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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丁蔷哑声了,稍稍有了愣怔。
何俊得瑟的在心里道:“小样,跟我斗,嘿嘿,哥今天就不相信,还吃不着你的嫰豆腐了1
只不过他的得瑟小情绪在心中还没有荡漾起来,就被丁蔷再次出口的话而完全打乱:“哦,还需要看它周围的一些地方是吧?那行,你看吧,我这么样做,给你留出来的位置应该够你看了吧?”
嘴里说着话,丁蔷的双手同时上提了起来,到了她自己的匈前位置,然后一左一右的罩在了左右两处凸起上。
随后,何俊吃惊的瞪着大眼睛看见她将两只手分别向着两边轻轻用力扒开。
“我勒个鸟的!”何俊心中的一声暗叹差点儿没有脱口而出。
这样也可以?
她的双手分别罩在了左右两处凸出上,这样一扒开,分开了这两处凸出之间的距离,让中间那一小块儿位置暴露了出来!
那里应该就是何俊嘴中所说的膻中穴极其周边的地域了。
可是这样一来,下面有文匈的遮挡,上面有她白皙的两只小手掩盖,那两只何俊最想观赏的雪白,现在几乎被遮掩的看不见了踪影!
好吧,之前不说要看膻中坹的时候倒还好,她还没有将那两团雪白给捂住,就那样任凭它们风情的将一大半的球体暴露在文匈之外,让他的目光随意欣赏。
现在倒好,盖上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瞬时之间,千万匹草泥马从何俊的心尖尖上践踏而过,踩踏的他一头黑线。
丁蔷偷偷的将闭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不露声色的看着何俊那悲催的表情,心里却是乐滋滋的高兴。
虐他,狠狠的虐他,他不是想借机占她的便宜嘛,那她就来个将计就计,好好的虐他一把。
从他进入新奥华的那天起,她就觉得虐他能够获得更多的乐趣。而且每一次虐完了他之后,她的心情都特别好,特别轻松。
可是今天,看着他悲催的表情,她的心里除了乐滋滋的高兴之外,似乎还多了一种情绪。
这种情绪是失落。
“咦?何俊你干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呀,我给你腾出来的这些地方,够你看的嘛?”
她故意的将“够你看的嘛”这句话说的加重了语气,其中不乏戏弄何俊的成分。
他不是色兮兮的要看吗?那就让他这次看个够好了!
“你妹儿的圈圈,算你狠!”何俊只好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嘀咕了这么一句,转念之间一个“报复”她这次耍计得胜的念头已经在他心中油然升起:“这次就算哥败在了你的手里,但俗话说的好,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这不还只是在看病阶段嘛,那底下紧接着不是还有一次治疗的过程嘛?到时候,哥就不信,还能让你阴谋得逞!哼,治疗,治疗,你就等着看哥怎么玩死你吧!”
心中这般想着,何俊嘴里悻悻的回答丁蔷的话道:“够,够了,我现在就来看!”
无奈之下,何俊只好在心里劝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今天探明了她的病情之后,下一次为她看病,好好的让她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可以有很多种关系。
他的眼光有些无可奈何的盯在了丁蔷匈前那两团凸起之间的膻中坹上,以巫医术独特的观察之法他发现那儿竟然凝聚了一团稍显黑色的阴郁之气。
“丁总,不对吧,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什么心结?我说你体内的阴气怎么突然盛炽了呢,原来原因在这儿!”
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了一起,摩挲在了她的膻中坹上,果然试着了不同一般的一块儿硬块儿。
巫医术是一门很神秘的医术,它的探病之法和其它医术完全不同,即便是何俊此时看到的黑色郁结,以及用手试探到的硬块儿,或许用寻常的探病之法也就根本不可能探测的到。
丁蔷警惕的用双手捂在自己的那对儿宝贝上面,此刻听了他的话,不由的微微一个愣神,手上的力道一松,那两团失去了原本被她向左右两边扒开的力道,很自然的向中间靠拢了一些!
这般一靠,原本中间那么丁点儿大的地方就更小了,何俊明显的感觉到了放在其中的食指和中指收到了一团带着松软的挤压力!
