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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一脸日了狗的表情回信道:“闭嘴,吵死了,再多说一个字拉黑。”
司马相如秒回道:“哦qaq…”
南木在楼顶上站了一会儿,嘴微张,用人类听不到的声音扩散道:“附近有谁。”
一瞬间众多魑魅魍魉同时出现在南木身旁,表情各异,齐声道:“拜见妖王!妖王召见我们有何吩咐!”
南木看了众妖一眼在心里打了个冷颤:“艾玛呀,看多少遍这些玩意儿还是这么不适应。”
南木嫌弃道:“有能化人形会飞的吗?”
一位半人身鹿角的妖物站了出来:“妖王,小妖辟邪可以。”
南木歪头:“也不开光你避啥邪啊。”其他妖怪听到南木这么说笑了起来。
辟邪笑道:“妖王,小妖的名字唤作:辟邪。并不是小妖可以用来辟邪。”
南木尴尬一笑:“咳…辟邪啊,我想让你还有其他几个能化人形能飞的妖怪帮我去做一件事。”
其他妖怪搭腔道:“妖王请您吩咐!是想吃野味吗!我们给您抓去!”
南木无奈道:“不是吃的…”
一个蛇头人身的妖踹了一脚搭腔的妖怪:“你傻啊,不知道咱们妖王吃素啊!就知道吃!”
南木把手插到口袋里:“嗯…我需要找几个人形变得好看自然的,去一个叫做天娱酒吧的地方,可能有重名的酒吧,每家都去一趟。找一个调酒师,叫卢布。进去不要打草惊蛇,像普通人类一样行动。能做到吗?”
辟邪问道:“没问题妖王,只是盯住就可以了吗?”
南木补充道:“不要惹大动静,把他给我抓出来。”
众妖领命道:“是!妖王!”
昏黄的吊灯下,台球桌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由于灯光原因,张笑天坐在台球桌的一头看不清对面人的脸,他端起酒杯晃了晃不耐烦道:“你要我做的事,我办完了。”
对面的人甩开折扇:“不愧是提督家的大公子,枪法漂亮,干净利落。”
张笑天放下酒杯,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充斥着愤怒,强压着心中的厌恶:“为什么要害他?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非要置他于死地?”
男人收起折扇,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笑道:“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话多了?”
张笑天拍桌而起:“他是个单纯善良的人!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能不能就此罢手,别再伤害他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孩,表情既惶恐又激动,男人玩味的眯起眼拍手道:“真好看。内心的挣扎都写在脸上了,良心与利益的对立,你会选择什么呢?”
张笑天无力的坐下,眼神空洞,咬牙道:“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男人玩弄着手指,撇了撇嘴:“让你这个整天笑眯眯的公子哥露出这样的表情,南木还真是讨厌。”
张笑天几乎哀求道:“求你了,放过我吧。”
男人起身迈开腿,一步一步逼近张笑天,终于停在他的面前。
吊灯打在他的头顶,看不见他的表情。
男人靠在球台上,完全不顾面前已经有些颤抖的张笑天,端起了酒杯,把红酒缓缓洒到他的额头上。
张笑天满脸都是红酒,紧闭双眼,呼吸急促,双唇微张。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用极小的颤音微声道:“求…你…”
男人放下酒杯,张开嘴伸出略显贪婪的舌头,顺着张笑天的眉骨一直舔到他抽动的喉结,轻轻啃咬着。安静的台球厅内只能听到极为羞耻的“咂咂”声和张笑天鼻腔中发出颤栗的闷哼。
男人满足的用大拇指蹭了蹭嘴唇,声音透着一丝性感:“听话,不要反抗我好吗?”
张笑天皱着眉头,清秀的脸颊略显潮红,眼角溢出泪水。
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台球厅,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犹如野兽一样的男人,眼神就像迷失的小鹿:“好…”
男人听到了满意的回答,转身道:“有事我再联系你…”
刚要离开,却被张笑天拽住了衣角,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发绵:“腿软了…”
男人嘴角一扬,没有说话,一把抱起他朝着出口走去:“你重了。”
张笑天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有气无力道:“…闭嘴。”
“少爷,您回来了。”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接过秋山莲的书包和外衣道。
秋山莲拉着周乐进了一楼的客厅:“我爸最近怎么样?”
