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木接过张笑天递来的提前放了东西的果酒,甜丝丝的以为是饮料,丝毫没有戒心地喝了下去。
张笑天用余光看着南木喝完饮料,悄悄勾起嘴角。
白狼在想跟踪的事,心里放心不下,起身打算去看看外边情况,万一跟踪的人进来,也好有个防范。
它挤过人群,突然感觉碰到一个人,手臂皮肤刺痛了一下,连忙抽回手检查伤口,还没等它看到伤口,只觉得两眼一黑,浑身疼痛便已经昏了过去,随后被几个人快速拖走。
南木丝毫没有察觉异样,此时怒气值爆表的他只想好好跟那位父亲讲讲理,气的直接跳上了舞台,拦下还要继续打男孩的父亲:“差不多得了。你想把他打残吗?”
“他喜欢什么想学什么,这是他的选择权,你没钱,付不了学费不怪你,既然这位老师都说了免费教他,那你还有什么资格继续阻拦?就算是没钱,如果是我的孩子有天赋,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努力挣钱来帮助他实现梦想,这才叫家长。”
披萨老师看了一眼南木,他很惊讶在这样的地方竟然会出现长得如此漂亮的男孩子。
男人被骂的气急败坏,提高声音地咒骂南木:“小赤佬,多管闲事!这是我儿子!他是不是学习的料我知道,家里那么多活儿等着他干!学什么学!就算我打死他你管得着吗?!”
南木正要反驳,小男孩却泪眼汪汪地打断了他:“哥哥…你别管了…我偷跑出来的,是我不对…”
男人瞪了一眼南木撇嘴嘲笑,拉扯着男孩一步不停地出了会场。
南木还想阻拦,却被披萨老师拦下:“哎,孩子,别管了,你管不了,他爸思想就停留在那儿了,这孩子算是这么废了。”
南木叹了口气:“不好意思老师,我突然跑上来冒犯了。”
披萨老师笑了笑,捋了下有些白茬的长胡子拉着南木下了舞台:“孩子,是谁介绍你过来的?”
南木指了指不远处坐着的张笑天,张笑天也回应地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小张的朋友啊,他的小提琴拉的非常好,不知道你是不是对音乐也有兴趣?”
南木有点不好意思:“不瞒您说老师,我也喜欢拉小提琴,还喜欢电吉他,可我都是业余自学,一窍不通的。”
正当老师把话题继续下去时,张笑天喊了南木,让他过去。南木对老师点头:“老师,我们一会儿再聊。”
南木跑到神情有些不对的张笑天面前问道:“怎么了?”
张笑天洋装担心:“你看到白狼了吗?刚才就没看到他,我去了卫生间也没看见他。”
南木这才担心起来:“还真没注意,他去哪儿一向都跟我打招呼的。走,我们出去找找。”
出了会所,夜色笼罩,路灯昏暗,外边空空荡荡,马路竟没有一人,张笑天和南木喊了几声白狼,毫无应答。
“哎,早知道给他买个手机就好了,老人机也不贵。”南木刚说完,头一阵眩晕,瞳孔突然一缩,浑身疼痛,险些晕倒。
“南木!你怎么了!”张笑天扶住快要晕倒的南木,紧张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我的头好…”话有气无力地还没说完,南木便昏死过去。
张笑天抬起手挥了一下,从不远处的轿车下来两三个人把南木扛到了车里,他也快速跟着上了车。
“我们把南木给您带来了,他的手下白狼在另一辆车里。”张笑天低头复命道。
男人用扇子敲了敲掌心:“辛苦了。干的漂亮,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去给自己编个谎吧。”
“是。”张笑天下车后,去了白狼所在的另一辆车里。
“头儿,这个白毛小子怎么办?”手下道。
张笑天看了一眼还处于昏死状态的白狼:“我们只负责看住这个人,别让他碍事。记住,等他快醒的时候,把我打晕捆上,下手狠点。”
“是!头儿。”
一间屋内。
南木的手脚被铁环扣在床板上,仍然昏迷。
“主人,他就是那个千妖之首?”一个兽耳兽爪满身豹纹,绿眼睛,**着身子慢慢悠悠摇着一根长尾巴的妖怪不屑地说道。
男人望着躺在床板上一丝不动、脸庞精致清秀的南木,表情透着兴奋:“对。你看他多美啊…”
“他不是很厉害吗?原来就这点本事。”妖物嗤鼻。
“他中的是妖蛊毒。这种毒是用修行千年的剧毒妖物体内血液提炼而来,谅他有再大的本事,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
那妖物靠近南木,语气十分厌恶:“哼!一点也不美!我看他就是个下贱胚子,我杀了他!”正要下手,被男人一把拦下。
男人狠瞪了它一眼,目光凛冽,吓得那妖物一颤,随后便伸出手紧紧掐住它的喉咙:“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放肆。你配和他比吗?”
