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们偶尔过年回家相聚在一起,也再找不回曾经纯真的感觉生活是一把无情的刻刀,改变的太多了。。。即使跑到邻家瓜地里去偷东西,也没有任何的恐惧感。
帮助母亲做完体力活的后的闲暇时光,兄弟俩一起去登山,重温儿时的欢乐汗流夹背爬上山顶,微风轻拂两人的头发,阳光下,两人相视而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俯瞰脚下,生长的地方尽收眼底山壑纵横眺望远方,山山相连,此起彼伏“比起我离开时,变化的太多了!”陈亚南感慨说陈亚东伸开双臂,享受大自然的恩赐,边说:“祖国好嘛,政策开明,一切都富起来了”
“呵呵,”陈亚南淡淡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哥,你的理想是什么?”陈亚东突然问。
“理想”陈亚南眼中闪过一丝期盼“我的理想,将来挣很多的钱,带你去仰泰山之高,去感受大海的广阔无垠像小鸟一样翱翔在无际的天空,无拘无束地生活!”
陈亚东看着哥哥,他的话沉重而充满了沧桑之感。他成熟了,不在是曾经和自己一起成长在父母羽翼下的少年现在,他有了一双翅膀,懂得了去为他人遮风挡雨“看着我干嘛,你的呢?”
“嗯我嘛,”林玲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略带羞涩说:“只希望陪在自己喜欢的女孩身旁,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照顾好父母,让他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即使再卑微的生物,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小梦想,现如今的陈亚东兄弟俩,对于未来都有着美好的憧憬然而命运和现实又会怎样?没有人知道,只有一步一步走下去见陈亚东小脸上一抹红晕,陈亚南问:“你有女朋友啦?”
陈亚东摇摇头说:“没有”
陈亚南目视着陈亚东,追问道:“真的没有?”
看着哥哥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陈亚东无奈说道:“真的没有,不过,我喜欢一个女孩儿,只是”
陈亚东闪过一丝落寞,他和林玲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陈亚东欲言又此的神情深深刺痛着陈亚南某根神经,即使弟弟话没说完,但他也能猜出些什么只怪自己没能力给弟弟一个更好环境,让他在心爱的女孩儿面前输给了自卑陈亚南吸口气,双拳握紧又松开,缓缓说:“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应该放手去追,即使是失败也不要给人生留下遗憾”
陈亚东一笑,没有说话,这话题说下去也没有意义如果此生注定有缘的话,他期望下一次相见。
突然听见不远处有“扑,扑”的声音。“嘿,哥,野鸡!”
陈亚南偏头一瞧,好嘛,一只三四斤大的野鸡落在两人不远处的草丛中。他急忙打个嘘声,向陈亚东打个手势,两人从左右包抄。悄悄摸过去。
当他们距离野鸡还有五米远时,它似有觉察,拍打着翅膀飞起来。
眼看到手的鸡又岂有让它飞走的道理?兄弟俩不甘心,不在隐藏,放开步子去追。
可在这山头上,遍地都是半人高的野草。怎么用劲也跑不快,最后野鸡毛都没捞到一根,到是弄了两张大花脸。
山顶玩累了,两人略作休息,从山顶狂奔,跳下一道道土坎,每一次起步都会有一次心跳加速的感觉,穿梭在别人的庄稼地里。时刻得提防背后传来破天的叫骂声。
两小时爬上的山顶,两人只用了半小时就到达了山底的小河边上。
一条小河缓缓流淌,河边被河水冲刷的圆滑石块遍地都是。岸边牛羊在吃草。在水深的地方,一群青年在洗澡,而一些半大的孩子则在浅水溏边捉虾。
以前天气炎热的时候,陈亚东都会和哥哥以及同村的小伙伴们来游泳,只是如今哥哥那一代人都去打工挣钱,而陈亚东自己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很少来这里游玩了。看着那群捉虾孩子脸上纯真的笑容,陈亚东仿佛看到了小时的自己,但如今,却觉得有些幼稚。
“想玩水吗?”陈亚南记得,陈亚东最喜欢夏天打水仗和冬天堆雪人。随手拣起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滴落在陈亚东身上。
