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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小杨在另一个卧室里休息。
我在他的床上躺着辗转反则,夜不能寐。虽然烧的很厉害,眼睛也变得浮肿,可是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他通话时所说的只言片语。我能听到他的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一个晚上至少有两三次。
入夜,我终于支撑不住,渐渐睡着了。睡梦中我感觉到我的额头凉凉的很舒服,胸前轻轻被人拍着,隐约听到了小杨的声音:“睡觉觉,睡醒了,痛痛就飞走咯。”我在睡梦中骂了一句:“麻痹,我又不是婴儿。”
早上六点,我摸了摸额头上的毛巾。看到身边放着的水和药,还有一张字条:我把纸条摔到了地上:“笑你大爷啊!”
我们的领导是个girl,她平时看到我和小杨在一起聊天总是一脸的淫笑,看到我和小杨勾肩搭背就会捂嘴偷笑,有时候看到我们午休时打闹还会对我们说:“继续~你们继续~”我不知道当她收到小杨的短信,看到是给我请假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只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我吃了药,灌了一大杯水。昨晚没有洗澡,身上感觉有点不舒服。反正我都用过小杨的浴室了,再洗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吧。说去就去,我飞奔进了浴室。打开淋浴,当热水喷洒在身上的时候,突然感觉我的病都快好了一半。
就当我快洗好了的时候,防盗门响了。昨晚我就没怎么吃东西,洗完澡我感觉已经快要饿晕了。听到门响,我擦着头发,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想都没想开心道:“小杨,买的啥?我好饿…”当我抬起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一个女人,她正在用惊恐的表情死死的盯着我。这时小杨拿着早餐也回来了,他的脸都快绿了。那女人嘴张的大大的,半天才挤出了两个字:“断袖…”
我大吼了一声,快速把头上的毛巾扯了下来盖住了私处,狼狈的跑回了浴室。我躲到浴室里,靠在门上满脸通红。随后就听到了他们的争吵声,那女人给了小杨一个耳光,骂道:“无耻!说完了摔门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小杨敲了敲浴室门:“出来吧,她走了。”我打开浴室门,探出了脑袋看了看。小杨坐在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没事,出来吧。”我走了出来,继续擦起头发:“那是你女朋友?没事吧?我看她误会挺严重的。”
小杨叼着烟笑了笑:“她不是,一个女人而已。你快吃,不然一会儿饭凉了。”我走到茶几前看了看丰富的早点,咽了下口水:“等我穿好衣服。”没想到他一把拉住了我,把我拽到了他旁边:“你昨晚就没吃饭,先吃东西。”我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着坐到了他的身边,完全楞住了。
我下班后回到家一直码字赶稿,一抬头已经凌晨一点了,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可是怎么睡也睡不着。
感冒病毒让我浑身难受,根本没有丝毫困意。
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想起了小杨,也不知道他在家怎么样,那个女人后来有没有来找他的麻烦。平时小杨是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也会是一个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于是我穿好衣服戴上了口罩,出了门。
我上了一辆出租,握着手机耐心阅读着空间的评论。心想这么晚去小杨家会不会打扰到他,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可是我想了想目前职场里认识的朋友能说得上几句真心话的,好像也只有小杨。他也许正在打lol也不一定,没准我过去还能陪他玩几局。我的厚脸皮加上因为生病的脆弱心理和一个人在家的孤寂,让我毫不犹豫冲向了小杨的公寓。
我穿的很厚,因为感冒总是迎风流泪,所以带了一个墨镜。还带了一顶帽子怕额头着风,全身裹得很严,衣服整体的颜色都是深色,就算是我妈来了估计也要半天才能认出我是谁。
我进了公寓,按了电梯,发现电梯正在从25楼往下走。我是一个很没有耐心的人,就算是等电梯的时候也绝对不会闲着,于是我无聊的在一楼大厅里来回溜达了起来。就在我愣神背对着电梯不远处,无聊地看着墙上贴着的广告时,电梯已经到了一楼,门缓缓地打开了。
