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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许倪回应,人就跑出去了。
看着香糯离开的背影,岳玲冷笑了一下,在许倪面前到底没发作。
“你来做什么?”许倪看着岳玲抱在怀里的衣服,面色不善,显然不是待见的。
“我给你送衣服啊,前几日看你衣服都破了,特意亲手做了一件送来。”将衣服递过去,岳玲讨好的意思很明显。
“不必了,我有衣服穿,何况,无功不受禄,岳姑娘以后还是莫要来,旁人误会了不好。”许倪说完人就朝着屋里走去了,一点要和岳玲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紧紧捏着衣服,岳玲的表情很不好,就为了那个穷丫头,你要这么拒绝我?
转身却笑着迎了过去,“许倪,我知道,你对林香糯一心一意,可你平心而论,我对你不好吗?我的要求不高,做个朋友不好吗?”
追着许倪进了屋,岳玲将衣服叠整齐后放在了桌子上。
许倪撇了一眼岳玲,“你前几日为何要将香糯推下水?”
岳玲整理衣服的动作停住了,“林香糯与你说的?”
“事情闹得那么大,我能不知道?香糯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和我说这些。”许倪得到岳玲的亲口承认,这时候恨不得直接将岳玲赶走。
“你不必生气,还不是因为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对她那么好,丝毫不待见我,连个朋友都不给做我如何气得过?”岳玲没有任何愧疚,将衣服放好,背着手朝着门口走去。
“许倪,若是你对我态度好点,我也不会对她这样。”咬着牙齿,方才的一慕,让她这时候都恨不得直接撕了香糯。
“你若真的看不惯,大可直接找我,以后不要再迁怒香糯了,我是根本不会喜欢你的。”许倪指了门,“岳大小姐还是离开吧,破旧寒院配不上你的身份,往后还是不要来了。”
岳玲最终没说什么,走时还很关心的留了一句,“这衣服记得穿。”
相安无事了几天,香糯累了一天回房休息,入夜熄了灯,房内又是格外安静,很快就入睡了。
这之后的事,香糯就全都不清楚了。
隔天醒来,香糯习惯性地去撑床褥,她忽然感觉床褥不是往日的赢,很柔软很舒服,身上盖的被子也很轻,像是没盖一样,却也格外的软。
睁开眼睛,香糯模糊地看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侧着身子去看,屋内站着一个人,身姿挺拔,穿着黑色的衣服,背对着自己。
坐起身子,香糯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
柔弱无力,纵然又万般不安,问出话的声音也很细微,“我这是在那里?”
身上穿的是中意和亵裤,还是入睡时的穿着,这环境却让人惊怕。
“香糯,你被人算计了。”回头,入目熟悉的容颜,轩辕喻说出了事实。
昨日夜里,他还未入睡,有人就朝着房内吹了一些迷烟,这些小伎俩轩辕喻是不放在眼里的,却很好奇他们要做什么。
假装昏倒在桌上,一群人陆续进了房,身上扛着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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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态度漠然
女子的身形轩辕喻一一下就认出来了,本来该是出手相助,意外的懒得行动。
那几个人将两人放在一张床上,还扒了轩辕喻的外衣,之后就一块离开了。
不多时,香糯就跟失了理智一般朝着轩辕喻的身上靠,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轩辕喻自然不是趁机而为的人,从荷包中拿出一颗清心丸给香糯喂下,继而点了几个穴道,香糯就昏过去了。
隔日醒来,就是这一幕了。
香糯淡定不来,垂头丧气的,“没承想,她如今竟要坏我名节。”
“香糯,你说接下来的事,你到底能不能承受?”回头,轩辕喻脸色冷着,大致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全然没半分想要帮忙的意思。
