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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这两天可是出门了?”轩辕喻的眼睛眯起了一些,严肃地样子像是在审判什么。
站在一旁的月牙儿低着头在偷偷看寒月,摇了摇头。
“那就是你没照顾好了,整日烧着炭火也还生病?”轩辕喻的口气,有下一刻就要处罚人的冲动。
特意往轩辕喻怀里靠了一些,寒月抬起了头,“不要。”
声音低了一些,本就没什么精神,这时候偏要强打精神。
“我说,我没出门,就是心情不好晚上站在窗户边吹了些风,也不知怎么就是生病了。”
寒月说完,心跳就加速了,一下没了刚才恹恹的模样,她等着呢,轩辕喻生气。
“心情不好?”轩辕喻倒没生气,有些愧意,心情不好的原因不是他自己吗?
将寒月搂得更紧了一些,轩辕喻整个人更心疼了。
“寒月可是在宫里呆烦了?身子这样不舒服,想要吃什么,或者想要什么都可以,想玩什么?”轩辕喻哄的意思明显。
“真的可以?”寒月抬起了头,很认真地开了口。
“嗯,皇姐只要心情好,阿喻就答应。”轩辕喻用手指将寒月睡乱的头发拢了拢。
“那,我想出宫去玩,一日就好。”
寒月没有了一开始抗拒的神情,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在等,等轩辕喻答应自己。
“这样?”自然不想答应,皇姐的身子,出去玩伤到多不好。
“不答应就算了。”寒月泄气,整个人就想从轩辕喻的怀里挣脱出来。
“好。”轩辕喻还是答应了,“只要皇姐好好养病,身子好了就出去。”
“嗯,那你走吧。”寒月得到承诺就不想靠近轩辕喻了,整个人挣扎着要起来。
生病了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寒月刚有动作就被轩辕喻困在怀里了。
“先吃饭,那有利用完就离开的道理?”一下被驳了面子,轩辕喻就想发脾气。
“去把粥端进来。”吩咐月牙儿,轩辕喻自己也不知怎么了,仿佛习惯,带有什么别的心思,就想要喂寒月吃饭。
粥进来的时候,寒月挣扎的更厉害了,饿得前胸贴后背,闻见粥的味道却泛起抵触,而且抱着自己的人也抵触的不行。
较之往日,寒月的挣扎真真就是用尽了全力。
摸不清寒月的心思,轩辕喻手臂困住寒月,渐渐也没了耐心,“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想吃倒是说啊。”
“你先放开我,闻见就想吐,我不饿。”寒月难受得不行,轩辕喻的手臂有力,圈着自己的脖子,都喘不过气了。
而且,她根本就不想让轩辕喻抱着自己,她现在打心底抵触,轩辕喻的触碰。
“想吐?”表情里带有冷意,跟从屋外带来的冷风吹向了寒月,“还没到吐的时候就想吐,我看你就是在闹。”
示意香糯把粥方才退出去,轩辕喻都要认真整顿寒月了。
寒月听见这句话,心里恼意更甚,真就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挣扎。
较之往日挣扎的更厉害,轩辕喻的脸色就更不好了,刚想发火,触及了寒月蒙着水雾,带着怒意看自己的一双眼,火气就全消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总算松开了寒月,轩辕喻的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
“你出去,别来找我我病就好了。”寒月指着外面,跪在轩辕喻的面前和他对峙。
“再说。”轩辕喻的音调大了一些,威严的足够恐吓人了。
寒月也确实被吼住了,跪坐着,声音软软地改口,“那,我自己来,你别喂我我就喝。”
这声音,真就是被人欺负了,轩辕喻眼神朝着那碗瞥了一眼,意思是同意了。
寒月就真的,就着轩辕喻跟监视人一般的眼神里,一口口将一小碗粥喝完了。
将碗交给轩辕喻,寒月看着轩辕喻按着的被子,意思很清楚。
轩辕喻的脾气真的就是好,扶着寒月躺下,将被子盖好,也不多逗留了。
跨出宫门,轩辕喻看了一眼殿内,整个人就是郁结。
离开了寒月,轩辕喻就去了香糯的宫殿。
香糯刚跟寒月学了怎么绣东西,特意找了人寻了刺绣,这时候正在仔细寻思呢,看到轩辕喻来了,赶忙放下了刺绣。
