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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俊用眼光注视着她翕动的两片红唇,时而可见里面白色的贝齿。
她这是在干什么?倾述吗?
似乎,这样“柔弱无助”的倾述应该是女人在自己心爱男人面前才有的心迹吐露吧?
他的一颗小心肝跳动的越来越快,如果不是耳边潺潺流动音乐声音的遮掩,何俊都有些害怕和他近在咫尺的丁蔷能够听得见他心跳的声音。
他强烈的预感到今晚和丁蔷之间会有些什么发生,但他的理智又一次次的否决了强烈的预感——冷若冰霜的女老总,能和他发生什么呢?
给他一个笑脸,在平时来说都是灿烂的阳光了,有时候他看着她冷的如同冰山的脸色,都怀疑她还具不具备女人的某些功能?
“前几天,我去了一趟医院,医生说我是劳累过度型阶段性轻度抑郁症!”
丁蔷淡淡说着这句话,眼帘眨动了一下,带动着长长的睫毛也姓感的忽闪着。
“劳累过度型阶段性轻度抑郁症?这个,呃,好长的名字……”
何俊在她眨动眼帘的那个动作中看见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柔弱的一面,心中一动。
“咯咯!”
丁蔷正准备说什么,曼纱门外多出了一个身影:“你好,打扰一下,服务生。请问,你们有什么需求吗?”
“一瓶‘拉菲传说’!谢谢!”
丁蔷原本准备对何俊说的话在嘴里打了一个转儿,变成了这么一句,回复了曼纱门帘外的服务生。
服务生应了一声,身影离去。
“那个病的名字是挺长,其实就是说我因为这段时间过于疲劳得了暂时性的轻度抑郁症。它可以叫做病,也可以不叫做病,一般药物难以达到好的疗效,巧合的是,医生给我说,用精神疗法或者是超自然能力的非同寻常的疗法效果才会好一些,于是我第一个想到了你!”
刚刚还和何俊对视着的丁蔷将目光转向了小包间的墙壁,茫然的看着。
她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微的烫,这种烫不是酒劲儿上来后作用在脸上的那种,而是说谎后的不自然。
她很少说谎,但今天破例了。
她是去了医院看病,医生也是说她得了那劳什子的“劳累过度型阶段性轻度抑郁症”,但是医生对她的告诫是让她这段时间别再太劳累,配合着吃一些药物,自己给自己找一些放松!
如果再继续绷紧神经的话,她的这种轻度暂时性的抑郁症就很有可能转化为重度永久性的。
抑郁症,一个很可怕的词汇,在丁蔷的印象中,抑郁症是和自杀还有自闭等等联系在一起的!
她这么的如花似玉,这么的含苞还未开放,美好的日子在未来不断地冲着她招手,她当然不会让自己去患上那种病!
只是,要怎么自己给自己找一些放松?
她竟然在第一时间里第一个想到了何俊!她的感觉,和他呆在一起心灵上会神奇的很放松。
她之所以要说谎,就是要将话题扯到他的巫医术上,她想享受一次他的按摩,那样的话,她觉得她能得到从身体到心理的最大的放松!
今晚放松,同时也纺纵一次自己,让自己在纺纵的同时得到最大的放松!
丁蔷的话,让何俊那颗冥冥中早已暗自期待着今晚发生点儿什么的心更加狂烈的跳动起来!
她刚刚说的是什么?难道不是“请”他给她按摩,用巫医术治病吗?
从这次以后,何俊相信了一句话:有福不用忙,无福跑断肠!
为了缓和他和丁蔷之间的关系,为了贴近丁蔷,他从见到丁蔷的第一眼起就绞尽脑汁处心积虑,可是忙来忙去还时常见到的都是她冷艳的表情和冷冰冰的话语。
可是现在,“福”来了,她居然主动的,甚至可以看做是带着“含情脉脉”的邀请他亲手给她按摩!
按摩呀亲!那得有多贴近她的玉体?
也许是这“飞来横福”太突然,何俊有点儿意外的激动,只顾着去压抑自己那颗狂跳的心别一下子从嗓眼儿里蹦了出来,倒是忘记了丁蔷还在切切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这个奇葩男到底怎么回事?她都发出盛情的“邀请”了,他怎么反倒一脸踌躇默不作声了?