我转过身的一瞬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在内心喊了一句:“小杨!”我快速又转了回去继续假装看海报,明明可以打招呼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躲。他穿了一身黑夹克,头发梳的干净利落,眼神似乎很冷漠,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这么晚了,不睡觉是要去哪儿?酒吧?泡妞?还是去见女朋友?我这么胡乱猜测着。看他出了公寓,我立了立衣领跟了上去。
看他去了车库,我快速折回。出了小区打了一辆出租,绕到了车库出口的不远处静静等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凭什么跟踪人家?人家去哪儿跟我有关系吗?和女朋友约会关我屁事?我在意个什么劲。过了一会儿,果不其然,他的奔驰从车库口缓缓地开了出来。我对司机师傅道:
“师傅,跟上那辆大奔。”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好嘞,您在办案吗?是便衣对吧?”我咳了一声:“对,对对…”我心想虽然不是警察但都是同样为国家工作,一个意思一个意思。师傅的车技很好,很快就跟上了小杨。
跟了很久。我看到小杨的车行驶到了一个岔口开始加速,开往了郊区方向。我对司机道:“师傅,再快点。”师傅刚踩了一下油门,车突然急刹,停下了。
我被惯性带的往前一冲。我坐稳道:“师傅,怎么回事?”司机回过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车好像抛锚了,您先下来一下,我修修看。”
我不耐烦的下了车,握着手机在路边踱步。司机师傅掀开了引擎盖,猫着腰瞅了半天。他捣鼓了一会儿挠了挠头对我求助道:“您能过来用手机帮我照个亮吗?有点暗,我看不太清!”我叹了口气,走了过去打开手电:“在哪儿…”
突然我感觉到头部被人用钝器重重的给了一击,我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倒在了地上。我感觉到自己的头部热热的,正在流血。昏迷前我似乎听到了司机师傅低语了一句:“到阴间,就别再这么好奇了。”然后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了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大叔?大叔你醒醒,听得到我说话吗大叔?”我在心里骂道:“你这一会儿已经叫了我三声大叔了,臭小子。”当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树林里,看了看天已经是傍晚了。男孩扶我坐了起来,我摸了摸后脑勺,发现并没有任何伤口。
正当我诧异时,那个男孩笑了笑:“大叔,你没事吧?”我看着眼前这个染了一头淡蓝色头发的潮流boy道:“你是谁?我在哪儿?”男孩道:“这里是千妖山附近的树林,我放学刚好路过,看你晕倒在这儿,怕你出什么事情。不过现在你醒过来了就好。”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不对啊,我明明是倒在了路边。如果说我是被司机打晕后,他以为我死了,然后把我拖到树林里抛尸。那么这个男孩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还有,我的伤口呢?这周围杂草丛生,已经离马路很远,很显然不走上一段时间根本走不出去。可是这个男孩怎么能准确的知道我就在这里,还需要人救?放学的探险?刚好路过?
我又问了一遍:“你是谁?”蓝发少年依旧没有回答,他不自然的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咳…既然大叔醒了,那就没我的事儿了,天色已晚,大叔早点回家。再见。”说罢他“嗖”的一声就朝着大道的方向跑远了。我坐在原地眨眨眼:“我靠!说个名字有这么难吗!”
我的脖子还有些酸痛,浑身无力。我勉强用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这时我才看到手背上面的斑斑血迹。当我把外套脱下来,看到衣服背面大片干透了的血渍时,我完全傻掉了。我看到衣服上的大片血渍,双手颤抖两腿发软。
我再次摸了摸我的后脑勺,的确没有任何伤口,就连疤都没有。可是我的头发却都打着结,一绺一绺的。我捋了一把感觉有干燥的粉末散在了我的手里,我打开手掌一看,满手都是暗红色已经风干了的血凝粉末。
看来昨晚我的脑袋是真的给开了瓢。那么是谁救了我?给我做了完美的大脑缝合手术?那个男孩?他是神医?或者是山野里的蓝精灵?用魔法棒救了我一命?我这么胡思乱想着心里充满了恐惧、好奇,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