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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木正在配最后一味药,被自家木头一惊,手抖了抖,差点功亏一篑,不过…吃肉的驴,还真见过,自家的老祖宗不久是那样子的,可是自从自己15岁以后就没出现在江湖上了,难道“木头,你在哪见到的?”
暮雨见朝木有兴趣更是手舞足蹈“就在河边啊,不过现在在咱家院里”
“什么,咱家?”朝木闻声立即拉着暮雨到院里,就只见到两只在啃骨头的动物,不对,是一人一物,
白胡子老刀头在壮丫头进屋的时候才知道这家还有其他人,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已经是有人了,真的又是活久见,
等到两人一驴目光相触时,朝木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到哪儿都躲不掉的大麻烦来了,应该不认识了吧,自己已经三年没见过这老祖宗了,况且这人经常丢三落四的,记忆是相当一般,这次找到自己肯定又是在自己身上搞了什么鬼,朝木正准备装作不认识来招呼时,
“呀,徒弟,你怎么在这里啊,难道是知道我在来接我的,快点过来吃肉了”老刀头看见自己冷徒弟在院里,根本就没把暮雨和自家徒弟联系在一起,还是猛吃肉,还抽出手来挥手
“我不是你徒弟,”谁家师傅是拜完师就人不见了的,要不是10岁那年母亲让自己报救命之恩叫白胡子师傅,自己说不定现在还会正常些,哪里会被人到处追,要说当初朝木被人惦记上,这白胡子的功劳可是不小;
“嘿嘿,别生气嘛,为师这不是来找你了吗?好不容易靠着你身体内的那只小怪才找到你,这下你父母也该放心了,”白胡子永远知道这嘴硬心软的冷徒弟的软肋是在哪里,三下就撂倒了朝木的怨气,
暮雨在一旁是听的稀里糊涂,大概总结起来应该就是朝木的亲人来找了,那朝木会不会离开啊,想到这里,暮雨手就抓住了朝木的衣袖,
白胡子看到差点跳起来,居然没甩开,没甩开,想当初府里的那些丫头不小心碰到就会被冻成冰块,一定是看错了,白胡子使劲闭上眼睛,好一会才睁开,看到的是那冷木头居然在安慰壮丫头,活久见啊
这边朝木刚让暮雨安下心来,就听到白胡子的感叹声,要不是这人于自家有恩,又是唯一知道自己父母去处的人,朝木觉得自己肯定忍不到现在,深呼三口气,朝木正准备决定好好说话时,
“傻小子,来,这是上次见你父亲,托我带给你的家书,好好看看,好不容易找到你,你怎么把小怪弄得快死了,心疼不心疼啊你倒是”白胡子说完便开始吹箫,那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暮雨刚准备鼓掌时,就见朝木手上出现了一条黑线,咻的一下就不见了,好像是条虫子,正想走近看时朝木就倒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把暮雨吓的不行,在朝木再三保证下,暮雨才放朝木回房间休息,看着朝木苍白的脸色,暮雨觉得外面那个老头真是奇怪的很,来了自己家就没正常过,现在朝木还突然生病了,但是好像跟朝木认识,又不能赶人家出去,只得自己也不出去,往返了一趟厨房就没再搭理那人;
白胡子在看到两人进同一间房的时候就吓德说不出话了,这小子有媳妇啦?真是活久见,安耐住自己那颗浮躁好奇的心,只得等明早问个清楚,
今夜,有人一夜难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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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接风酒
这几天,白胡子倒是和暮雨处的不错,原来的那一点点不对付也因为两人共同的爱好而消弭不见,院里两个人但是热闹的很,朝木站在屋檐下,看着在刨坑烤肉的一老一少组合,
“”朝木,过来,帮我把厨房里的调料拿一下,听到自家娘子的吩咐,没犹豫就去了,
白胡子看着自己使唤不动的冷徒弟居然又被收服了,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真不懂这少年人的心,一样的事怎么得到的待遇这么多呢,哀声呜呼