难道他不愿意成全她纺纵中的放松?她清晰的知道,凭着她的姿色,在这样的环境中提出来这样一个嗳昧要求的话,这个世界上能对她拒绝的男人恐怕还真找不出来几个!
再说了,这事儿她都决定了,岂能由的了他?
“嗨,何俊,你怎么回事?不愿意施展你的巫医术为我治疗?”
丁蔷索性收回茫然投在墙壁上的目光,逼视何俊!……
………………………………
第253章 纺纵中的放松(2)
今晚的“纺纵”,对于丁蔷来说是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心理上的矜持,靠着不停的用红酒来为自己撑胆,才做到了现在这样主动而大胆甚至可以说是赤果果的“诱引”何俊来给她按摩。
可是她如此“艰难”的将这个男人们应该都不会拒绝的要求说出口之后,何俊居然没有搭理她,这让她不由心中窜出一些火气。
在她的眼中看来,他又“犯病”了――每一次在关键时候,他总是会很奇葩。
而每一次他只要犯了这个“奇葩”病,都需要她好好地虐他一顿,似乎他才能正常好转。
丁蔷霎时间收了脸上温婉的笑容,将平时那副冷冷的样子挂在了脸上。
“你好!服务员送酒!”
曼纱门帘外响起了服务员的话语声,暂时打破了小包间里微妙的氛围。
“唔……”丁蔷沉声应了一下。
身穿马甲白衬衣的服务员撩起曼纱门帘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只盯着桌面,将托盘里的红酒放在桌子上启开,然后便微垂在头退了出去!
“大姐,我,我哪能不愿意为你效劳呢?”何俊被丁蔷刚刚的那句话给从遐思中惊醒过来,一边给丁蔷的空杯子斟酒一边激动道:“刚刚我是在,在想具体要怎么样才能给你治疗这个暂时性的抑郁症!”
“哦?那你想好了没有?”她的声音柔和了一下,脸色也微微“回暖”。
这个奇葩男,好像每一次在关键时候不“虐”他一下,他就走不上“正道”。
何俊此时正好将自己的酒杯里也斟上了红酒,于是端起杯子,颌首示意丁蔷和他碰了,呷了一大口,借着酒气回升壮起的胆子,道:“想,想好了,巫医术虽然很强大,但是治疗你这个抑郁症,也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再说了,今天咱们这个环境不行,哪有在吃饭的地方按摩治病的?”
丁薇嘴中含着的酒液刚刚细细的流进了胃里,随之而来的是她感觉到头部稍稍有些晕乎,那种感觉虽然说不上是飘飘浴仙,但真的很美妙。
这是一种介于醉与不醉之间的境界,喝酒的人都知道,最享受的就是这种境界。
此时,酒劲儿会给人无限膨胀的心,会让人生出酒胆。
“哦?”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好像她是忽略了这茬子事情,这儿虽然环境也很优雅,也不缺能躺上人的宽大沙发,但是正如何俊所说,这里是吃饭的地方,那些沙发曾经不可避免的被人坐来坐去,难道她还要趴在上面让他按摩吗?
“那,你说,什么样的地方适合给我治病?”丁薇轻问。
“一个安静的房间,当然了,要是有香薰就最好了,只可惜我今天没有带我从非洲带回来的大草原上的那种特殊的香薰草。”
何俊又举起了杯子向丁蔷发出了邀请。俗话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既然她都这么“明目张胆”的引诱了,他干嘛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说不定今晚就是上天注定了要让他办了她的日子呢?
管他三七二十一,不管她出于何种目的,只要她敢诱,老子就敢上!
一大杯酒就这样分为两次被干了。
“我刚刚想了这样一个治疗方案,大姐你看成不成?”何俊利落的将丁蔷面前的空酒杯又拿到了自己面前,另一只手就抓起了酒瓶,再次斟酒。
这不是斟酒,斟的是希望,希望她喝醉了,然后今晚就可以让他为所浴为了!
“这个奇葩,难道这是想喝醉我的节奏吗?”她盯着何俊不停斟酒的那只手,心中暗道:“看来,他是不知道姐的酒量,徒做无用功!好吧,就从这一点上来看,他也不是个柳下惠!哼,男人而已!”
丁蔷心中这般想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