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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我的意思是在提醒王爷,燕子轩,您,不要大费苦心,像用其他的方式来折磨我。装好人?然后在药里面下毒。你可以来写直接的,比如我现在手被割伤了,你可以让我去洗衣服,然后皂角水腐蚀我伤口,让我痛不欲生。我死太快了,不能给你解气。”
“好心当驴肝肺。”
“好心?王爷,您千万不要好心。好心,不要用在一个你痛恨的不得了的人身上。你别忘了新婚之夜,你是如何羞辱我,如何嚷着又多痛恨我的!我是毒蝎女人,抢了你心爱女人的东西,不值得您同情。”
“够了!舒景,本王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脸上青筋暴露,他咬牙呵斥,那怒火被她几句话轻而易举的挑了起来。
他越来越容易激动了!
“那请王爷慢走。”她嘴角一勾,胜利的微笑。对付他,原来很简单。
“你还知道我是王爷?”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可有曾将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这天下谁不知道燕子轩是王爷。风流倜傥的七王爷,新婚夜,便因妻貌丑,而将其休掉。”
她倘若还不离开,她可以将他气得半死不活,她嘴巴就这个德行。
眼角轻微的抽了一下,他眸子又精光掠过,本来站起身的他,再度坐了下来,半眯着眼睛,打量着木莲。
“舒景,你知不知道,刚才那句话,不久之前也有一个女人对我说过。”
那个面带薄纱,眼睛勾魂的神秘女人。
“哦?是吗。”
“是的。一个同你一样,很会跳舞的女人。”他笑容邪魅,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像夜空里的繁星一样璀璨明亮,还有一颗惹人怜爱的泪痣。”
“王爷,不好意思,小女子对你的风流情事不敢兴趣。”
“我突然发现,你们有些相似。她的舞蹈和你一样,独一无二。而且,特别是目光。”是的,他之前就有感觉,这两个女人看她的目光是如此的相似,今日看来,连面目都有几分相似了。
只不过,她眼睛清澈如水,单纯还没有一丝杂质。而她,妖娆风情,勾人魂魄,好似真是就是一颗占有毒汁的莲花。
“王爷,你不会是爱上了她吧?”她捂住轻笑了起来,“如果你因为爱上她,又爱上我,那可就划不来了。要知道,我可是你恨了很久的人哦。”
心里有一个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戳到了一样,这一次,他终于发怒了,脸上却又试图保持冷静。笑话,他怎么可能爱上这个女人,即便她失忆了,即便她以前的遭遇可能很惨,即便她只有半年可活,他也不可能爱上她。
“舒景,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他转身,走到门口,斜睨了她一眼,对侯在门口的展青吩咐道,“将这里好生看着,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燕子轩,你给我站住。”木莲咚的一声跳下床追出门外,将他拦住,“什么意思?一只苍蝇也别飞出去?”
“哼!如你昨晚所说,轩王府果真进了刺客。艳儿夫人被人下毒,尚在昏迷。所以,为确保安全,所有人不得进出。而你,这个偏远就是你的活动范围。”
艳儿?昨晚皎儿说,艳儿疼的厉害,难道真被她歪打正着了?而且还中毒。
“你将我禁足?”
