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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本该恨那个女人,却爱上了她!
而她,本该落入自己精心设计好的陷进,承受那种切肤和心脏撕裂的疼痛的,但是,她却得到了她需要的一切。
舒景,为何,上天总是待你如此之好!
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身,回头,便见一个女人身着一件宽大的披风傲然立于风中,秋日的寒风卷起她的披风尾部,撩起她如墨的发丝,那略显苍白的脸上有几道粉色的疤痕,却不觉得她有任何狰狞可怕,反而配上她淡漠的眼神和清澈的眸子,竟有一份于世独立的孤高气质,好似,悬崖上一株百合,孤寂的,却是美丽的。
再仔细看去,舒绕的眼角不由的一跳,掐在帕子里的蔻丹突然断裂。那一件披风,正是燕子轩的!
哼!她苦笑,望向她,苍凉和不甘在心里涌起。
悬崖上,两个女子久久相识不语,耳边只有风掠过的声音。
“姐姐,近来好吗?听说你生病了,做妹妹……”许久,舒绕脸上绽开一抹温情的笑容,柔声道。
“有话就说吧,没有必要卖关子!”木莲冷声打断了舒绕的话,跨步走到她身边,“虚情假意,在我们中间没有必要了!”
舒绕一怔,笑容顿时僵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有想到木莲竟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冷淡的没有一丝感情,甚至还有一丝讥笑和轻蔑。
难以置信的凝视着眼前的人,舒绕突然觉得她好陌生。四目相对,眼前这个人目光冷冽,没有丝毫害怕,怯弱之意,甚至,还有几分对她警告之色。
“看来传言不错,你不仅恢复口疾,连整个人都变了!”笑容淡去,舒绕脸上再度恢复阴冷。
“变了?”舒绕下颚一扬,冷眼看着舒绕,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妹妹你到是说说我哪里变了?是我的容貌变了还是我的个性变了!变丑了还是变漂亮了?个性,变软弱了,还是强悍了?”
见舒绕的脸色越加发白难堪,木莲继续道,“我想你所谓的变了,应该不是我容貌,而是,我舒景,不再像一样那样胆怯,那样懦弱,任由你宰割,任由你欺负,任由你摆布了吧?
身子晃了一下,舒绕掩饰着心里的惊慌,冷笑,“哼,刚恢复说话,就这般伶牙俐齿,倒不像才会说话的人!莫不是你以前就是装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以前是怎样的人,舒绕你该是最清楚的,不然,你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将我玩弄,轻而易举的将我推到这个地步。”在那晚,她已经非常肯定舒景的脸就是舒绕故意弄伤的,然后取代她进宫。可是,这是为什么?
按理说,燕子轩也该是她舒绕喜欢过的人,身份也仅次于燕子愈而已。她为何舍得燕子轩而投奔燕子愈,让她好奇。
“玩弄?我不过将我承受过的东西还给你罢了!”她面露狰狞,怒视着木莲。
“还给我?你承受过什么?凭什么要还给我!”很好,终于进入正题了。
“你忘记了吗?舒景,你忘记了,你们舒服一家是如何对待我娘亲,和我的吗?难道你敢否认,我娘亲的死,不是你们舒府上下造成的吗?”她双眼噙着泪水,逼视着她木莲,身体因为愤怒而发颤,情绪几近失控。
“你以为你娘亲的死,是舒府逼的?”虽然木莲不知道她们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当初舒景的母亲作为一个戏子,因为戏班垮台才进的舒府,而且,未足八月便生下了她。
这其中的蹊跷,估计很多人都知道,从外貌来说,原来的舒景端庄秀丽,而舒绕这面若芙蓉却有轻佻之色,两人眉目没有相似之处。而且,据香茗说,舒志清虽然对她们母女不亲近,但是从没有在衣食住行上为难他们。
何来不待见,为难之说。
“不是你们还是谁?难道是我娘亲自己想不通!”
