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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叫一声,孙翔峰整个身子又倒飞出去,在地上刚滚一下,下巴被撞了一下,他翻身跳起,甩头吐口血水,心想这他妈为啥受伤的总是我?!
而就在雷世虎踢中孙翔峰时,右侧的袁宏大喝一声,雷世虎猛一侧身,直出一拳。哪知袁宏飞身跃起,他的身形在雷世虎头上的空中竟然画出一道微微的弧度,在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人还在空中的袁宏由上而下,猛的击出一拳。
这一记重拳,正中雷世虎的后脖根。这一拳打中的是他的中枢神经,使他身体里的中枢系统处于暂时的麻痹状态。全身使不上半点儿力气。
忍痛咬牙,孙翔峰爬起来,猛然一抖身形,如同猎豹扑食,身子像箭一般向雷世虎射去。他急出一身汗,身子也没法移动,在想躲避,已然来不及。没有办法,他只能把身子尽力向旁偏一偏。可是,仍然被孙翔峰的饿狗扑食按到地上。
袁宏几人看准机会,纷纷扑上来,袁宏双手抓住雷世虎的右臂,双腿缠住对方的右腿,肖天阳则是死死抱住雷世虎的左臂,双腿夹住对方的左腿。袁宏和肖天阳一人缠住雷世虎的半边身子,把他牢牢困在地上,不管雷世虎怎么用力挣扎,就是挣脱不开他二人组成的人肉枷锁。
现在,雷世虎完全地处在了下风,只有任人宰割的命。陈霸拿来绳子,把他双手双脚捆严实了,才机口气。
陈亚东哈哈大笑,拍掌说道:“怎么样,我说了嘛,他们五人对付你绰绰有余。”
雷世虎被押到桌旁,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确是他太低估了袁宏几人的身手。只是他心有不甘,被几的毛头小子困住感到羞愧,又为如今的处境感到担忧。百感交集,都表现在那张脸上。
陈亚东笑吟吟地看着他说:“现在,你服不服?”
雷世虎说:“放了我大哥,我任凭你处置。”
“这不是我问的问题。”
“哼!”要让雷世虎服输,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把脑袋侧到一旁,一副你爱怎样就怎样的表情。
陈亚东不再理会他,转头对雷世杰说:“我想雷老大现在最大的依仗,也没了吧!”
雷世杰脸色没多大变化,淡定说:“你现在可以把我也绑了。”
陈亚东说:“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问:这次赌约,谁赢了?”
雷世杰没有答话,反问道:“我父母呢?”
“先回答我的问题。”
雷世杰恨得牙氧氧,又对陈亚东无可奈何,他不比雷世虎,考虑的方面也多得多。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好,你赢了,你满意了吧!”
陈亚东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对雷世杰的话置若罔闻,打下一行字:雷华胜在娄山关,立刻报告给石忠!切记,别暴露自己。
发出信息后,陈亚东放下手机,才说道:“满意,非常满意。”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雷世杰迫不及待说:“既然你想要的结果达到了,你也应该放了我父母了吧!”
“他们在……”陈亚东欲言又止,话锋一转,说道:“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们先回去只要东社今晚没事儿,我明日保准将两位老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现在他肯定是不会把雷华胜交出来,天龙门的精锐还潜伏在星夜外,只要雷世杰一家从这儿安全走出去,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立刻动手杀进来。再者,他现在确实也交不出人来。
闻言,雷世杰气不打一处来,他看出陈亚东的顾虑,说道:“我可以立刻撤走外面的人。”
陈亚东仍然摇摇头,撤走了还会再回来嘛,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你……”雷世杰是忍无可忍了,正在他想发作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他精神一震,拿起一瞧,是石忠发来的信息:已查清老爷子位置,一切安好!
