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长的手指覆盖在她额头上,白衣轻叹了一声,幽幽自问,“听说你睡了三日了!还不愿意醒么?”
床上的人仍旧未动,气若游丝,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舒景,我们都知道你在逃避!难道你忘记了香茗吗?在过一日她们都要入土,莫不是你就这样睡着,等着他们下葬,难道你不想就见他们最后一面吗?”
“当日香茗为了救你才被压在柱子下,你这样躺着,就是对她的回报吗?她死了,但是她在看着你!”他自知自己说的一切她也学根本就听不到,但是,他不忍她这样自暴自弃,猛的想起了前几日她那剑要刺杀他时说的一席话。
“舒景,你还记得你说要对付颜门吗?你这样怎么对付颜门,怎么对付武功高强的颜绯色。”
那颜绯色三个字刚吐出,白衣恍然看到木莲的睫毛动了动,好似试图睁开一样,莫不是她对这三个字格外敏感。
PS:事实上,小白童鞋人也不错滴………………哈哈哈,收了红孩儿,要了白骨精。哪位童鞋的留言?
………………………………
血债血偿【今天第二更】
现在恐怕是无暇顾及他了,她要做的事,在离开之前,杀了颜绯色,替舒府也替自己报仇。
“你说的是红衣服那个女子?”白衣剑眉一拧,有些看不懂木莲的心思,无法明白为何在这种情况下,她竟要求他去照顾一个看似和她不相干的青楼女子,而且,对于那个女子,白衣一直感觉不好,太过清冷,让人畏于靠近。
“是的!不久之后,京城必然乱作一团,花满楼也定然解散,你只消帮我护以他安全,帮他找一个安生之地即可!”
“好,我帮你。”
“那我先谢了!”持剑,迎风离开,那雪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雪水浸入她的衣服,手中的剑因她的愤怒而抖起来。颜绯色,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四十三条人命,你欠我四十三条人命!
那风依旧大的惊人,吹在她身上,不觉得冷,虽然,她的手指已经发麻,脸庞已经惨白毫无血色,但是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句没有知觉的僵尸,提着一把夺人的剑踏在复仇的路上。
舒景,我木莲对不住你!因为我,你家的人无辜死去,我定然帮你讨回公道。
“王爷……前面有一个人?”展青拉住马,指着风雪中缓慢前行的一个人。
抬眼望过去,大道上果真有一个消瘦的身影缓慢的走古来,随行的他手上好像有一把长剑。
“王爷,要不要我去看看。”
“不用,等他过来,这半夜,竟然有人敢持剑这样走在街上,真是……”声音一顿,燕子轩以为自己看错了,那清秀的眼睛,翘挺的鼻子,苍白的唇,用力的挥动着鞭子,他驾马过去,停在了她身前。
“舒景?”
他真的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身子不好,竟然逃脱了护院的监视,还偷了他的剑,更重要的是,那剑上还有一丝血渍。
木莲抬头看着马上的那个人,眉毛微微一蹙,也有一些惊讶,“燕子轩。”他又来找她了,为什么?每次都是她,在她病发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人总是她,当她要晕倒的时候,抱着她的那个人也是他!
“手给我?”他俯身,向她伸出手。
她神色微怔,犹豫了半会儿,还是伸出了冰凉的手,那么一瞬间,她的手突然被一团火包围,那温暖由指尖直达心底,就连那胸膛都是暖和的。
燕子轩……她闭眼靠在他身上,脑子里闪过第一次看见他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她,以为自己捡到大便宜了,遇到俊美如斯,温婉如玉的夫君,却不想当晚就被他羞辱玩弄。两人的战争,便由此开始,她以为他们会彼此恨下去,讨厌下去,却没有料到,她的一颗心只能放下他,而她也身不由己的落入他的温柔圈套。
燕子轩,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我好困!不要问我到底怎么了?我想睡觉!”她喃喃的说道。
“好,我不问你!”
