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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薛月楠就在家呆着陪老人家看新闻联播,怪无聊的,于是一点儿不客气地来凑热闹,这会儿正楼下停车呢。
小吴把这黄金喇叭花给弄来,曾今今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愁。反正曾妈妈挺高兴的,说好久没见楠楠了。八卦的亲戚女同胞问楠楠是谁,曾今今还给好一通解释,随即换来大姨一句:“哦,就是那个你妈以前说的那个……能当她儿媳妇就好了的人啊?”
刹那间,三道目光一同射向包晓繁女士,哥哥嫂子一定是在里面,还有一道,就是莫易久的。包晓繁撞了撞大姨,尴尬得无以复加:“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记着,害人呢不是?那会儿他们都小呢,我就随口那么一荡,你还能记十几二十年?”
曾今今也撞了撞莫易久,眼神就好像在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说我哥媳妇儿呢。”
不愉快的话题随着噼里啪啦搓麻将的声音消散得一干二净。包晓繁、曾今今还有大姨和小舅妈四人一桌,莫易久坐在包晓繁和曾今今中间两边看。另一桌是大姨夫、小舅舅、表姐和表姐夫。其余人要么是凑一块儿打游戏,要不就是看电视。
刚坐下没多久,薛月楠上来了。莫易久十分主动地去开门,薛月楠送上大礼,一个冰镇大西瓜。
“重死我了。嘿哟瞧这待遇,天后大人亲自给我开门,还给我拿拖鞋。”
莫易久翻了个白眼:“是想让你赶紧从高跷上下来。自便吧,今今的亲戚都在,等下给你泡茶。”说完,抱着西瓜去了厨房。
薛月楠心里正想得莫易久都被曾今今从舞台巨星训出了个家庭主妇的模样了,里面打着麻将的曾妈妈就喊上了。
“楠楠啊,你可来了。先坐会儿,阿姨现在招呼不了你,忙赢钱呢。”
“不用招呼我,这不有天后小姐姐在呢么?”
曾今今嫌弃地耸耸肩,说:“听出来了,忙着赢我钱呢吧。薛月楠,来换我吧,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嘿,可算逮着机会说这话了。”
薛月楠跟她调侃:“你是看准了我不会输是吧。算了吧,你妈的钱我可赢不到。”
曾妈妈得意得快飞起了,曾今今不屑地摇摇头:“你是不敢。这样,我妈输了算我的,你来跟她打吧。”
莫易久端着切好的西瓜出来,顺便接了个茬:“不要抢啊,伯母输了算我的。”
大姨和小舅妈相互拍了拍肩膀……
“哎哟哟瞧晓繁这福气,还有人抢着给她包底呢。”
“所以这桌可怜的就我们老姐俩,生了孩子跟没生一样。”
表姐夫和表弟媳适时表态:“妈,你输了算我的。”
这下皆大欢喜了,可曾今今麻将脱手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莫易久分完了瓜,坐曾妈妈边上认真学麻将。学了个□□不离十,又挨曾今今边上,看曾今今手忙脚乱连口瓜都没空吃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拿起叉子给她喂。
曾妈妈看了她们一眼,不表态,假装没看见,又摸了一圈,稳如泰山地说:“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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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门?没有的
那晚,曾今今和莫易久输了不少; 后来薛月楠也手痒; 顶了她们的位上阵,果然; 把其余三位杀得片甲不留; 又让替包晓繁包底的莫易久输了更多。曾今今真是嫌弃死她了,本来是让亲戚们开心开心的; 合着让薛月楠把钱全赢走了,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牌技; 能把三个老麻将精赢趴下。
亲戚们回酒店之后薛月楠多留了一阵; 还问曾今今:“你已经告诉你妈了?”
