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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浑身发抖,伸出手臂用刀划破,将流出的淡蓝色血液直接滴到了李琳琅受伤的腹部。
李琳琅看到南木血液的颜色一惊:“你……”
伤口快速愈合,不一会儿他的腹部又恢复了正常的肌肉组织。
南木整个人瘫坐了下来,松了口气,犹豫了几秒。
抬起头认真对李琳琅道:“正如你所见……我…不是人类,而是…妖…”
说完又把手臂上残留的血对上李琳琅的嘴唇:“…已经顾不上解释这么多了,以后…再细说。把它咽下去,我的血可以治愈任何伤口。”
李琳琅低头看着刚才还是血肉模糊的腹部,现在就已经完全愈合,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南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南木催促:“快喝,不然一会儿就愈合了。”
李琳琅一把握住南木纤细的手臂,轻轻吮吸上面的血液,认真望着南木。他很吃惊,南木的血入口并没有丝毫腥气,竟还有一丝甘甜,就像植物瓜果的汁液一样,甚至有些好喝…
他用舌头把南木手臂上的血舔净,搞得南木有些痒痒,但也没说什么。
蓝色的血液流入他的身体,心脏跳动突然加快,呼吸也顺畅许多,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你感觉怎么样?”南木抽回手臂紧张道。
“…我好像没事了…你的血好厉害…就像神仙甘露一样…”李琳琅回过神道。
南木的脸上挂着泪咧嘴笑了起来,紧紧抱住李琳琅又推开他:“…太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活着…就好…”
李琳琅心跳的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南木血液的作用,还是被他抱着的原因,久久不能释怀。他抬起手抹去南木脸上的眼泪,突然有些心疼。
南木起身,握了握刀微皱眉头:“你先在这休息,其他的就交给我吧,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出事……”
他顿了顿又道:“之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可以躲开那么快速的子弹吗?现在我回答了你。而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是妖的人,还请…为我保密。”
李琳琅虽然早从白狼口中得知了南木的身份,却并没有说破,而是郑重地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南木看了一眼他,会心一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不害怕这件事被你知道。”
“我信你。”
南木握住刀柄,转身走向别墅,李琳琅望着他的背影看的出了神。
“小心…”
白狼的嘴角沾满鲜血站在保镖中央挑衅地笑着,决明子从一堆尸体中爬了出来,甩了甩脑袋,拍着肚子满足地咂着嘴巴。
南木跨步走来,伽蓝刀划着地面,发出“次次”的响声。
他轻松避开所有向他射来的子弹,径直走向别墅,看到不远处躲在一旁正在处理肩上枪伤的商陆,握紧了刀柄。
保镖们吃惊望向不知何时闯进来的南木,慌乱开枪,却怎么也射不中他,所有人都开始恐慌,看到眼前的一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竟然是个打不死的怪物!!
商陆看到南木的脸更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你不是死了吗!!不是埋了吗!!??怎么还活着??”
南木没有说话,一瞬闪身到商陆面前冷冷的看着他,商陆吓得双腿发软,说不出话。
南木眯眼一笑:“我回来找你索命啊。”
话音刚落,南木的刀便插进了商陆的胸膛,他缓慢转动刀柄,刀尖在商陆的内脏里搅动。
商陆的眼瞪得很大,痛苦的挣扎着,疼的整个脸都憋青,面部肌肉扭在一起,一口气没提上来,开始大量吐血,想说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便咽了气。
南木冷眼看着他死掉的过程,似乎有些失望。从他体内拔出刀,甩干净上面的血。
低语了一句:“伊凡…我杀了他…我杀了人…”
南木愣神了几秒,转身恶狠狠地看着周围的保镖。
“你们都该死。”
保镖们回过神来,内心极其恐惧,集体条件反射地开枪一顿乱射。
南木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内,一跃而起至空中,对着一人后背直接砍了下去。
此时的迦蓝刀上突然显示出了一行黑体字:“呸,这血好脏。”
南木轻轻落地,握刀放平于胸前,用手把刀锋上的血擦净,对着三个保镖,快速将刀轮了过去,三人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淌,倒了过去。
“呕…”迦蓝刀身上又显示出了字。
南木看着伽蓝刀咂嘴无语:“喂,你能不能配合我先忍一下?你一个刀洁癖个什么劲儿啊?!”
