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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轩辕喻拉在手上,看着眼前盛大的一幕,带了些许惊慌,到底还是稳住了。
踏入后宫宫门,妃子都来迎接了,轩辕喻独独找的那抹身影却不见。
轩辕喻自己都不知是何种心情,看不到寒月,心下就是恼火的。
香糯皱了一下眉,轩辕喻这找寻的眼神,看来宫里是有人了,又为何还要带她来?
本就被迫,这时候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香糯心里感慨帝王的心计,却又无可奈何,如今已然这般境地了,又能如何啊?
轩辕喻指了角落的月牙儿,让她出来。
月牙儿并不畏惧,公主是生病了,又不是旁的事,“陛下,公主生病了,所以来不了。”
生病了?这么巧,轩辕喻有些不信,又想到寒月体弱多病的身子,又没了怀疑。
“罢了,我去看看,其他人都回去吧。”轩辕喻说完就要走了。
香糯却紧紧拽住了他,“陛下,让臣妾陪你一起去如何?”
点了头,轩辕喻未曾多想。
香糯却是有别的想法,公主?莫不是长公主轩辕寒月,听闻倾国倾城,与轩辕喻一块长大,她就好奇了,这般凉薄的宫里,是如何的绝世配的上养尊处优了。
轩辕喻来的时候,月邀叫醒了寒月,“公主,陛下来看你了。”
寒月迷糊地睁开了眼睛,待人将帘子拉开,整个人就是迷糊不精神的样子。
“陛下。”寒月揉了眼睛,看到了他身后的女子,“这位是?”
寒月没发现什么不对,话说,这位姑娘和自己长得还有几分相像呢。
香糯看了一眼寒月,只觉得一颗心打击更大了。
和传闻中的一般,寒月公主天姿国色没话说,看着自己天真的神色,说话时那种带着甜味的声音,别说是男子,连她心都颤了。
“我是陛下新封的妃子,林香糯。”香糯对着寒月行了礼,脸上面无表情中让人感觉了别的情绪。
寒月点了一下头,内心毫无波澜,“原是这样。”
“怎么就生病了?”轩辕喻坐在了寒月的对面,伸出手将寒月的手握住。
言语中的关心是那么迫切,偏偏寒月习惯了一般,“不知,夜间受了风寒吧。”
忍不住去打量林香糯,寒月将被子捏了几下,“你心情不好吗?”
香糯走了神,也不知想了什么,寒月就是觉得她心情不好。
“没有。”香糯冷淡地回答。
“早上的药可是未喝?”轩辕喻看了一眼一旁的药碗,里面的汤汁还是满满的。
“小风寒而已,不必喝的,陛下舟车劳顿不如回去吧。”寒月到底不习惯,面前站着轩辕喻的妃子,拘谨了不少。
轩辕喻握着寒月,脸上一下就冷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回宫就来看你也不领情吗?”
“我什么都没说,明知我生病难受,你一来就叫醒我,我想睡一会儿怎么了?”寒月也恼了,当即就要和轩辕喻发生争吵。
一旁还那么多人,香糯以为轩辕喻会很生气,熟料,他只是将寒月拦在了怀里。
“我的错,我让御医重新熬药,喝完再睡可好?”轩辕喻就是哄了,习惯性的,心疼了。
寒月没发现自己的行为错了,这时候方没好气地看了轩辕喻一眼就躺下要睡了。
轩辕喻却是什么都没说,让月邀去重新熬药,要和往日一样喂寒月喝药。
香糯心里莫名很不是滋味,颇为深意地看了寒月一眼,再是呆不下去了。
“陛下,臣妾先下去了。”
“好,让小平子陪你去挑些宫女吧。”轩辕喻没察觉那里不对,寒月生了病,他自是只顾着照顾寒月了。
月邀端着新药回来了,将药送过去的时候,寒月还是背对着所有人,看起来也是生气了。
接过月邀手上的药碗,轩辕喻喊了寒月一声,“寒月,起来喝药了。”
“不喝。”寒月的小脾气又上来了,执拗着要为难人。
“喝了药身子会好。”轩辕喻按耐下心里的不悦,再次哄了。
“我不喝,你出去吧。”寒月将手里的被褥握紧了几分,感受不来自己过分了。
将药碗用了重力扔在一旁,轩辕喻本分不能释怀的火就燃起来了。
“非要这般和我闹是吗?”