香糯不明白,对着轩辕喻不住眨眼,坐在床上浑身愣是生不出一点力气。
两个人这样僵持的时候,门就被推开了,一群人冲进房门,轩辕喻没挣扎,纵然那些人抓住自己,眼神朝着香糯看了一眼。
“林香糯,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不择手段之人,为了攀附权贵,半夜爬上陌生男子的床,简直丢了我们水乡的脸。”岳玲说的话句句戳心,看着香糯的眼神带着凌厉。
香糯这时候大脑都是空白的,之后的事愣是生不出半分辩解的力气,太知晓,就算辩解也无用的。
一整张面无表情,不恼不怒,香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早在知道躺的是谁的床的时候,香糯就知道,她已经失去此生挚爱了。
两个人被关进了同一间牢房,轩辕喻不急着出去,他更好奇,眼前这人此刻是何心境。
“香糯,眼下该如何呢?”轩辕喻也不嫌脏,就坐在了杂草上。
“不如何,我这一生如今算是到头了。”香糯没有半分生气,躺在杂草上,身上还是只穿了一层中衣。
如此绝望吗?轩辕喻已然生不出半分再问下去的好奇。
“狱卒,你过来。”轩辕喻站了起来,朝着牢房外的人喊。
狱卒并不准备理会轩辕喻,送他们来的可是江南首富岳家小姐,走时还特意吩咐要好好看押。
看狱卒冷漠地继续在外面和人聊天,轩辕喻情绪本就不好,这时候也不想顾虑了,“带我去见你们知府大人,否则等下我的人来了,你们都等着人头落地吧。”
这话严重了太多,本不打算理会的狱卒回了头,浑身打量着轩辕喻,看这一身锦衣,猜测着,倒真的生了几分畏惧。
两个狱卒小声商量着要不要开门,小平子就带着知府来了,“快把我家公子放出来。”
小平子一过来就对着狱卒喊了,那言语里的心急明显。
小狱卒看着知府大人不知如何,心里也猜到里面是位不得了的人了。
“笨蛋,还不快些把人放了,里面的可是尚书大人。”知府一看两个狱卒没反应,整个人就气得不行,这可是朝中大官,若是敢得罪,做不得官事小,连累家人事可大。
香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坐起身看着轩辕喻离开,尚书大人?在朝着做事的大人?他是如此大的官职吗?
知府大人大人引着轩辕喻到了一间屋子,引他坐在高坐,行了大礼。
“知府大人起来吧,今日这事是误会。”喝了一口小平子送来的茶水,轩辕喻解释了一句。
“臣自然相信知府大人,这就去找人放了那位姑娘,差人护送她回家。”别说是不是误会这些话,牢里的人若知府大人真的心仪,他们就算是终日找人抬了轿子去伺候也不敢有怨言。
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轩辕喻用食指轻轻转着,“不必,先关着,别饿着就行了。”
嘴角划过的笑带了几分算计,头一个除了轩辕寒月之外,轩辕喻想要留住的女子,轩辕喻带着的感情,并非是爱,不过是兴趣罢了。
知府大人虽然不懂,但也不敢过问,只能照办了。
一连几日,香糯在牢里都呆得没了希望,还以为那人是高官会救自己,没承想就这样不管不问了。
夏日清晨的光照在湖面上闪着金灿灿的光,明明时间还早,却明的热烈。
牢房内,一道四方格的小窗,屋外的光再好也照不进来,潮湿炎热,香糯却一句抱怨都没有。
狱卒送了早饭进来,香糯倒不矫情,每日都有好好吃饭。
拿了馒头在嘴里咬,香糯摇摇头告诉自己别想太多,也许事情不会那么糟。
轩辕喻就穿着银色的华贵锦衣进来了,身后跟着小平,看到角落咬着馒头可怜巴巴的香糯,生出了几分责怪自己的心思。
这该是多么残忍啊,柔弱无助的小姑娘遭人陷害,他还要落井下石。
牢房门被打开了,香糯将馒头扔在了旁边,坐在杂草上低着头。
轩辕喻蹲在了香糯旁边,看了一眼那被扔在一旁的馒头,“香糯,想出去吗?”
香糯的脸上脏兮兮的,抬起头一双眼睛晶晶亮亮的,惹不得人半分嫌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香糯全然不觉得眼前这人会好意帮自己。
颇为好意的伸手去给香糯擦脸上的灰尘,轩辕喻展露出了高位者面对弱者的优势。
香糯想也不想就推开了轩辕喻,半分不带犹豫,一个耳光就上去了。
“啪”地一声,声音响亮地屋外的狱卒和小平子都惊了一下。
“你以为,我会只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