两人看着白胡子装模作样的可怜样,朝木倒是懒得搭理,暮雨还好心的过去安慰,虽然不清楚原因,虽然也很逗趣,虽然自己有在内心地小小笑了一下,但是也不能在别人伤心的时候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不是吗,
白胡子是给根杆子就能上树的那种,见暮雨跟自己说话自是啰嗦个不停,从芝麻小事到玉米粒大的事都能说上半个时辰;
“真的吗,那么厉害,你一个人在十个人的包围下都能逃出来”暮雨在听白胡子江湖上恩怨情仇的讲述,到第不知道几个回合的时候,还是能不厌其烦地配合白胡子,
“你这丫头,什么逃,那是我群战各路英豪,最后大获全胜,而且还得到诸人的热情相待,我老人家不喜交际,才不得已离开,”白胡子边说还边指着暮雨的脑袋,
看的朝木脑袋一抽一抽的,朝木一手抓住白胡子作怪的乱手,真的是吹牛就算了,还敢指着自家娘子,自己倒是没问题,可是朝木就是见不得暮雨受一丁点的不好,谁都不能欺负自己木头,就算只是玩笑打闹也不行,嗯,当然,自己不属于禁止范围内;
白胡子激情愤慨表演正得意的劲,没想到半路跑出来个程咬金,回头见自家冷徒弟的的表情像是要咬人似的,这才反应自己似乎是有点太过了,嗯,自家徒弟媳妇虽然要保持一点距离,但总也是一家人不是,酒逢千杯难逢知己,好不容易有个能懂得自己江湖人生的人,白胡子怎么会轻易放过了,后来只得是控制自己的手,脚下还是蹦达个不停,嘴里更是像上了发条一样,
朝木见白胡子没再动手了,也懒得管了,长辈什么的真是难对付,不能讲,又不能动手,用眼神秒杀也是个不错的法子,这边朝木在总结自己刚刚的效用问题,那方两人还在你来我往说个不停,看着院里烤的熟肉差不多可以吃一整天了,见暮雨也没要起身的样子,朝木挪步去厨房拿了碗筷出来,还把之前从黄老头师傅那拿过来的酒摆上了桌,虽然白胡子不正经,不靠谱,可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父母亲也非常敬重,今天这一顿也算是给白胡子接风;
白胡子看到就酒的时候才停下喋喋不休的嘴,忙活着夸自家冷徒弟,就是希望那个能多喝一点,暮雨也是两眼发亮地看着朝木,虽然上次当成白水喝的,可后来自己的师傅三不五时背着朝木给自己小酌两下的,暮雨也满满地品出感觉来,活脱脱地被黄大仙给灌成个小酒鬼了;
朝木自是知道自家媳妇心里的想法,要不是看黄老头的酒有调养身体,养气聚神的效果,之前也不会对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其实那个是算不得真正的酒,更多的是称之为药,现在自己手里的酒可是真正名副其实的酒,朝木自不会让那个暮雨贪杯,可是自家媳妇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朝木倒真是没什么抵抗力,只得给倒了一小杯,至于白胡子,本来朝木的意愿也是给他接风的,再多的也不会多阻拦老人家,
白胡子好久没有喝到这么的酒,这也算是白胡子此生不能割舍的大爱之一,具体有多少大爱,白胡子自己是也说不清楚的,反正大爱嘛就是能时刻记住且想念的,譬如酒,譬如…扯大话,
朝木看面前的两人有酒助阵之后更是天南地背地扯个不停,自己倒是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先填饱肚子再说,自家媳妇这样子似晚上可有得闹了,另外,朝木看着站在已经爬到树上唱起清平调的白胡子,心里倒是不担心会摔下来,只是在庆幸家离的远,旁边没什么人家,不然肯定上去劈晕某人,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名花倾国两相”树枝上是一个胡子在飘荡,声音在飘空的白胡子神仙是也,
暮雨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是飘飘忽忽的,见半空中站着一个胡子飘逸的老神仙,抓着朝木的手就要上树去抓,
看着一大一小,一老一少,这会神志不清的模样,朝木先见之明的没喝酒,虽然是好酒,但什么都比不上怀里的人儿,朝木轻声劝道“好,木头,我上去给你抓神仙,你先会屋等着好不好”,朝木横抱起怀里不安分的人,回屋给笨拙地给暮雨洗漱好,把暮雨哄好睡着后就轻声退了出来;
院里树上的神仙已经下来了,刚刚那醉醺醺的模样完全不见了,朝木知道白胡子酒量好,倒是没想到会这般好,地上的酒瓶子已经东倒七歪的,可人还端坐在凳上岿然不动,朝木知道这人是在等自己,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