“怕你不成?”陈亚东从河边,抱起一块大石头,奋力投到水中,发出“轰隆”的沉闷声,溅起一大圏水波,洒在陈亚南身上,衣服顿时打湿大半。后者想也没想,抬起一石块予以反击。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代,可以无忧无虑地嘻戏,放声地哭,开怀地笑。。。
………………………………
第十章 痛别
只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离校前班主任说过,中考半月之后,就可以知道成绩了。陈亚东并不太看重它,家里本就不富裕,读书未必就能有好的出路,反而是加重了家庭负担。他都盘算好了,只要考不上好的高中,他就和哥哥一起外出打工挣钱养家。把家里的债还清,就像有钱人那样盖上一间平房,过安稳的日子。
这天,班主任打电话来了,兴奋地告诉陈亚东,他考上一中了,全市最好的高中,虽然只是一个配额生。
这可乐坏了亚东的父母,他们似乎看到了家庭美好未来的曙光。村里人也大夸这孩子有出息,全村还没出过大学生,希望就寄托在他和王家兴身上了。
对此,陈亚东只能报以苦笑。年代变了,可那些长辈的思想还停留在十几或几十年前,错误地以为读大学以后就能安排工作丰衣足食。可悲的是他没法去反驳。
能考上一中,陈亚东并不感到意外,而另一个意料中的坏消息,也接踵而至。
陈亚南又要离开了!
夜幕降临,兄弟俩抱一些谷草垫在院落的地坪上,小时候,经常睡在露天下数星星。
陈亚东说:“哥,明天我们去探洞好不好?”“好!”“岩洞以前不是说要去的吗,可后来你就走了。”“嗯。”“听说很深,里面很大。”“也许吧!”
陈亚东说一句,陈亚南答一句,但陈亚东觉得哥哥怪怪的,好像没多大兴趣,问:“哥,你不想去吗?”
陈亚南吸吸鼻子说:“没有啊,有机会陪你去。”
“什么叫,‘有机会’,明天没多少活吧?”
“嗯。”
陈亚南不感兴趣的似乎并非去探洞,好像有很重的心事,陈亚东问:“哥,你怎么了?”
陈亚南双手枕着脑袋,看着天空说:“我,可能又要出去。”
闻言,陈亚东欢愉的脸色一变,淡定地问:“哪天?”
“也许。。。还没定,也快了吧!”
“就不能多待几天吗?”陈亚东虽明知哥哥不可能在家久居,但当他说要离开时,心中还是有说不尽的落寞。
听着弟弟恳求又带着不舍的语气,陈亚南叹口气,在临离别之际,想多和弟弟说说话,也不知道下一次回家又什么时候:“哥哥得去挣钱,供你读书,还有爸爸的药费等等。”
陈亚东当然明白,靠着国家给的那点儿低保,还不足以每年修乡村公路交的钱。“就几天也不行吗?”
陈亚南无奈说:“我也想啊!只是,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如果不是你中考,我或许也不会回来。”不知道为什么,陈亚南说着说着,表露出淡淡的忧伤,也许是舍不得陈亚东吧。
不是自己能决定?陈亚东问:“比如你身上的伤疤么?”
陈亚南一惊,双目注视着陈亚东,明朗的月光下,带着带着一丝冷意,很快又消散去。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弟弟知道了。淡淡说道:“别告诉爸爸妈妈,我不希望他们为我担心。”
突然间,陈亚东发现和哥哥之间一下子疏远了很多,哥哥身上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经历,一种无形的距离将两人阻隔。“可以告诉我,你在外地都在做些什么吗?”
陈亚南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他想随便找个借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想欺骗弟弟,想了想,笑着说:“给别人看场子,维护酒吧秩序。总有那么些人爱闹事,打架是在所难免的,这伤疤,只是岁月的见证。”
陈亚东心一紧,他从不知道原来哥哥在做这种高危职业,也许哪一天运气不好,就会被乱刀砍死在街头。那凄凉的场景仅仅想一想,陈亚东都觉得一阵后怕,双手下意识抓紧陈亚南,真害怕他瞬间消失在眼前。带着哭腔说:“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陈亚南叹口气,继续说:“我最近跟了一个老大,可能要出国,这。。。也是我回家的一个原因。”
出国?陈亚东最先想到的一个词就是身不由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