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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胖子焦虑的神色,雄无机挥手朝桌上一抚,并排出现了三尊盒子,然后他伸手将中间的盒子打开,露出一枚大约半指直径,兀自散发着盈盈绿雾的绿色珠子,道:“自上次你们前来大崇教离开大约七天后一个晚上,张浩小哥母亲所居住的地方突然传来一股让我都提心吊胆的能量波动。只是,这气息波动来的快,去的也极快,不过仍惊动了留守大崇教的所有人。当时我第一个赶到,却并未发现四周有其他任何强者出没的痕迹。”
“结果我进入屋中查看。。。却看到一出十分诡异的一幕画面!”
说到这里,雄无机沉沉呼出一口气,语气纠结道:“赵岚浑身上下遍布着密密麻麻一指粗,近一米的绿色藤鞭,这鞭子的形状很难形容,既像深海章鱼的触手,又看起来像一种被放大了十多倍的毛虫子,总之其上遍布着根根一寸长倒钩状的尖刺。而且最主要的是,当我进入屋子时,那些藤鞭仍毫无间断的从内破体而出。她的脸色和漏在外面的皮肤绿油油一片,十分狰狞恐怖。最终我根本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应对,她的身躯变被无数藤鞭包裹,在快速压缩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了这枚看似种子的绿色圆球!”
“你们找我来,难道就是要告诉我,赵娘就这么没了?”
“她只不过是一位普通妇道人家,莫名其妙的体内钻出那么多倒刺藤鞭,而且身上爆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正源dalu第一幻师强者都胆颤心惊?”
“打死老子都不信!”
“肯定是哪个龟孙子暗中投靠邪坤,给赵娘暗中下了毒,将她害死!我现在就给她报仇去!”眼看一番话还未说完,胖子情绪失控下,一拳砸在桌子上,霍然起身间,双眸泛起惊天恨意的死死盯住雄无机,情知事情恐怕不是玩笑,他眸中的泪水也是不由自主的涌动起来。
见状,旁边的张宏宇一把伸手将前者拉住,道:“臭小子,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你找谁报仇去?况且如果小岚真是被大崇教暗中抹杀,雄老弟哪里还会如此慎重的将事情说出来?”
“小胖,你先冷静一下!事情经过的确如此,而且我能保证,当时确实没有任何人出没赵岚所在的屋子。要知道,早先为了慎重起见,她所居住的房间还被我亲自布置下一座灵感防护大阵,纵然是邪坤出面,也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到悄无声息的将人暗害!”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冷静个屁,你把赵娘还给我!”眼看事到如今人都没了,雄无机还一副平淡模样的保证着万无一失,胖子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直接朝前者扑去,却被一侧的张宏宇死死拦住。
“小胖,你别犯浑!如果事情没有蹊跷,我们至于大半夜把你找来商量么?”
“蹊跷?”
扭头看了一眼张宏宇难看的脸色,再转眼瞧见雄无机自始至终没有太大波澜的神色,下一刻,胖子脸色一沉。似是猛地想起了什么,当下轻轻吞了吞喉咙,连忙改脸道:“雄前辈,对不住。刚才确实是我失控了!”
“无妨。可以理解!倘若不是情况特殊。就凭你刚才开口喝骂,我就得让你脱一层皮!”闻声。雄无机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对于胖子的性格,他之前多有了解,再加上他也清楚张浩一家一路走下来的艰辛。一家子人的感情更是非同寻常,因此在见到胖子平静下来后,他摆手大度道。
听到这话,胖子脸色讪讪的缩了缩脑袋,确实,刚才情急之下,他甚至已经忘记。眼前这位面容俊朗的中年人可是正源dalu当首了数百年的第一幻师强者。
“先坐下说说你的看法。”见雄无机并未计较太多,张宏宇稍稍松出一口气,凝声道。
“初从北荒回到水昶城。当时中平学院正值翟院长重新出山执教之际,我跟耗子曾代表当届新生参加了四大学院的圣幻增幅。而当走到最后一步。让神树检验增幅资格的时候,耗子却被神树一口吞没,随即神树便荡开了那一次所有前来的小辈,独独将增幅能量尽皆传给了我。”
回忆起往事,胖子声音低沉许多:“要知道,在小浩之前,能够踏入神树空间而走出的人只有被重创的邪坤,随后我们在外面等待了几天几夜,出于担心,翟院长和当时天水驻守神树负责守护的前辈曾派遣大量人马对神树进行探查,最终却一无所获。而就在神树崩塌凋零之际,耗子竟莫名平安的现身而出。”
“由于圣幻神树存世万载,事情委实匪夷所思,因此在翟院长等人的商议下,便将事情严实的隐瞒下来。虽然当时魔法幻师学院和力道幻师学院也有人不少在场,可那一段时间耗子一直销声匿迹于中平学院,旋即我们两人又被禅老爷子安排去血海森林历练,时间一久,曾轰动dalu的神树凋零一事才渐渐被遗忘。”
“圣幻神树的凋零,竟是张浩小哥所为?我怎么从来没听老哥提起过?”