“主…主人……我好难受…主…人饶命…”妖物流出泪水使劲求饶,男人这才松手。
男人从桌上拿起针管眯着眼,对着南木的静脉扎了下去,抽了整整一针管的血。
“主人,他的血是蓝的!如此珍贵的血液…这可是千年难遇的稀有妖血啊!…难怪主人一直惦记…”妖物惊讶道。
“南木…南木…醒一醒…”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谁在喊我…”南木在睡梦中回答。
“哎呀,是奴家啦,这么多次你怎么还问,烦不烦。”倾蓝回道。
“啧,是你啊头发精,有事儿吗?你找我干啥?”
“头…头发精?你怎么能这么称呼奴家!”
“你能不奴家奴家的吗?就不能说‘我’吗?你害我天天剪头发,不是头发精是啥。”
倾蓝翻了个白眼:“人家还不习惯嘛!我就我咯~无所谓的~哎,你现在有危险耶,你就不想办法逃脱吗?”
“啊?你有病啊,我怎么有危险了…我好困啊,别打扰我睡觉。”
倾蓝摇摇头:“一点蛊毒就能让你瘫成这样,真没用。睡你的吧,借你身子用用~”
被倾蓝的意识占据大脑的南木突然睁开双眼,看到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的男人和他手下。
男人见南木醒来,反应极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好。”
倾蓝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都被铁环扣着,微微一笑,连动都没动,只是稍微用力,铁环就瞬间崩裂。
男人看情况不妙,护住那管妖血,快速揣入怀中,立刻撤离,留下一堆小妖和手下为他断后。
倾蓝活动了下手腕脚腕,用舌头舔了舔手指:“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吗?”
小妖们对千妖山妖王早有耳闻,都已心生怯意,可是退回去也是死,只好舍命一搏。
“…什么妖王,不…不就是块木头精吗?”那个绿眼睛的妖怪为自己壮胆。
倾蓝从领口掏出蓝色树叶玉坠:“伽蓝,好久不见了。”
玉坠开始发光,飘浮在空中,落在倾蓝手中跳动了两下:“主人!是您!”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把你封在一片叶子里。”倾蓝心疼道。
“没事主人,我知道主人是有苦衷。”伽蓝语气激动,说着变伸展成了长刀。
“你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倾蓝垂下眉眼,抚摸它的刀身。
“主人也是…一千年了,我好想主人…”伽蓝刀的声音透着哭腔。
“乖。这次也一样,帮我清了这帮杂碎。”倾蓝冷冷道。
“是,主人。”
倾蓝提起宝刀,没等妖物防御,就已逼到它面前,把刀直楞楞地插进那绿眼妖怪的腹腔。
“咳!…”那妖物吐了口血,看着这刀身发蓝的宝刀,试图愈合伤口,却发现血流不止,颤抖道:“竟然…是这把刀…”话音刚落便咽了气。
倾蓝抽出刀身,用手擦净上面的一滩绿血。目光扫过其他妖物:“不自量力。”
刀光一闪,妖物们吓得肝胆俱裂,刀锋扫过,无一存活。
等她追出去时,发现那人早已不在。
“嘁,溜的还挺快。”倾蓝把刀扛在肩上。
“唔!…”不远处的一辆车内,被胶带封住嘴的张笑天使劲用头撞击车窗玻璃,倾蓝循声跑了过去,拉开车门,发现了还在昏迷的白狼和被捆着的张笑天。
倾蓝连忙帮他俩松绑,趁着张笑天不注意,咬破手指把血滴到白狼嘴里,它这才清醒过来。
“主人…主人!!主人你没事吧!!”白狼刚醒来立即检查南木的身体情况。
倾蓝使了个眼色,白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