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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兴如实说道:“医院没检查出大‘毛’病,但是,建议你去别的大型医院做次检查。”
闻言,陈亚东立刻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我没病,看来医院有病。都说没事儿了还让我去大型医院检查,这不明白着吃饱了撑了吗?他以为我钱多没地儿‘花’啊!”
王家兴道:“但是你这次的病情真的很奇怪。”
陈亚东道:“有什么奇怪的,有时我能睡上一整天,二十四小时,你信不信。”
王家兴道:“但是你这一次不是睡着了。”
陈亚东沉思片刻:“或许……都差不多吧!”
林玲担忧道:“要不,还是去别的医院看一看吧!”
陈亚东呲牙一笑道:“我整天吃饱喝足的,能有啥问题,现在的医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没病也非得给你‘弄’一个出来,生怕你不吃‘药’会死一样。”
林玲道:“可是……”
王家兴道:“随他吧!看这小子神经兮兮的也不像有病。”主要是他对医院也没个好映像!
“嘿,你小子说谁神经兮兮的,最好解释清楚。哪儿神经了……”
“动作神态,言行举止……哦老天,你实在是把他塑造得太完美了……完美的神经病,简直无可挑剔。”
“哎,我先出院,回头换身衣服,就得把他送回来。”
两人骂骂咧咧,终究还是走出了医院。
医院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冒似今天天气并不是很好,不过对于一个已经在**上躺了一整天的人来说,能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总是舒畅的。
舒畅的时候胃口都不会差,所以王家兴强烈建议先吃饭。陈亚东早已吃过一大锅‘鸡’汤,现在还撑得很,所以再好的胃口也吃不下。
然后,他就只能看着王家兴吃了。
王家兴吃得又慢又多,好像故意表演给陈亚东看,只是陈亚东丝毫提不起兴趣。
人家只看林玲。
林玲也吃得慢,只是都已经放下筷子了,也嫣然地看着陈亚东。
看着王家兴的是高明,还指着他的脸道:“你嘴角有饭粒。”
王家兴伸长舌头就刮进嘴里去了,酸酸道:“秀恩爱,死得快。”
吃不到葡萄的,总有那么几个会说很酸。
王家兴终于吃完,只是他却没有丝毫要回学校的意思,照他的话说:反正现在去也快中午放学了,与其紧赶慢跑,还不如先出去溜达溜达。
所以,他们回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放学了。
学校还是原来的学校,‘操’场还是原来的‘操’场。只是‘操’场上的场景让走进来的几人吃了一惊。
‘操’场上停着车,这本来很正常,学校的老师大多都有‘私’家车,‘操’场的一角本来就有停车位。
但是他们的确是被‘操’场上的车吓到了。
不仅仅是数量。
陈亚东叹道:“这是……”
王家兴道:“大解放。”
许多大解放,不仅仅是大解放,还有几十辆白‘色’的大包车,把原本空阔的‘操’场停得满满的。
一个词这刻就浮现在两人脑海中。
军队。
这绝对是货真假实的军队专用车辆。他们都不用猜测这个想法是否正确,他们已经看见士兵了。
一排士兵从饭堂方向整齐地走来,前面的荷实弹,井然有序。后面的人背后还背着锅,明显就是炊事员。
王家兴也见过军人,高一进校进行军训时,训练的教官就是半个军人。然而,与如今走来的这些人是无法比拟的。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场!
一群人走来,目不斜视,也无窃窃‘私’语,就像一个个行走着的木头人。走近,又远去。
王家兴终于还是忍不住道:“我们学校为何会出现军人?”
陈亚东道:“这还用问,肯定是出大事了!”
王家兴道:“我们学校?”
陈亚东道:“天知道。”
高明突然‘插’嘴道:“不仅天知道,很多人都知道。”
陈亚东问:“你知道?”
高明道:“我不知道,但是可以问。”
他们也不必问,刚他们回到宿舍时,舍友正在讨论这件事。
仇政的声音从来都是最大的,“你们不知道,现在那儿围了多少人,里三层外三层,我挤都挤不进去。”
谢利道:“早就让你减‘肥’了!”