“主人,他们的血都是酸的,好恶心。”伽蓝刀上显示道,这次是行书。
“忍忍了啦!”
地下仓库。
“老大!!老大不好了!!!情况不妙,巢被人剿了!!”一名手下慌忙来报。
小杨看着地上苟延残喘的舅舅狠踹了他一脚:“追踪器在哪儿?”
舅舅被注射了大量毒剂和杜冷丁,身体开始痛苦抽搐,神志不清,根本说不出话。
小杨反手就给了手下一巴掌:“怎么搜的身?就没想到他会把追踪器塞肉里么!蠢货!”
手下连忙解释:“不是,老大!来砸场的不是条子,是…是道上的!…”
………………………………
第三十八章 录像
“给他打针强心,不能让他咽气。”江月楼对手下道。
手下打了一针强心,没过一会儿他便清醒过来,大口喘气,十分虚弱。
江月楼拿出了一台笔记本,打开了摄像。
手下走到我身边将我粗鲁拽起,用刀尖轻轻点了下我的喉咙。我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当初你怎么陷害的我父亲,一五一十说出来。不然崩了你。”江月楼把枪口低在舅舅的脑袋上,扣动扳机。
“别!别别…好…好,我说…”舅舅虚弱道。
舅舅皱着眉头,表情痛苦带着一丝狰狞,嘴唇惨白:
“当初……那批货我打算运往新加坡,本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江诚宇是我的秘书,我一直很信任他,大小事情也都交代他去办,谁知他在交易那天却突然劝我罢手,还威胁说已经把谈话过程录音,手机录音片段已经传送到他妻子那里。”
说到这舅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地嘲笑:“…我也是吃惊他会做出这种蠢事,挣到分他一杯羹谁都有甜头不很好吗?!好日子他偏偏不要。当时消息已经被他泄露出去,眼看着船就要被查,再转移货物已经晚了,是他卖了我!他先不仁!我也只好保全自己把事情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怎怪得了我?!”
江月楼用手枪使劲砸向舅舅的后脑,肩膀愤怒地微颤:“贪得无厌的人渣!陷害人还敢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
视频还在录制,舅舅疼的呲牙咧嘴,丑态、贪婪和自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这根本不是我印象中那个和蔼高大慈眉善目、那个曾看起来十分伟岸的舅舅。
一声巨响打破了仓库内紧张的气氛,响声过后,仓库铁门不知被什么劈开,断成两截倒在地上,顿时尘土飞扬。
江月楼和手下大惊,集体迅速端枪对准了仓库入口。
“呸呸呸…这么多灰…脏死了!”一个声音听起来很空灵的男孩子嫌弃说道。
所有人吓得不轻,保镖们对着那个男孩一通开枪乱射。
可那男孩竟不耐烦地拍起了衣服上的土:“咋说呢,你们真的是在浪费子弹。反正你们都活不过明天,我也没必要演戏了。”
保镖们发现这个男孩怎么打也打不死,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惊恐害怕,当灰尘落下,男孩走近时,我才看清他的模样。
…好生精致漂亮的一张脸!……
可是这张脸在好像哪里见过?为什么觉得这个蓝发男孩如此眼熟?
“大叔?!不是吧,大叔你怎么又跑这儿了?”蓝发少年吃惊道。
大叔…?
对啊!…这小子不是我在被黑车司机打晕后救了的那个蓝发少年吗!
“是你!…”我的话音还没落,蓝发少年已经移到我身边,直接踹飞了那个拿刀抵着我喉咙的手下。
我身体一脱力跪在地上,蓝发少年连忙扶我起来,担心地看着我:“大叔!你咋这么倒霉啊?没事吧?怎么被他们糟蹋成这样了?”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子弹打不死你?!”
“就先别管这个了,我先把他们解决了再说。”
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