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辞职。”
唐宿夜怔了怔,旋即挑眉,悠哉地一副调侃样儿,“之前,我一直以为你笨得像白痴一样,直到我发现你是这么要面子的人。”
“那么好吧。”唐宿夜搔了搔头,泄气一般叹了口气,双臂环胸,思忖着说,“本来还想留着你一个把柄,但是你都要走了,我还是看看说出来能不能让你留下来吧。”
“咦”姜伊伊的好奇心还是被他吸引了,回头看他有什么语出惊人。
“嘿,难道你忘了,上次你答应和我交换一个秘密的。”唐宿夜说,有着美国式的自我嘲弄,“我的已经讲了,你的我也不需要听别的了,那天当做你已经说完了,好不好”
唐宿夜说完沉默看着姜伊伊,他尽管调侃,玩笑,拿出杀手锏,但只有心里知道,他是谨慎,试探,小心翼翼的。
而且,唐宿夜发觉自己几乎是在哀求,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很希望姜伊伊能平静下来这样的她,他不适应。
终于回到房间里,唐宿夜跌坐到床上。,
姜伊伊坐在地上,双膝蜷起,头埋在中间,沉默。
温柔的手,抚在头上,轻轻地带着宠溺,姜伊伊心中一悸,旋即暗骂自己花心在她心目中,自己还是那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一直没有变过。所以,不该也没有资格对另外一个男人动心。
尤其还是自己的病人。
尽管,现在她感到自己才是有病的那一个。
“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如果心情不好,砸了也可以。”唐宿夜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姜伊伊不想承认那笑容看上去十分可亲。
姜伊伊“扑哧”笑了。
抬起头,唐宿夜不再是似笑非笑的模样,而是同样一脸悲苦。“其实我们同病相怜,你说呢”
打了几分钟打盹儿,姜伊伊梦里回到了几年前。
还是在蚂蚁港,她在水里几近窒息,四周有人来了,是来救她的么模糊波荡的面孔渐渐清晰,不是那时企盼的江善,而是
唐宿夜
她已经不能呼吸了,下意识把手伸去,唐宿夜却转过身游开了。奋力想抓住他的衣服,猝不及防,唐宿夜再转回过头来,一张愤怒阴冷的面孔。
tuss
姜伊伊打了个冷战,蓦然惊醒。
橘色的天花板,墨绿色的地板,常年开着的暖色壁灯,是她的“密室”。时钟指向下午四点,午睡都过头儿了,浑身发冷,好象真的刚从水里逃出升天。
那之后已经过了半个多月,她和唐宿夜恢复了原本的相处模式,时而和睦相处,时而针锋相对。
唐宿夜像只喜怒无常、浑身长刺儿的小白兔,暴躁而无害。生气时,不知何来的怒气可以使他暴跳如雷,声嘶力竭;高兴时他可以连续几个昼夜弹琴作曲,当然也会要求她陪在一旁,尽管她每次都会完不成任务,提前睡着,他也再没有以前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所不同的是,他痛苦时不会再一个人关在工作室里喝闷酒,而是拉她一起。每次的程度,姜伊伊都以为他是想灌醉她,但每次都比她先醉。醉了以后,常常胡言乱语,姜伊伊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喝酒了。
直到他的石膏拆掉前半个月,喜怒哀乐,这四种情绪就轮番交替,直到姜伊伊与之迂回到几乎精疲力竭,也没能收获什么有效的信息。
怎么会有人情绪像天气预报一样估计马上又变天儿了。
“hi,伊”门“砰”地被推开了。
“啊”姜伊伊下意识坐起身,有气无力,情绪低靡地看着倚在门口的男人,“敲门”
“抱歉,抱歉。”门被关上的同时,响起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力道不大不小,十分礼貌。
“等一下。”姜伊伊打了个哈欠,拣起地在地上的薄毯,抖了两下,想要叠起来,又没了气力,烦燥地甩到沙发床上。
此时,敲门声又响了三下,几乎是隔了同等的时间,又三下。然后,三下又三下,三下
奇怪,他今天怎么态度这么好
门刷地打开,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握拳,差一厘米敲到她鼻子上。“唔”
“可以走了吗”