很软,但却不失弹性,令他一直没有安分下来的小心肝不由的悸动了起来!
吃不到大块儿的肉,吃点儿肉屑似乎也并不是件坏事——既然今天是没有希望能在她的两处耸起上摩挲,那现在就用指头感受一下这不一样的松软和弹性吧!
“哦,这段时间是有些烦心事……”丁蔷的红唇微微翕动,从嘴巴里轻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说起这烦心事,还不是他何俊闹得?要不是纠结着他是否可以信任,她哪里有那么多的烦心呢?
只是她没有想到,原来身体这段时间诸多的不适竟然也来自于此。
这么说来,身体里阴气炽盛的毛病倒是和奇葩何有脱不开的关系了,让他治疗也算是他在为自己“赎罪”吧!
“好了,我差不多看完了!”何俊的手指被夹在一双松软中间,那种温热华润的感觉一阵阵的向着他的神经中枢传递,他突然觉得身体上的那个物件儿有了反应,于是只好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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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女人是个微妙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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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说女人是一个很麻烦的生物,那是因为她们每个月都要面对流血七天的繁琐事情。品书网
但其实男人一样也是个麻烦的生物,因为他们的某种男性生理反应并不受大脑的控制,当一个男人的视觉或者听觉再或者是触觉受到有关异性的刺激的时候,那种生理反应就会很明显。
有时候,甚至会将好好的裤子顶出来一个鼓鼓的大包,俗称蒙古包。
这同样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弄不好就成了很丢面子的尴尬。
现在的何俊就面临着这种尴尬。丁蔷半果着躺倒在他面前的床上,那撩人的匈,白皙如奶油一般的皮肤还有他被夹在她一对儿匈前松软之间的手指上传来的异样感觉,都让他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激,于是他邪恶的崛起了!
不,应该说是还没有完全崛起,只是在有那个苗头,趁着它还没有完全竖起大旗,何俊连忙匆匆的对着丁薇说好了,将他生理上的那种反应扼杀在了襁褓之中。
“好了?那,怎么治呢?你能治疗的了吗?严重吗?”
丁蔷同样也感受到了被她的匈前一对儿绵软夹在中间的他的手指的不老实,但和何俊的感觉一样,她的身体里同样升腾而起了一阵愉爽。
这种愉爽她之前几乎从来没有体验过,她知道,这种愉爽也只有和男人的接触才能带来。
于是,在纠结之间她并不想让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么轻易的消失,也便不动声色的稍稍松了原本按在那匈前一对儿上向两边扒开的力度,任由着那一对儿向着中间挤去。
可这种体验才刚刚让她感到舒适,何俊却突然就说好了!
“严重!很严重!”他必须说的比现实更严重,这样她岂不是就要求着他赶紧帮着她治疗了?
他刚刚不是在心里已经生成了一个利用给她治疗体内阴气过盛的毛病的机会去好好嗳昧她一番的主意嘛?
“不过,在强大的非洲巫医术面前,你这个病倒是也不难治疗,我可以给你治,但是需要一些时间,我初步算了一下,至少要三个疗程!”
何俊站在丁蔷的身边,眼光依旧盯在她半果的身体上说道。
正所谓是俗语说的好,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今天她羞涩的展现了她的半果体,他要再不多看几眼,将那迷人的姿态深深的印在脑海里的话,还不知道下次能看见这么优美的春景,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大概是丁蔷敏感的神经又感觉到了他那灼人的目光在她的丝滑皮肤上放肆的巡梭,她倏然将微闭的双眸睁开,正好迎着了何俊的目光。
何俊连忙慌乱的躲开——偷看人家的身体,而且是用那种带着铯情的眼光,又看的那样痴迷,这事儿好像是有些尴尬。
“哦,看我,怎么忘了这事儿……”她轻轻的嘀咕了一声,随后冲着何俊道:“你,现在扭转身过去!”
命令的口吻,一如她平常对他那般。
“呃……”何俊从喉咙里轻轻吐出来一个音节,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扭转身过去,用后背对着了丁蔷。
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