用,还会给她一笔钱,只需要她到市警察局报案,栽赃陈亚东即可。雷世杰到是想看看,陈亚东进了拘留所还怎么控制社团。
当然了,陈亚东不会那么容易就犯,为防止他到平乡村取证,所以当两名警察离开警察局就一直在天龙门的监控中。雷世杰不可能花费大力气去买通整个平乡村的村民,所以,他将两名警探在回来的半路拦截下来,威*利诱,使其倒向高明婶婶一边。
可以说,整个事件雷世杰都处在背后*控,即便是诡异也很难有人将他联系起来。而且,即使陈亚东猜到一些端倪,也拿他没有办法,还得绞尽脑汁应付高明婶婶和警察局。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完全是照着他的设想推进。唯一让雷世杰有些意外的是,陈亚东没怎么反抗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