“咦”姜伊伊一愣,看着唐宿夜笑得一脸温暖灿烂,差点以为在他和tuss之外又多出了另一个暖男式的第三重人格。
不得不承认,上一回,唐宿夜安慰她时的笑容,温文尔雅,和蔼可亲,像个温暖的大哥哥,诚实而无害是她之前未见过的。
“走走哪儿”
唐宿夜怔了怔,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手由敲改成了捏,捏住她的鼻子,左右狠狠甩了两下,“早上就和你说好了今晚请你吃饭,你没过八小时就忘了你是酒精中毒了,还是怀孕了”
………………………………
第051章 要不我们换一种玩法
“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姜伊伊打掉他的手,皱眉瞪他,“跟一个未婚女孩子开这种玩笑,合适吗”
“好了,原谅我,其实你跟我开的玩笑也不少了。 ”唐宿夜招牌式的敷衍道歉,倒退一步打量姜伊伊,“看样子你还没准备好虽然你这样出门我也不介意。”
“嗯什么”姜伊伊低头看看自己,黑色紧身打底裤,白色宽松运动长背心垮垂到忽然发现,她和唐宿夜呆在一起愈久,穿衣风格都受影响了。而且,这身衣服也像他一样,超过两个星期没洗了。
反观他,姜伊伊才注意到唐宿夜穿了一身西装,腿上的石膏已经拆掉了,现在拄着一根漆黑镶银的拐杖,挺拔的身材,自信的笑容,像电影里的英国绅士。
“我今天跟木老板包了借我一生,请你吃晚饭,算是感谢你这一个月对我的照顾。唉,吃了一个月的三明治,营养是够了,可现在谁跟我提三明治,我都想吐唉,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换衣服,都几月份了,穿这个不冷吗”
唐宿夜边说边伸手碰了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她像触电一样向后一闪,整个人倒退了一大步,脚步踉跄,面色也不好。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是嫌我做的三明治难吃,才要请我去的吧”
“当然别误会,我是诚心诚意感谢你。”唐宿夜在又一次差点说错话后,陪上自以为全世界最帅的笑脸。然后,很快,再惹了姜伊伊的火气,“我看,你不是不想吃,是不想去木老板那里吃吧人家哪里得罪你了还是你在吃醋”
“谁吃你的醋”姜伊伊趁着他靠在门边,狠狠将门扇上了。
“嘿”唐宿夜庆幸自己腿上的石膏已拆,但还是躲闪之时狼狈地差点摔在地上,“疯女人,骂我什么你想害我胳膊也打石膏啊你现在越来越骑到我头上了哎,疯子,你吃到底不吃”
唐宿夜气急,中英文语法交替出现,絮絮叨叨好几句后,终于还是软了下来,孩子一般哀求的问。
姜伊伊此时打开门,怒火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玩味之色,“当然去,木老板的手艺我还没尝过了。”她忽然想起来,这是个好机会,“朱儿去不去”带那个小鬼去,可是有露馅儿危险的。
“他去了古董店。”
“嗯。”心放下一大半,在姜伊伊心目中,朱儿似乎比眼前这个成年男人还聪明机灵些,“我要用你的浴室,你要等我换衣服。”
“麻烦。”唐宿夜摇摇头,朝着自己的浴室,比划了一个请的动作。“原来,哪里的女人都一样。”
“麻烦”姜伊伊回头,疑惑而挑衅地看着他,“如果你不介意我穿这样子陪你这么帅的男神出门用餐,我倒是不想麻烦。”
唐宿夜挑眉轻笑,将拐杖搁到吧台上,脱下自己的西装,露出里面高等名牌衬衣,又把袖子卷到手肘。两手一摊,“如果你不介意一路给我做拐杖搀着我走,我倒是可以也把牛仔裤换上。”
“当然好。”姜伊伊举一万次手赞同。
虽然这样子他们还是不配。姜伊伊心里咕哝着,狠狠甩了下头,他们为什么要穿得相配她只不过是个接受特殊任务的心理医生,而且相对于唐宿夜来讲,她无非就是个骗子
木燕在抽烟。
蹲在借我一生的门口。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衣,下摆盖住了热裤,脚上没有穿鞋。头发挽起塞进棒球帽,夜幕里,她看起来像个小男孩。身后停靠着车区里驶来的送货车,漂亮的孔雀蓝为底,上面涂鸦着各种图案,文字。又因为淋了雨而闪闪发亮。
远远驶来的越野车吸引了她的目光,开在松软凹陷的沙滩地上,速度比蜗牛还慢,没有声息,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