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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单交接勇者胜,要想活下来就只有打倒敌人,其惨烈何以形容?
张泰看一会儿,实在是无后路可退,硬着头皮提刀冲下一楼,加入战团。
他也算长年混迹刀口子上,身手还算不错。刚走进战圏,两名青年前冲他而来。张泰从容不迫,等两人距离他还有三步之遥,缓慢的身形突然发力,如同离弦之箭,窜到两名青年跟前,举刀就砍向其中一个。那青年大惊,急忙横刀头顶挡住。
“铛”一声金呜,两刀相撞,闪出一抹火花。那青年倒退两步,才稳住身子,虎口一阵麻木。张泰并未追击,反手一刀,直取另一名青年脑袋。那青年不敢硬接,只好暂避锋芒,抽身回退。
张泰不再追击,回头对付刚才左边那人。那人本是想向张泰冲去,却恰被旁边的一同伙撞个满怀。气的叫骂一声,刚把胸口的同伴推开,却看见一双血红的双眼离他只一尺远。那人被吓得呆住片刻。虽是片刻,但对于张泰来说足够了,嘴角向上挑了挑,一刀刺进那人小腹。那人傻傻的低头看看,半个刀身在自己小腹中,没有血,没有疼痛感,只是有些发麻。
片刀没入血槽,张泰拔两下拔不出来,这时,从不远处几名青年举刀劈来。他来不及细想,双手握住刀把向回用力,下面用脚猛踢那人身子。一股滚烫的血液喷在张泰脸上、身上,模样好不吓人。而那人捂着小腹软软倒在地!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后面人陆续追上来时,四个同伙都以倒地不起。一个二十七八的大汉走到离张泰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双腿不自觉地在打颤。
可别看刚才张泰轻松打倒四人,但其中的凶险只有他自己知道,头顶和后背都是汗水。
而在火拼外围,卫信,王进和刘长明三人并排而立,透过人群目光死死地盯着张泰。
“张泰的身手可真不错啊!”刘长明说道。
王进疑问道:“怎么没看到钱九那老家伙?”
闻言,刘长明脸色一变,卫信悠悠说道:“钱九此人虽有些本事,但自命清高,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刘长明担心说:“他终究是个隐患哪!”
卫信说:“那就别让他们活着离开不就得了。”
王进说:“可现在连钱九的影子都没看到啊。”
“那就把他*出来!”
刘长明和王进看着卫信,只见他上前一步说道:“谁能取下张泰的脑袋,赏二十万!”
吼!卫信这一嗓子,如果给了三大帮派的小弟打了一针兴奋剂。重赏之下必有替死鬼,为了这二十万,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张泰身上。眼睛中闪烁着贪婪的神色。
张泰内心猛是一颤,混迹黑道几十年,从未有过的恐惧由然而生。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三大帮派的人不给他回神的余地,一大半人奔向张泰。
“咻咻咻……”破风声不绝于耳,片刀劈头盖脸落向张泰,等他反应过来,刀已近身,再难躲闪。他已经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无助地闭上双眼。
“铛铛铛……”金鸣声响声,片刀迟迟没有落到张泰身上,等他睁开眼睛,只见一名老者抓住他的衣襟,往后猛是一拽,几把片刀紧贴着他的衣服划过,留下无数口子。
张泰惊魂未定,看清来者,大松口气,吞吞吐吐道:“九,九叔……”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退回酒吧里。”
张泰此时六神无主,大喝道:“撤,撤,全部撤回酒吧里。”说完,他顾不得其他人,率先退回酒吧里。又喊道:“都给我顶住,不要让他们打进来了。”
而那老者出现救下张泰,被卫信等人看得真切,刘长明说道:“他出现了。”
卫信身旁的一名二十多岁,皮肤有些黝黑的青年说道:“几年了,身手和以前没多大变化。”
卫信看着那老者悠悠说道:“我们那一代的,只有他和我了。”张泰的父亲张震,卫信以及刘长明的父亲刘勇曾是开发区三大老大,王进算是几大帮派的后起之秀。而钱九是当年张震最得力的助手,整个开发区无人能敌。只是随着张震死后,钱九也很少掺合黑道纷争,只在意保护张泰。
那青年说:“今晚之后,您就孤独了。”
卫信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你别出手!”