………………………………
第五十九章 再赌
雷世杰喜出望外,石忠绝不会骗他,也不会有这个胆子骗他。
唉,他这消息怎么就不能提前一刻发过来呢,那样自己也就不用在陈亚东面前低头认输了嘛。不过,若是他知道这看似巧合的一幕是陈亚东在暗中*控,不知道会有什么感想。
既然已经查清老爷子的位置,自己也就没有留下去的必要。雷世杰站起身,对袁宏几人说:“放开他。”
袁宏几人对他的话丝毫不理踩,在这包间里,只有一个人可以发号施令,但不是雷世杰。
陈亚东开口说:“放了吧。”
闻言,袁宏二话没说,从地上拾起一把刀,割断捆住雷世虎的绳子。
获得自由,雷世虎揉揉手腕,边对几人说道:“好小子,以后有机会再打一场。”
雷世杰说:“我们走。”
“不送。”
陈亚东没有要为难他们的意思,令雷世杰多少有些意料,一想起陈亚东开始狰狞的面目,他都觉得这不可思议。
或许陈亚东真就是一个怪胎吧!当然了,雷世杰也不惧怕陈亚东,即使没有雷世虎,他仍然还有底牌。俗话说:工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他有的不是刀,而是一颗子弹就能轻易送人去西天报道的枪!兄弟两人就敢闯虎穴,也是做足了准备。
“雷老大……”
正当雷世杰打开包间门时,背后又传来陈亚东的叫喊声,他顿住脚步,心想这陈亚东真是反复无常。手下意识地摸向手枪,说道:“还有什么事?”
陈亚东说:“如果你觉得此次我胜之不武,那么,咋们再赌一次,怎样?”
这话更出雷世杰的意料,袁宏几人也是瞪着一双难以至信,疑惑地看着陈亚东。他不会真疯了吧?虽然手段不光彩,但赢就赢了,为何还要节外生枝?经此一事,雷世杰必定严加防范,己方再难有空子可钻。抓雷世杰肯定是难上加难。
雷世杰背对着陈亚东,说道:“不作死,就不会死。”
“一个月。”陈亚东坚定道。
“扑哧”一声,雷世杰笑了,他不知道陈亚东从哪儿冒出来的信心,自己混迹黑白两道几十年,竟看不透一个黄毛小子。他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等死吧。”说完,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东社的小弟纷纷闪出一条道,谁也没有横加阻拦。
下到一楼,雷世杰远远地看着两伙人在门口对峙,一方平均年龄大些,为首的是一名秃头汉子,那人应该就是王胜。
这种含杂在帮派中的渣子,没人会喜欢,雷世杰也是。当他从王胜身边经过时,后者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头都快点到地上了。雷世杰看都没看他一眼,扬长而去。
看着雷世杰远去的背影,王胜回过头,问对面的青年:“这是怎么回事儿,就这么把他们放了?”
那青年扣着指甲说:“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追上去捅他两刀啊,我不拦你。”
“……”
且说雷世杰,坐上汽车后,不用他通知,石忠自己就先跑过来。雷世杰招呼他坐上来,问道:“老爷子在哪儿?”
石忠说:“老爷子在娄山关回来的路上。”
雷世杰疑惑道:“什么?”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东社的人乔装打扮成一中的学生。说是一个爱心社团,邀请老人参加他们组织的一个旅游活动。老爷子不明其中凶险,应邀了。现在在回来的路上。”
雷世杰听完,问道:“这消息可靠吗?”
“额……”石忠迟疑片刻说:“可靠,我已经派人前去了。”
“很好,”雷世杰拍拍他的肩膀说:“此事你功不可没。”
石忠受宠若惊,说道:“为社团做事是应该的,这事底下兄弟也出了不少力,尤其是铁树,尽心尽力,不少消息都是他打听到的。”石忠难得谦虚一回,不过整个消息都是铁树告诉他的,再恬不知耻,也该有个底线。
雷世杰自然是不了解内情,他对雷世虎说道:“你去告诉谭辉,所有潜伏人员,可撤回去了。”谭辉是天龙门总堂堂主,也是这次潜伏过来的总负责人。
“哥,这这么放了陈亚东?”
雷世杰说:“我自有别的打算。”听石忠的意思,陈亚东并没有伤害自己的父母,如果能把他拉拢到自己帐下,其价值足胜过十个开发区。
雷世虎不再多问这个问题,想到什么,又道:“那你呢?”
雷世杰说:“我和石忠去把老爷子接回来。”
“我也去。”
雷世杰掰下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