曾今今不明所以; 她便接着说:“我觉得,你妈,看透你们俩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的。”
曾今今愁啊:“我真希望你不是个女人。”
第二天; 一群人就开始了他们的国庆首都游。他们的计划是在北京玩到长假的最后一天; 10月7日,曾今今虽然不用全程陪玩,但送个机是有必要的。而莫易久,10月5日就得回香港,延续往年惯例,准备庆生party接受一众好友的祝福。曾今今倒是想去; 要脱身也不是没借口; 但莫易久思虑再三; 还是让她留在北京,一方面是她之后还有工作,飞来飞去太过辛苦,二也是因为,即使一起去了,又不能光明正大以女友的身份作正式介绍,party还有浑水摸鱼的一些所谓朋友的朋友,酒后言语举动失当让曾今今不愉快了,她又照顾不到,或者混进狗仔出去乱写闹出个被迫出柜,就划不来了。
但即使莫易久理由一个两个头头是道,曾今今还是感觉挺憋屈,尤其10月6日既是莫易久的生日,又是她俩确立恋爱关系的纪念日,最重要的,在那一天,她曾今今鼓起毕生的勇气借着酒劲迈出了人生前所未有的一步,向一个女人表白了,这女人,还是莫易久。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还不能一块儿过,而且照这情况,往后几年里,只要她们一直保持地下状态,都别想了。
莫易久也是有意思,安慰她说:“那大不了……我们两个过阴历纪念日咯。”
“嗯?”曾今今自动找茬:“谁纪念日过阴历的啊。算了吧。”
“你咯,生日就过阴历。”莫易久撇了撇嘴,又说:“这样吧,你今年阴历生日,我假装也是那一天,我们一起过啊。”
“那不就是明天?”曾今今支着脑袋,怀疑道:“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耍什么赖?”
“本来我生日,你应该做点什么安排,给我惊喜的。这要是一起过了,咱们互相祝寿,谁都不欠谁了,那晚上怎么算?”
“晚上?什么乱七八糟的。”莫易久一点她的额头,突然露出十分温柔的表情,说:“明天我们就在家里过,我做烛光晚餐啊。”
曾今今却好像遭了雷劈似的,不知道该用委婉的说辞,还是干脆直接地拒绝。
“em……把这种表现的机会留给我好吗?”
“哼!你都不相信我。”
“咱们这是何苦啊……”
10月3日,曾今今生日,阴历的八月十七。平平静静,没有微博上来自粉丝的祝福,也没有朋友的短信和电话,连包晓繁和曾明明也完全没有要提起这茬的意思,估计是被国庆长假期间的游客大潮虐待得不轻。
和她说生日快乐的,只有莫易久。她也别别扭扭地回一句:“亲爱的,你也生日快乐。”
莫易久当然没能做饭,全权交由曾今今。曾今今也不是很擅长做西餐里的大菜,结束了上午的工作后,回家路上顺便买了食材和工具,在网上搜了教程边学边做。莫易久则负责做准备工作,找了些温馨浪漫的纯音乐,买了蜡烛和鲜花装点在角角落落,还开了一**上好的红酒醒着,然后就钻进厨房看曾今今做菜。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中午都没吃饭。”
曾今今一边煎着羊排一边算着时间,说:“别抱太大希望呀,有几个菜我第一次做,可能会失败。我怕一会儿我们得吃泡面顶过去。”
莫易久凑过去咬她耳朵:“哼,失败的话,就吃你。我今天啊,very……very……hungry……”
曾今今缩了缩脖子,耳朵红了一片:“你再这样,今天我们真的会没饭吃。”
晚上七点,天黑开饭。曾今今手艺争气,几道菜大概都做出了教程的九成水平。不过家里的烛光晚餐,本来也不真是为了吃,主要还是求个气氛,莫易久也很给面子,对她的厨艺一阵漫天乱夸,虽然掺了水分,曾今今还是很受用。
饭后,微醺,两人抱在一块儿跳舞,呢喃一般的音乐,烛光晃动下的暗影,让人情不自禁说出些腻人的情话。
曾今今问:“你喜欢像这样过生日,还是约上一大群人,开party?”
莫易久想都不用想:“没有你在,我就不喜欢party了。我一想到过两天,要一个人回香港,居然有一种出轨的感觉。”
“呵呵呵,你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出轨呀。少喝点酒,别像去年一样,莫名其妙就接受别人的表白。不行,我得给俞美如打个电话,让她帮我看着你点儿。”
“哈哈哈。”莫易久笑得跳错了舞步,踩了曾今今两脚,说了一句sorry,继续道:“真是可爱。谁告诉你我是莫名其妙接受表白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如果你认认真真向我表白,我就答应,但要是你一直不表白,我们就永远保持朋友关系。”
曾今今看着她的眼睛笑:“你可真不像那么被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