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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桓晨并不打算辩解,言语也冷了一些。
“那我呢?”少央一下没了往日的温柔,其实自她跟林桓晨在一起就这样了,整日患得患失的,没个安生的感觉。
少央的声音在颤抖,“你又喜欢人了?我曾记得我们往日聊天时说的话题,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不过在宫里没机会,我还以为是公主呢,没承想这时候又喜欢了人。”
“不是,我一直就喜欢一个人。”林桓晨为自己争辩。
“一个?”少央皱起眉头,“难不成她就是?可是你不是说是宫里的人吗?”
“你别问了,少央,你一定要这样不懂事吗?”林桓晨突然不耐烦了。
“我不懂事?我是不会让你们好好在一起的。”少央忍不住了般人就要冲出去。
林桓晨自然不敢让她去找少央,这时候也只能暂且先稳住少央的情绪了,“少央,别去。”
伸手将少央揽入怀中,“她过几日就走了,何况我又不是要娶她,往后也不一定会见的。”
“真的?”少央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上是一派天真。
点了头,林桓晨说的自然不是真的,他现在只是不想让少央找月邀的事,月邀定然受不得半分的。
可少央还是趁了晚膳时去找月邀了,让乔儿端了饭菜,少央真真是有备而来。
“月邀姑娘和公主认识吗?”让乔儿将饭菜摆好,少央直接开口了。
本来还很冷静的月邀一下就不淡定了,“你怎么知道?”
真的认识?本不过是试探,这下还真的猜对了?
“你别管我如何知道,我还知道你自小就在宫里长大。”少央又猜对了,其实她今日就在想,桓晨说的在宫里认识,若不是公主的话,就只能是……
又不敢乱猜,这时候偏又什么都想知道。
“我,林桓晨都和你说了?”放下筷子,月邀不太想吃饭了。
“我知道,我的身份自是和你比不了。”皱起眉,“可我,我和他不会有机会的。”
又是这一句?这话怎就听不顺耳了,这样倒像是两个人想要在一起,却被什么绊着,若中间多了什么就马上在一起似的。
“可你想和他在一起是吗?”少央盯着月央,语气有些急了。
“是。”月邀承认了,“我确实想,我其实在宫里就喜欢他了。”
“喜欢?”少央眼里划过一分失落,“我和桓晨莫不是真的半分机会都没有了?”
“不会的,我方才不是说了,我们不会有机会的。”月邀笑了一下,倒有几分想要安慰少央的意思。
“我做你的朋友好不好?”少央想到了什么,万分迫切地拉住了月邀的手。
“你和我讲讲你在宫里的事情好不好?”马上脸上挂上了笑,少央既是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月邀。
“我的事?我只是一个奴才,哪有资格和夫人做朋友?”月邀有几分自卑。
“无碍的,今日你就是我的朋友了。”说完,还从腰间抽出了一个香包,“这是我这几天做好的香包,送给你了,你吃饭,边吃边和我说。”
月邀顺从人习惯了,就真的和少央讲起了宫里的事,讲的时候,少央还不时表达了看法。
“怪不得了,我和桓晨也是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可平日见面也还看在父母的面子上各自守礼着。”
少央笑着说,嘴角还挂着苦笑。
还有就是,她以为自己比不上的人是公主,今日也才得知,是一个下人,倒也不是说作贱,不过就是多少,心里有些不甚欢喜了。
两个人聊了很多,月邀不知少央的心思,自也不懂为何少央知道了林桓晨喜欢自己,却也未曾生气。
实际上,这么多年,她和林桓晨整日相处都是冷漠着,虽说素来温柔体贴,可到底不是爱情。
林桓晨不喜欢她,少央自己也清楚,可她喜欢林桓晨啊,怎么说,都不能被承认半分吗?
今日见了他喜欢的人,确实一开始承受不住,可也想通了,若这辈子不能得到林桓晨的喜欢,不如让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
第69章 忽然的坏心
方才,月邀不是说他们不能在一起,若是她能够从中帮上忙,或者,桓晨会感谢她呢?