“你就有十成把握是吗?难道你忘记了那个戏子吗?”木莲试探的问道,曾无疑听香茗说道舒绕娘子死之前被人发现经常和原戏班的戏子呆在一起,这恐怕是她母亲真正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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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直疑惑到底舒饶和舒景之间有什么仇恨,这几章会有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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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血珠【今天第十七更】
不能爱上她又如何,在西岐,凡是血统高贵的人生下来就有一神器,这润血珠就是她翡翠的神物,一旦男子接受了她的神物,那就注定要照顾保护她一生。|151看书网纯文字|。|除非,那个男子背信弃义,而那样的结果是,他的灵魂会被诅咒,轻者不得轮回,重者永生成魔。
能同他在一起,能时刻的看着他,便也是最好的了,不是么?她脸色一红,垂下密长的睫毛,羞涩的不敢看他。
“没有直到。”他冷冷的打断,伸手接过了那只润血珠,转头看向窗外,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惆然,清澈的眸子倒映出她的样子。
润血珠,可解百毒,可治百病。
“殿下,您是不是要离开西岐,可否带上翡翠?”翡翠咬了咬唇,柔声的问道,脸却涨得通红。就刚才,当他伸手接过那润血珠似,他洁白如玉的手指不经意心的划过她手心,那么一刻,她几乎可以感受到那剧烈的心跳。抬眸,望着他欣长的背影,又落在他负在身后的手上,她不禁感叹,那漂亮的手这世间只有他有啊,修长如葱,凝白如玉,指甲圆润如珠,而她的润血珠也紧紧的被他握住。
呼吸一滞,那是她的幸福,如今就在心爱之人手上。
“不可以。”
“可是……”她凄凄艾艾的望着他的背影,却见他回头看着她,那幽深的瞳孔好似深邃的海一样,瞬间让她湮没,连呼吸都没有,整个人就顿时呆在了远处。
“下去吧。本宫累了。”红衣男子低声吩咐道,淡淡的语气,却有让人不可抗拒的霸道和冷然。
她黯然的垂下眸子,不舍的退了出去。
待她走后,屋子又出现一个黑衣人,“宫主,您刚才有事要吩咐。”
“今日出发回燕国。”
“不可啊,宫主,过几日便是您的新月之日,而恰好我们在中途,难免会遭到偷袭,若是这样,宫主很危险。”
“本宫自然知道发生什么事!下去照办!”他赫然吩咐道,胸口越来越疼痛,还没有到新月之日,心绞痛便复发了吗?还是她出事了?
手覆在窗户上,指尖绕过那厚厚的积雪,他眼眸中的冷冽淡去,浮起浓浓的柔情,白玉般的手指摁住那雪,勾勒出她的轮廓。
娘子,可有想为夫?为夫,可是好想好像你。
漂亮的薄唇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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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燕子轩赶到舒府的时候,大火已经被扑灭,漫天飞雪已经被染黑,浓烟在舒府的宅邸上空弥漫,萧条而悲戚。踉跄的跳下马,他踉跄的推开大门,慌忙奔进去,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这那还是舒府,这就是废墟,就是灰烬。
“景儿,景儿,舒景……”拨开人群,便看见舒绕被人扶着上了撵,而舒景,四下巡视了一番,却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上前几步,脚下突然猜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然是她的披风,他特意帮她准备的保暖披风……心里突然恐慌起来,那种又要失去的恐惧瞬间弥补开来。
“舒景,展青……王妃呢?”看着展青将半昏迷的艳儿抱出来,燕子轩冲上去一把将他拉住。
“王爷。”展青顿时哆嗦了一下,脸上还脏兮兮的,“王爷,您赶紧去劝劝王妃吧,她还在里面不肯出来。”
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还活着,燕子轩飞快的跑过院子,朝烧得最厉害的院跑去,一进院子,便看见她披头散发像疯了一样,拿着一根棍子乱挥,想要硬闯进那已经成为灰烬的内院,而她身边已经停了十几具尸体。
大雪普天盖来,焦黑的尸体上已经蒙上一层苍白,无限凄凉。
“滚,你们都给我滚!”她嘶声咆哮,“都给我让开,滚开。”
“王妃,进不得,里面危险啊!”赶过来的护卫上前拦住都被她用力的挥开。
“滚开啊,你们都给我滚,滚,滚……”她跌跌撞撞的跑进去,又被人拉出来,又冲进去,这样一次一次,她摔倒在地,又挣扎着爬起来。
“舒景,你进去没用的。”白衣也一把拉住木莲,却被她反手一肘,狠狠的打开,她眼里充满了血丝,已经分不清东和西了,只知道,香茗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