“这事发生后没多久,老夫就曾听林洁院长提起过详细内幕。确实因为当时事情委实牵扯太多,加上张家局势复杂,为怕浩儿在外被有心人盯上,以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我便安排人将前往圣幻神树一行的魔法幻师和力道幻师两大学院的人进行暗中会谈,封了大家的口。所以,事情才没有被控制在有效范围内,并没有扩散出去。”
张宏宇简短解释一句,然后看向胖子,道:“我听宏兴曾提起,当年神树崩塌后,小岚莫名流逝了许多本源生命力,一夜间苍老如七八十岁的老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确实有这事!”胖子重重点头,然后拣最主要的部分快速将事情经过描述一遍。
一番话落停,张宏宇和雄无机不由陷入沉思。最终,张宏宇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说当年老祖在你们身边,对于小岚生命诡异流逝给出的解决方法仅仅是拿生命圣果弥补生命力?原因呢,难道一点前因后果都没有?”
听到这话,胖子脸色有些犯难的道:“老爷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耗子的为人,他肩上扛着天大的担子,寻常时间,若不是事情正好赶到点上,否则他肯定不愿意过多透露,以免将那种压力带给自己的亲人。再或者,一路走来,禅大爷因为一些未知原因,撞见的许多事从未说透,大多是一点就过。所以,这事发生后我曾问过几次,看模样,耗子自己也似乎弄不清楚具体原因,只是宽慰说不用担心。”
闻言,张宏宇与雄无机对视间,各自看出彼此眸中的苦涩。莫不说他们本是局外人,而且有些事情委实牵连的太过庞大,甚至关乎到神界万年前的辛密往事。倘若不是禅乾此次前往三神族,号召抗衡邪坤,甚至他们连张浩身上肩负的责任都是不甚了解。
“有些事无法点透,老祖宗定然有着不可言喻的苦衷。但我觉得,两大神树伴随万年前那场浩劫一夜间降临正源dalu,事情本就匪夷所思,而倘若之前圣幻神树凋零,莫名牵扯到小岚身上或许是巧合的话,那么此次,事情凑巧的就有些邪门了!”
“二祖爷爷,您的意思是?”
“七个月前,正是圣灵神树开始出现凋零症状的开始,虽不清楚为何他的崩溃会呈现缓慢之状,但应该是与浩儿还未从灵树空间出现有关。无论如何,灵树凋零的时间确实跟小岚出事前后的时间极其吻合。当几天前小浩现身后,我曾仔细去查看过,灵树内里躯干其实已经干枯殆尽,仅仅维持着表面形态的存在罢了,按当时情况来看,怕是支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彻底崩塌。”
“只不过,这中间到底会是怎样的一层牵连?”
这个问题出口,换来的却是屋子内一片沉寂。显然,在有些事情了解有限的情况下,即便发现事情有所蹊跷,三人也根本猜不出个好歹来。
沉默,过去许久。似乎想破脑袋也给不出一个合理解释,胖子脸色苦楚的瞥了一眼桌上当中锦色盒中的莹莹绿珠,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把耗子叫来,告诉他赵娘就这么无缘无故没了吧?”
“不妥!”
闻声,张宏宇直接一口否定:“这孩子我了解,先不说他为人极重情,这么久相处能看出,小岚在他心中占据着何等重要的地位!要知道,昨日一天赶路,他还详细问过雨柔大半年前探望小岚的情况。转眼不过半天时间,你就去告诉他,人现在已经没了?”
说着,张宏宇没好气的盯着胖子,道:“看你小子得知消息后一副拼死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