站起身,轩辕喻指了指后面站着的月牙儿和月邀,“你们去,拿些冰块进来,反正公主宁肯身子不适也不喝药,那不如就一直病着吧。”
月牙儿和月邀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在触及轩辕喻冷厉的眼神后,只能照办了。
………………………………
第28章 吵闹
寒月立刻就坐起来了,看到走出去的两个人,看着轩辕喻的眼神和上次一眼,震惊加之畏惧。
轩辕喻从不这样的,怎一回来就要这样对她呢,过去不喝药,他分明就是一直哄着啊!
“轩辕喻,你,你要做什么?”寒月支吾了,有些后悔方才胡闹了。
“没做什么,教你听话而已。”轩辕喻站起来时,脸上阴沉着,未曾看寒月,听声音也知道是吓到了。
寒月嘟囔着嘴,不敢言语,其实她今日本不该胡闹的,可又是那么不对了,她方才的心情就是一下不好了。
那里呢?寒月猜测不来,这时候也下不了台面了,却也不愿意去求人。
看着那被抬进来的冰块,寒月知道轩辕喻不是在同自己开玩笑,脸上就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有的失措。
想到这些日子轩辕喻对自己做的事,寒月就害怕了,“你这样,分明是要冻死我。”
轩辕喻笑了一下,伸手去捏寒月柔软的脸,“自然不是,阿喻记得皇姐最怕冷了,可以饿死总不会愿意冷死,不如皇姐一块承受了,若是受不住就差人去找阿喻,到时候求求我,我就放过皇姐。”
本是和煦的笑,这时候落在寒月眼中,仿若嗜了血,残忍而又危险。
看着轩辕喻离开的背影,寒月要从床上坐起来去抓,入目却是被紧紧闭上的宫门。
年少时,确实出过这样的事,寒月不知轩辕喻是如何知晓她怕冷的,几乎就是梦魇。
太后还活着的时候,先太子也还没死。
寒月和往日一样犯了错,被太后关进了冰窑。
这是寒月最害怕的惩罚,都让她忘记自己做错什么了。
每次进去时,寒月浑身就是颤抖着,一个人坐在冰床上,那些透明的冰是嗜血的剑,一下下穿进了她的身体,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难耐的疼,再到之后毫无知觉,寒月总觉得每次进去自己就要死了。
冰窑里面闪着寒光,冷气逼人,寒月一旦犯错就会被关进去,都是一个上午,出来时就再说不了一句话了。
太后就会搂她在怀里,用自己身上的披风盖住她,凑在她的耳边问,“寒月,可是知错了。”
习惯的,寒月就会认错然后保证再也不犯了。
这个事情宫里知道的人并不多,也是太后只会用在她身上了,皇弟太后不舍得,她活着就是为了辅佐太后,稳固地位。
因为经常受寒,寒月的身子不好,胆小生怯,往常遇见了大事,都是硬着头皮去做,认真可总归是强迫。
可除却月牙儿月邀以外,寒月不觉得这世上还会再有人知道这段过去,轩辕喻她更是从未透露过又是如何得知的?
轩辕喻进宫的同一年,太后走了,悄无声息的,寒月都分不清为何,御医说是吃错了东西。
当时她就疑惑,无缘无故怎会吃错东西?轩辕喻又知晓这个秘密,难不成是知道些什么?
记得太后刚死的时候,她哭得正难过,轩辕喻脸上虽看不出情绪,看着她的眼神却格外炽热。
夜深人静时,进了她的宫门,将做噩梦的她搂在怀里。
“皇姐无事了,别怕,梦魇它走了。”
当时寒月将轩辕喻抱在怀里,诉说着难过,“阿喻,母后走了,她走了,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自己不能保护你,早知道我就不带你进宫了,你以后可该怎么办?”
轩辕喻回身搂了寒月,当时那段话寒月突然想起来倒惹了几分心惊。
“皇姐不要怕,阿喻会保护好自己,太后走了,皇姐往后再不必顾忌任何人了,应该开心的。”
应该开心的,这句话当时就觉得不对,轩辕喻方才的行为说明了一切。
他分明,分明就知道了她所以的秘密,却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说不定母后的死就是他动的手脚。
过去他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