中年男子道:“老爷说是有应酬。”
秋山莲道:“他有说什么时候来看我吗?”中年男子笑的有些尴尬:“少爷,这个…老爷的日程我也不清楚,老爷比较忙,还请少爷多理解。”
秋山莲拉过来周乐笑道:“以后每天的饭都是双份,这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友,从今天起他跟我住。”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周乐,鞠躬道:“好的,少爷。”
周乐很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你…你还有管…管家…”
秋山莲请周乐坐到沙发上:“嗯,是司机也是管家,青木叔叔一直在照顾我,和我相处的日子多过我爸。”
周乐认真道:“我…我能为…为你做些什…什么…”
秋山莲笑了,拽着周乐小跑到二楼,推开一间屋子的门:“以后这儿就给你住了。”
这间将近15平米的单间,空间很大,内设装潢非常漂亮。
整栋别墅一共两层,每层都有三个卧室,两个书房,二楼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温室花棚,和一个超大的露天阳台,站在阳台还可以看到一楼充满江南气息的别致小院。
周乐的眼睛已经不够看了:“你…你一个人住…住这儿吗…”
秋山莲靠着门框道:“嗯,住了快一个月了,不过现在是两个人啦!”
周乐走进这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揉了揉眼睛,拍拍脸:“我…我不会是…在…在做梦吧…”
秋山莲推着周乐和他一起坐到松松软软的大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在中国交的第一个朋友,把这当成自己家吧。今天你经历了太多可怕的事情,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等明天南木的消息。”
周乐攥紧了衣角:“我…我…谢…谢你莲…”
秋山莲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我就在你对门,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卧室里有卫生间,洗个澡,早些睡吧。”
周乐乖巧的点点头:“明…明早你…你想吃什…什么…”
秋山莲起身笑道:“都行,晚安。”
周乐连忙起身:“好…好的,晚…晚安…”
南木叼着棒棒糖坐在楼顶,望着夜空飞过零零散散的妖怪,深吸了口气:“恶灵退散!”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手机响了,南木看了号码立刻接通道:“喂?关大白话我告诉你,你可别糊弄我。”
关古月站在一家面馆的前面,吸着烟,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吵闹的声音,笑道:“百年不遇。主动给我打回电话,还是差遣我。南爷,您不是说过不插手江湖上的事儿吗?这两年您在外边逍遥放肆惯了,到处惹是生非,留了一堆烂摊子来让我给您擦屁股收拾。现在您是玩腻了,打算换种玩法,直接找死,对吗?”
南木骂了一声:“你大爷,我说你这嘴一天不放炮就难受是吧?快说怎么样了。”
关古月猛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老大,别再插手了。我不想你出事。”
南木靠在台子上轻声道:“你不是这群人里看我最不顺眼的一个吗?今天是怎么了?”
关古月扔了烟蒂,踩灭后碾了碾:“你要动的人,可是在上海滩都有名的。他掌控着沿海这个三个省所有毒品的营销和制造,真的惹到他,恐怕死的时候连个肉末都不会剩。”
南木大笑道:“哈哈哈!关大白话!!你是在关心我?你是在关心我对吧!你绝对是在关心我对吧哈哈哈!原来你也会关心人,不行,我要去买彩票,没准会中奖!”
关古月额头暴起了青筋,嘴角抽了抽:“谁关心你!我是在提醒你别去找死!”
南木收了笑容,仰头望着昏暗的天空:“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能不信。”
关谷月气的又拿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准备点火:“什么!”
南木道:“我不会死。”
关古月把打火机扣上,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南木道:“我想死也死不了。”
关古月把嘴里的烟拿下来笑道:“哈哈哈你有幻想症吗?为你的想象力和冷笑话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