青年疑问道:“为什么?”
“不值得。”
且说张泰退到酒吧内,抓住一名小弟问道:“袁天虎呢,袁天虎在哪儿?”
“我……我,我不……不知道……”
“妈的,”张泰气极,随手把那小弟摔出多远,咆哮道:“这个狗日的败类,杂碎,亏老子平时待他那么好。危急时刻就他妈顾着自己……东社,陈亚东,让他来救我。”张泰此时已经被*急了,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拿出手机,按下号码,却也没拨出去。
“啊!”张泰大叫一声,把手机重重的摔到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开。他不是傻子,现在给陈亚东打电话,无疑是在自取其辱。
袁天虎自然不是张泰口中的小人,只是对于这样的局面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不可能愚蠢到去求陈亚东,虽然东社是天新帮一手扶持起来的。但袁天虎心明似镜,天新帮真要灭亡,最高兴的莫过于陈亚东了。
的确,这正是陈亚东现在的想法,在他内心里,张泰现在的处境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不过,如今开发区的变化已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当然东社的骨干都有所耳闻,包括孙翔峰,肖天阳等在内的骨干都聚集到袁宏家里来,原本的寂静被打破。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陈亚东自然就不多说了。袁渊和袁宏算得上当个天新帮的人,天新帮是他们的半个家,可眼看就快没了,难免有些哀伤。而肖天阳和高明没多大变化,天新帮荣辱与败,和他们关系都不大。而孙翔峰则是面露担忧说道:“天新帮被打垮了,我们不也就失去了靠山。三大帮派会不会事后掉转枪头,把矛头指向我们?”
孙翔峰和陈亚东,肖天阳等人的立场不同,他是小混混出家,自然是希望有一个强大的靠山,被别人当枪使也无所谓,只要能保做小命儿。
投靠东社后,社会上的扩张都是他在*办,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他是老大。仗着有天新帮做后台,平时都是横着走的。现在靠山要倒了,他又哪能不惊慌。不过,他也无意提到了一个实际难题:东社的未来,会怎样?
东社是天新帮扶持起来的,三大帮派可能放过东社吗?
袁宏率先说道:“要不我们前去支援天新帮?”
陈亚东摇摇头说:“以三大帮派联盟的实力,我们冒然前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那些人是真正的黑帮份子,打架是不顾命的,说白了就是社会的驻虫,陈亚东哪会让自己的兄弟去和他们陪葬。他不说话,客厅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陈亚东才说道:“我到是有一个办法。”
“哦,怎么做?”众人都来了精神,竖着耳朵听着。
陈亚东接着说道:“解散东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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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布局
“啊!”
陈亚东此言一出,袁宏,孙翔峰等人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好一会九,他们才缓过来。孙翔峰笑道:“东哥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拿我们寻开心。”
陈亚东说:“我没有说笑,因为你不知道东社成立的初衷,它只是我想用来对付张泰的筹码,我想今晚之后,它就没必要存在了。”这并非陈亚东一时的想法,东社成立之初他就想过要解散,只是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看陈亚东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笑,孙翔峰可急了:“不能啊,东社有我们这么多兄弟。”
陈亚东说:“他们大多不过是学生,用不着拿命去和一群社会上的人渣拼命,那不值得。”
“呵,”孙翔峰嗤笑道:“可我呢?你以为一个社团想立就立,想解散就能解散吗?那么多兄弟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有酒大家一起喝,有肉大家一起吃。其乐融融……现在你说解散,那他们该何去何从?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陈亚东没有想那么多,只要张泰得到报应,那东社就没存在的必要了。陈亚东问道:“你们有多少人同意解散社团的?”
“我反对!”孙翔峰第一个站起来争锋相对。对他来说,社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