“陛下。”行礼,仔细看轩辕喻的脸色,香糯一下就意识到了,可能是生气了。
巧笑着上前,香糯的双手挽上了轩辕喻的手臂,“陛下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快些看看我的刺绣,前几日和公主学的。”
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轩辕喻坐下,将刺绣摊开,香糯有些期待得到轩辕喻的夸赞。
轩辕喻确实生气,可也不是会把火发泄在别人身上的人,看着眼前摊开绣了一些的刺绣,倒也真想夸上一句。
不过想到这是寒月教的,就夸不出来了,言语还有些过激,“皇姐果真就是成日学这些东西学傻了,脑子里整日跟装着水一样。”
这句话直接就让香糯的脸垮掉了,若是刚才还有些希翼,这下就是一盆水浇在了头上,还是在冬季里,整个人受打击程度可想而知。
她是让陛下评价她绣的如何,结果一开口,陛下却是直接忽略了她的东西,开口就提到了公主。
早就不在乎说的什么内容,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
第76章 画作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轩辕喻一抬头看出香糯的不对劲,方才找回理智,将思绪拉回了作品。
“糯儿绣的自然不错了,虽说没有,”没有寒月好,轩辕喻没有将话说尽,“其实对于初学的人来说,确实不错了。”
万分落寞地将绣的东西收起来,香糯脸上很快扬起了笑。
“陛下晚上想做什么?香糯这几日还学了一首曲子,陛下想不想听?”
香糯心里不舒服,可也不想轩辕喻难过,开口提议。
“嗯,你弹奏吧。”确实烦躁,香糯提出来了,轩辕喻自然不会拒绝。
手肘撑着头,本来以为是一段很美妙的音乐,可一曲下来,香糯还总在关键的地方弹错。
轩辕喻虽然中间没有叫停,表情却越发不耐烦了。
香糯自然知道自己的差强人意,可她不过就是想要轩辕喻开心一些,不曾想会弄巧成拙。
“糯儿的曲子还是多练练吧,我先去处理政务了。”轩辕喻都懒得评价,也不给香糯面子就离开了。
香糯趴在琴上,暗自哀伤,她其实明白,她的琴艺比不得公主,可她真的有好好学,还以为他会开心,怎么就这样了?
轩辕喻回了宫整个人才算好受一些,他刚才发觉,其实皇姐很优秀,往日再生气,若是听皇姐弹上一曲心情就会好上很多。
不和皇姐亲近了,才发现,原来他是这样挑剔的一个人。
在纸上将寒月画出来,一幅画作完,一抬头就看到了香糯。
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轩辕喻还想解释一句。
“陛下的画真是惟妙惟肖,手下的公主就跟真的在眼前了一样。”香糯这话是真的没错,却不是心甘情愿来的。
“嗯,皇姐也说过,我的画工就算是做个画师也是绰绰有余的。”
句句不离轩辕寒月,香糯就算再有耐心也受不了啊!
“陛下句句不离公主,干嘛不去找她?”香糯的声音很是委屈了。
歪了头,轩辕喻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一直都在提寒月。
“哈,糯儿生气了吗?我只是在就事说事而已。”轩辕喻这算是解释了。
其实他之所以没有旁人认为的暴虐,更多的原因也是寒月,自小的教导,让他知道喜怒不形于色,对待旁人要有不恃身份的尊重。
“陛下竟然想提,那就提吧,我听闻公主的画艺也十分高超,不知和陛下相比,谁更胜一筹?”
香糯是好奇,不是谁更好,而是轩辕喻会怎样回答。
“谁更胜一筹?”轩辕喻看着画作上的寒月,一张寒月站在春日的亭子里欣赏风景的图,脸上的笑意盈盈。
“自然是皇姐了,仔细一说,我还是她教的呢。”突然来的开心,笑容里有些神秘,轩辕喻将画纸拿了下来。
“公主教的?”不太敢相信,陛下画的这么好会是公主教的。
香糯再开口,“公主如何教的?”
如何?轩辕喻笑得露出了牙齿,显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寒月是怎样教的?说起来,一开始确实是这样,可有一天身份就互换了。
寒月自幼就是喜欢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