仇政瞧着他圆嘟嘟的大肚子道:“你以为我是你啊!”
谢利火气一下子就从脚底窜上脑‘门’儿,一把抓住他衣领道:“你小子皮又氧了是吧!”
陈亚东走进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笑道:“你们不要这么暴力好吧,影响不好。”
仇政大叫道:“亚东,你回来了,昨晚去哪儿了,我都想死你了。”说着,他就窜到了陈亚东身旁。
陈亚东大笑道:“你现在肯定比昨晚更想我,我救了你一命。”
仇政只有笑。
陈亚东问:“对了,你刚才说哪儿有很多人?”
仇政道:“市政fǔ啊,你不知道吗?”
陈亚东摇头。
仇政道:“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你看见停在我们学校的那些车了吧!”
陈亚东道:“嗯。”
仇政道:“听说那些是从重庆那边请过来的。”
陈亚东皱着眉头道:“这两者有关系?”
仇政道:“当然有关系,关系大着呢!若不是调来那些军队,现在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呢!”
陈亚东吃了一惊,失声道:“你是说有人敢到市政fǔ‘门’前闹事?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
仇政道:“当然是广大的人民群众……有什么惊讶的,这又不是第一次,两三年前也曾发生过一次。哎,现在这世道……”
他又是垂首又是叹息。
谢利道:“现在这世道不好吗?若是放在几十年前吃不饱穿不暖,莫非你会更幸福。”
仇政道:“时代不一样了,若是你非得拿现在和从前作比较,我也没法子。既然生活在当下,我们是不是更该希望国家兴盛发展,然而你瞧瞧,朗朗乾坤,却到处是贪官污吏,有多少官员是真正做到执政为民的?”
谢利大骂道:“少他妈放狗臭屁装清高,只怕有一天你做了官,贪得比他们还凶。”
仇政道:“我绝不贪。”
谢利道:“你不贪才有鬼!只要是坐上去了,有时就由不得你,贪也得贪,不贪也得贪。”
仇政道:“要是人人都是你如此想法,那国家就真的完蛋了。”
陈亚东微笑道:“你们扯了半天,我使终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仇政道:“昨天下午,盐津街道盐津社区陀园坝组强拆发生事故,听说施工人员砸伤了几个,死了两个。晚上十多点时,一些人将死者遗体抬往政务大厅,很多在广场围观,现场有人冲击政务大厅。政fǔ立刻调来武警,许多车辆都被掀翻了。然后,就调来军队了。”
陈亚东不解道:“施工人员死了,这应该属于一场意外事故,应该找开发商,与政fǔ何干?”
谢利道:“别听他瞎bb,事情的经过都不清楚,你讲个‘毛’。”
仇政道:“你清楚,那你讲喽。”
谢利道:“之所以找政fǔ,是因为死的根本就不是施工人员。”
仇政道:“可是老师明明说的是施工人员啊!”
“呵,”谢利嘲讽道:“都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信,老师能跟你说真话,煽动你去政fǔ大楼那儿闹事么?”
陈亚东道:“莫非这其中还有隐情?”
谢利道:“死的不是施工人员,那当然就是群众了。有几人在自己房子里不出来,以为他们就不敢拆了,没想到照样拆。结果墙倒了,砸死了两人。这才引发群众集体事件!”
原来是这样!陈亚东叹口气,道:“拆迁只是为了更好的规化城市,又不是白拆,为何还有人在反抗呢?”
谢利道:“如果合理赔偿就不会出现抗拆,没有强拆就不会有抵抗,更不会有暴力抗法的事情发生。然而这点,我们的政fǔ简直做得一踏糊涂。试想,辛辛苦苦奋斗了大半辈子,‘花’光所有积蓄在村里建了新房,仅给一万多元的补偿款就把房子强拆掉了,甚至有的人还因为阻止强拆被当地检察机关提起公诉并判了刑,这种委屈又向谁去诉说?!官不‘逼’,民又怎会反!”
仇政道:“注意你的言辞,我怕明天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