“不是禁足,是确保安全。”他得意一笑,满意的看着她隐忍的表情,随即错身她身边走过。
不知为何,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安分的因子,让他下意识的想将她关起来。而且,她身上,有太多秘密了。
他需要知道。
“燕子轩,你这个王八蛋。”木莲咬牙低骂了一声,又看了看守在门口的一群侍卫,面露轻蔑之意。
想拦她,还差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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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绣满海棠花的豪华软榻上,斜靠着一个粉色衣装的美人,梳妆精致的发髻上,插满了价值不菲的各种头饰,轻微晃动,它们便发出悦耳的声响,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女子垂眉瞧着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黛眉轻蹙,似又不满意,却又不出一声,吓得旁边的宫女不由的打寒战,大气不敢出,生怕撞到了火气上。
“娘娘,医女回来了。”一个绿衣女子悄然走进来,恭谨的跪在地上,小声禀告。
PS:昨天有一个把霸王读者说,会不会恢复木莲的面容?比如医治好她脸上的伤疤?这个问题,我想过。
但是,还待定。你们留言讨论吧。
猫鼠游戏即将开始………………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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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之事【今天第十二更】
粉衣女子目光一扫,直起身子,抬手,冷冷道,“让她进来吧。”
话毕,一个白衣医女走了进来。
“华医女,辛苦你了。”舒绕脸上盛着笑意,语气却冷淡的出奇。
“只是尽了小人的本分而已。”那医女颔首跪在地上,答道。
“本宫自是知道没有看错人的。那就麻烦医女大人告诉本宫,轩王妃病情如何?可是真恢复了听力和说话能力。”
那医女点了点头,便将在轩王府说见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殿内檀香缭绕,坐在榻上的美人脸色越加难看,有粉转白,再有白转青。
“这世界上,真有这等诡异的事情?”黛眉紧拧,舒绕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传言,她自小和舒绕一起长大,她小有耳疾口残,她怎能不知。
怎么会一夜之间,恢复了正常。
“这,小人也无法解释,但是,轩王妃的情况甚好。只是,可能刚恢复,情绪不是很稳定,朝王爷发了些脾气。”
掐入手心的蔻丹猛然折断,她却忘记了那里传来的尖锐疼痛,惊问,“你说她朝王爷发脾气?”
“是啊。小人们早上奉命赶去轩王府的时候,王妃还未起床,王爷进去敲了敲,便让小的们退下,直到有人传王妃醒了才过去的。刚走到门口,王妃端着药便朝王爷泼去。”
“泼到了吗?”
“没有,王爷身手敏捷闪开了。”
“那王爷可有发脾气?”
“王爷非但没有发脾气,还上前哄劝王妃。”医女身在宫中自然是不知道这几人的纠葛,只知道,绕贵妃现在深受恩宠,独占后宫,她要问的事,这些医女也只得一一作答,不得违命。
“你刚才提到,在替王妃看病的时候,王爷一直守在旁边?”
医女神色微怔,顿了半刻,又将燕子轩那一袭情话给重复了一遍,说完,医女的脸也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景儿?!舒绕心里顿时划过一阵钝痛,似乎看到他揽着舒景,神情似水的唤着她,景儿,景儿。他从来不曾这么亲昵的唤过她。
怎么会这样,燕子轩不是该痛恨舒景的吗?新婚之夜将她贬为丫鬟,让她入住阴暗潮湿的洗衣房对她百般羞辱。这些,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可是,可是,有些东西变了。思绪追随到,那日的宫宴上,他起身走到舒景的面前,当众替她解围袒护她。而且,在出宫的时候,她贴身宫女有亲眼看到燕子轩亲昵的搂着舒景,并且,拒绝了她送的香囊。
他原来深爱她,却搂着另一个他之前恨之入骨的人,还拒绝了她。
是的,他变了,和她之间变了,而舒景之间也变了。
心里钝痛过后,是莫名的恐慌。那是一种从高空坠入地狱的恐惧,好似一根救命的绳索突然断了,她伸手,抓不到。又像是,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难过,心痛,恐惧,一起涌上来。
手用力的绞着那绣着牡丹的丝绢,舒景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开始烦躁不安的在殿内渡来渡去。
她突然害怕,害怕,燕子轩,如果有一天爱上舒景。
不行,她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停在医女身前,舒绕突然伸手扶起医女,微微一笑道,“轩王妃是本宫的亲姐姐,自小感情深厚,本宫不仅担心她身子。小时候姐姐身子体弱,本宫有些担心……”她顿了顿,面露哀伤之情,“依医女大人今日把脉,姐姐何事能怀有小世子,你也知道,这个对女人来说多重要。”
“这……”医女似有话说。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替舒景把脉。燕子轩一直坐在她身边,紧握着她的手,似故意不让她们接近木莲。所以,不得已,她们只能简单的看了看木莲的耳朵和口腔。
不过,想起木莲藏在衣衫下那些暗色的吻痕,