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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邀弥不会同意的。”月邀摇了摇头,复又抬头对着林桓晨笑了一下,“不过,桓晨去了记得为我求个平安符。”
“好。”林桓晨看月邀吃得差不多了,方才从位置上站起来,“时候不早我就去处理政务了,晚些再来看你。”
月邀点了头要送林桓晨离开,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邀弥,以及躲避了一些的乐思。
林桓晨想要顺着月邀的目光去看,“时候不早了,你快些走吧。”
月邀不敢让他看,乐思的神情一点都不算好。
待到林桓晨真的离开了,月邀才朝着乐思迈过去,两个人算是面对面了,乐思只留了一句,“来我房间。”
看着乐思的背影,月邀求助地看着邀弥,后者给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月邀万分忐忑地敲了乐思的房门,等着乐思询问自己,或者是责备什么。
其实若没有发生那件事,月邀定然会十分开心的和乐思分享今日的事,那件事发生了,她就一点心思都没了,反而是害怕看到乐思。
“月邀,这些时日看来过得很好了?”乐思调笑开了口,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
月邀不敢回答,她若说不好,就是责备乐思,若说好,乐思断然会多想多加责备她了。
“不敢回答吗?换个问题,方才和你在一块的可是林桓晨?”乐思承认,就在刚才,她确实有一瞬间冲过去的冲动。
“是。”月邀回答了一个是字,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说错了什么。
“邀儿,抬起头。”乐思往月邀的身旁靠近了一些,声音温柔,语调婉转。
月邀的脸上染着惧意,抬起头看着乐思,有些拔腿就跑的冲动。
“刚才我看到他喂你吃东西了,邀儿笑得可真看心,我以前都没见过。”乐思就这么盯着月邀,叙述方才自己看到的一幕。
“邀儿喜欢林桓晨吗?”乐思也不生气,声音反倒比平日更温柔上几分。
月邀不敢再直视乐思的眼睛,偏过头的动作更像是在躲避,“不喜欢,我不喜欢。”
语速很快,呼吸急促,由不得乐思不多想。
“邀儿就这么喜欢,你可是知道他已有一妻一妾?就算你能嫁给他也只能是妾。”乐思就看着月邀,脸上有了几分狠意。
“我,”月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了,她其实压根就不在乎,她本就是奴,得公主怜惜过了这么久太平的日子,若真的可以,无名无分的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都无所谓。
“邀儿不在乎吗?”似是穿透了月邀的心,乐思的声音更添了几分温柔。
手指戏谑地在空中打着圈,像是真的在为月邀打算,“邀儿若是真的喜欢,也不在乎名分那些东西,其实我成全你们也未尝不可。”
月邀听完,眼神明显亮了,抬着头看着乐思,声音都较平日细腻了几分,“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愿意放我离开?”
“啪!”地一声,乐思一个耳光就打在了月邀的脸上,“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果真是卑贱的身份,恬不知耻地倒贴。”
这一个耳光,乐思用了很大的力度,直打的月邀头都是懵懵的,嘴角淌着血,脸也肿了起来。
月邀掉了眼泪,低着头哭泣,声音也委屈着,“我本就是奴才,你若真能放我离开我,我定会感激你的。”
“还说?”乐思这时候都恨不得直接让月邀哑了,哭得让她心烦不说,还敢再提?
看出了乐思的震怒,月邀再不敢开口了,畏惧地跪在了地上。
“月邀,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早早认清现实,我若是不放,就算是轩辕寒月来要,你也是走不了的。”乐思不想再呆下去了,也不让月邀起来,人就走了出去。
门口守着的邀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看到脸已经因为生气扭曲的乐思,整个人就畏惧了,跟在乐思的身后,都不敢问屋内发生了何事。
“你也去跪着吧,明日见了日落才准起。”乐思烦闷得不行,看到邀弥更烦了,一想到今日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邀弥苦着脸离开了,却也庆幸,乐思没有别的惩罚。
月邀许久才从地上站起来,乐思的话让她一瞬间就能明白,想要离开她是不可能的。
可乐思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让邀弥听她的不说,林桓晨都不敢带自己走?