放在她腰间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下颚轻触着她的发丝,手中的马鞭在雪中一舞,身下的马顿时狂啸一声,朝王府飞奔而去。
待回王府的时候,她果真睡着了,睡梦中的她,仍然紧拧着眉,表情异常痛苦。
而她这一觉,睡了两天两夜,仍然没有醒来。
不管燕子轩怎么唤,怎么哄,她就是像死了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微弱却又平衡。
“舒景,你给本王起来,休得给本王装睡?”燕子轩压着声音在木莲耳边警告道,指腹不停的抚摸着她冰凉的脸。
“舒景,你是不是在躲避本王?你平时不是很爱和本王吵架吗?怎么了?就这么一点打击你就倒下了。”
那睫毛好似受伤的翅膀一样覆盖在她苍白的面颊上,一动不动,若不是摸到她唇间的微弱气息,他真的以为她就这样永远睡着了。
“舒景,这个可一点都不像你,躺着的懦夫吗?你的坚强呢?你的高傲呢?难道就是这样躲着不面对现实吗?”
他知道,她不愿意醒过来,那种突然之间丧失亲人的痛苦,她一时间难以承受。
“王爷,大夫来了?”展青站在门口,小声的禀告道,却不敢进来,两日来,除了大夫,都未曾有其他人敢踏进去。而今天,这已经是第七个大夫了。
大夫走进屋子,颔首行礼,将一条红绳搭载木莲的手腕处,一手扣住把脉,一手锊着花白的胡须,晶亮的眸子似有所思。
燕子轩看了那大夫一眼,便没有理会,估计也和前面的几位一样,说王妃体虚弱,需要静养,开几幅调理的中药即可。
那老大夫的眉皱了皱,又重新扣在线上,苍老的手指轻颤了一下,空荡的大屋子里,只有他们三人,所以老大夫的叹息声就显得格外的突兀和刺耳了。
“到底怎样?”燕子轩问道,眼中路过一丝寒光,似有警告。
如果这老头子再像先前的几个大夫一样敷衍一通,他定然将他拖出去。
老头子起身,不紧不慢的收好红绳,放在盒子里,又锊了锊胡须,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何出此言?”燕子轩顿然一惊。
“王妃许是有了身孕,以至于体弱,导致昏睡。”大夫点头,锊着他花白的胡子,幽幽的说道。
“你说什么?”燕子轩怔怔的看着大夫,第一次觉得气血上涌,头脑晕眩难耐,深吸了一口气,他厉声再度质问,“大夫,你可有诊断错误。”
“匹夫行医一辈子,从未出现误诊,虽然王妃脉搏薄弱,腹中胎儿仅有半月,不易诊断出来,但是凭借老夫多年的行医经验,敢断定王妃的确怀有身孕,只是,体质过虚,胎气不稳,必须好生调理,不得惊扰。”
深邃的目光越来越冷,带着让人不易擦觉的杀气。
“大夫的意思是就是,轩王妃有了身孕,但是体质太弱,腹中胎儿甚小。所以,其他大夫都看不出来吗?”那隐忍的压抑声,看不出他此刻有多生气,有多震惊。
PS:第五更了,好累,别忘记了你们手里的金牌啊,我不是后妈。
你们也别吝啬。
………………………………
梦【今天第三更】
那藏在头发下那张脸,该死何等的绝色和倾国倾城?众人惊叹不已,纷纷揣测,像上前看个究竟,似乎已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最后一个强撑住的黑衣人见他们接近自己的门主,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一个箭步冲上马车护在他面前,不让任何人看清他的容貌。
“快啊,这个魔头好像收了伤,赶紧杀了他!”第一个反映过来的人,大喝一声,将痴呆的人吼醒,率先一步跳上马车,憋足内力,一掌朝红衣美人打去。
那黑衣人一闪,扑在红衣人身上,挡住了那一掌,顿时,他体力发出沉闷的破碎声,随即,传来红衣美人的哼同声,那一掌的余力,依然伤及到了他如婴儿般娇弱的身子,殷红的鲜血沿着他漂亮的嘴角流下。
*******
轩王府
白衣看着木莲痛苦的样子突然不知所措起来,难道是因为他刚才触及到了她敏感神经,可是,这表情,像是受了什么重伤一样。
“不……”许久,那发白的唇里发出一个微弱的字。
“醒了?”白衣欣喜的问道,却看见那挂在她睫毛长的晶莹液体化作透明线沿着耳际滑落。
“小妖精……快逃。”她的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