这样想了,少央这几日对月邀倒是越发好了,白日里,少央还给他们独自相处的机会。
两个人的感情升温的很快,直到几日后,乐思来了。
想着这几日月邀说不定过得不好,乐思本以为几个人之间会很尴尬的,见了面倒是察觉了少央对月邀过分的好了。
看到两个人告别时依依惜别的样子,隐隐猜到了什么。
伸出手招了月邀,“马车在外面停着,你先出去?”
月邀听话的出去了,乐思才对着少央开口,“少央你,怎对她这么好?”
“我,乐思,桓晨他喜欢月邀,很多年了,你能不能成全他们?”
少央一派天真,开口的时候眼睛在注视乐思的时候,闪着光。
“这般不成器了?”乐思甩开少央握上来的手,站起身,背对着少央,“不过是一个被赶出的宫女,都能让你直接退让了?自小养尊处优把你养傻了?”
未曾想乐思会这样说自己,少央的表情一下就呆滞了。
很快反应来,声音里隐隐带着怒火,“你凭什么这样说完?你可知,我嫁给林桓晨后,我们两个人都从未真正开心过。”
“可是知道为什么?就是因为他心里有人,你既然有机会知道了偏还要给他机会了?”乐思回过头,猜透了少央的心思,“是不是心里想着,对他喜欢的人好,成全他的喜欢就能被他一辈子记挂了?男人可贪心得很。”
“桓晨不是那样的。”想也不想就接了话,复看着乐思的眼神却在闪烁。
“不是?”乐思笑了一下,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不如那样少央,我们打个赌,我同意放月邀和林桓晨在一块,到时候我们再看看,他是否还会再看你一眼如何?”
乐思说完,人就离开了,没走两步,却是被少央叫住了。
“等一下。”少央还是被说服了,“乐思,不要。”
“对,少央,我们才是一样的人,月邀她就是一个卑贱的丫头,就该一辈子身份卑微,而你,千金之躯,自幼和林桓晨青梅竹马怎是她能相提并论的。”
乐思笑得诚心,最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月邀坐在马车上等了很久,掀开了好几回帘子,总算是看到了乐思。
对着乐思露出了一个笑,不过是等急后好不容易安心的本能。
乐思的脸却在一下阴沉的,该不是以为里面那个蠢货真的说服我了吧?
上了马车,乐思开口的第一句,“下去。”
不明白乐思什么意思,就是知道乐思这时候生气了,月邀想也不想就要下去。
却在掀开帘子的时候被拉住了手,“等一下,你前几日伤到腿了,坐着吧。”
前几日伤到腿?月邀懂了,若是她没有受伤,今日定然不会让她坐马车了。
像是被施舍了,月邀有些慌,“不用了,我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这就下去。”
说完,就要下去了。
“我说了回来没听见吗?若是敢下去,那回去就继续跪着吧。”乐思在威胁月邀。
月邀再次收回了腿,转身坐了回去,不过人却往角落坐了一些,万分不想和乐思多扯上关系。
一路无言,马车很快到了招宛,一下马车,月邀就被乐思一路牵着了。
进了寝居,乐思却也不生气了,甚至于还有几分情绪的笑呢。
“我这几日为你买了一身新衣服。”像是朋友间的开场白,乐思自柜子里拿出一身裙子。
“我衣服够多了。”月邀说的真的,来乐思这里,是她穿的衣服最多的时候了。
“先试试如何,留着过年穿。”乐思丢给月邀,倒是几分开导人的意味。
月邀未曾拒绝,接过裙子却是要离开。
伸手拦着,乐思声音很轻,“去哪?在这里换。”
“我回去再试吧。”月邀万分不愿意,尤其是这时候还想起了那一晚。
“邀儿不愿意和我亲近吗?”乐思的眼神一下成了一汪水,楚楚可怜的,似是被怎样伤害了。
可其实,一直伤害人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相对无言,乐思也懒得装了,倒是哀叹了一声,语调轻快的也不是生气,“哎,邀儿怎这样无趣,那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