神通广大的,连公主都认识?
乐思虽然生气,理智却还在,专门去查了舞坊的记录,得知月邀和一个女子住在一块,脸上又是不悦了。
专门进了月邀的屋子,得知邀弥让月邀跟着菱儿学舞,表情几不可见的的多了几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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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诱导
带着人进了月邀的屋子,菱儿正在喝茶,一看是乐思,正要跪下去。
“不必了,菱儿是吗,坐。”乐思坐在桌前,眼神很快扫了整个屋子。
菱儿颤颤巍巍地坐下,方才她就听说月邀被这人叫去了,虽是不知道这是谁,大致却能猜到是她惹不起的。
“月邀这些日子是跟着你学舞?”转着桌子上的杯子,乐思表现的还算纯真。
菱儿点了点头,都不太敢看乐思,“是,邀弥让我教她。”
“嗯,学的如何了?”乐思像是丝毫不关心月邀有没有受欺负。
“能跳上一曲,我每日都有教她。”菱儿这样说自然不是邀功,不过是害怕乐思去查,查到她欺负了月邀,指不定是什么后果呢。
“每日都有教,邀儿的功底按理说不是太好,可是给你添乱了?”乐思像是在表达感激,心里却也一下有了底。
不必她打听,这个菱儿说话吞吞吐吐的不敢看她,什么也都能猜到了,何况,就算是没有,只凭她和月邀睡在一处,整日朝夕相处,也够她收拾人了。
“没有,没有,月邀很用功的在学,我也很耐心地去教。”菱儿摆了摆手不敢邀功。
杯子在桌子上划过了一个弧度后停了下来,乐思抬起了头,看着菱儿的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月邀在跟了我以后,就只能我一个人欺负了。”
菱儿不懂乐思说这话的意思,张了口想要问,乐思却已经站起来出去了。
不多时,一群人就冲进了这间屋子,当房门被禁闭的那一刻,菱儿凄厉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那声音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一时响彻了整个舞坊。
舞姬们都躲在屋内不敢出门,生怕下一个遭此横祸的人是自己。
月邀回神后这时候正要往房间赶,老远就能听到菱儿痛苦的声音,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直觉不是好事。
想要冲进去一看究竟,隔了几步之遥就被乐思拦下了。
看着眼前横着的纤细手臂,月邀抬着头,脸上全是懵懂的无措,“乐思,菱儿是怎么了?”
“邀儿希望她怎样?”乐思笑得露出了牙,似是真的愉悦。
“啊,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不要。”
一声哀求再次传出,月邀就越发畏惧,“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要进去。”
月邀挣扎着要越过乐思,却料不到,乐思看似羸弱,却也足够拦下她了。
这时候对着她笑得越发灿烂,“邀儿莫急,马上就该出来了。”
果然,不多时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就出来了,对着乐思行礼,“主子,她昏过去了,是直接送去令楼吗?”
“去吧。”乐思挥了手,伸手想要去搂月邀,直接被推开了。
月邀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当看到浑身是血,衣衫不整被拖出来的菱儿时,一下就懂发生了什么。
捂着嘴,月邀睁大了眼,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将菱儿拖走到底是不忍了。
“乐思,令楼是什么地方?”月邀大致能猜到,可还是不愿意相信。
“邀儿不是猜到了吗?”乐思给了月邀一个眼神,被口脂染的鲜红的唇这时候更是染了血。
“可她没做错什么啊!”月邀伸手攀上了乐思的手臂,言语几分哀求,“求你了,算了吧,就算是得罪了你,也不是什么大事的。”
“邀儿以为是得罪我吗?”菱儿被人拖走了,乐思已经没什么兴趣了,觉得月邀这个猜测倒还有几分意思,不自觉想要戏弄一番。
“难得不是吗?”月邀疑惑了。
“也可能是我的小邀儿。”乐思眼神有几分宠溺,“邀儿这些日子可是受了委屈,定是被她欺负了,我这可是为邀儿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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